第255章 銀針當然可以用作武器(1 / 1)
林運聽到她的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運將目光投向了看起來好像自認為已經掌控了全域性的墨媚。
林運的嘴角瀰漫出來了一絲冷笑。
這一絲冷笑,讓墨媚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墨媚微微皺起了眉頭。
“你笑什麼?”
林運搖了搖頭,手中的動作沒有停止。
他在儲物戒指裡面摸出來了一疊符籙,不過,這摸出來的符籙在他的手中出現的時候,並沒有人會認為是在他手上的戒指裡面拿出來的。
只以為是在他腰間的挎包裡面拿出來的。
儲物戒指,並不常見。
儲物袋,雖然也不常見,但是還算是普通修真者能夠擁有的東西。
只不過是價格較為昂貴罷了。
“我笑當然是覺得你太天真了。”
“難不成你以為現在的局面,一切都盡在你的掌控之中了嗎?倘若你這樣想的話,那就實在是大錯特錯了!”
“你再仔細看看。”
墨媚的嘴角瀰漫出了不屑的笑容,甚至態度還格外高高在上,在旁邊指指點點。
她手中的羽毛扇子扇來扇去。
明明這個季節也並算不上是有多麼炎熱,無非就是拿來裝逼用的罷了。
偏偏,墨媚還自認為妖嬈嫵媚。
她輕輕的靠在了一邊的一棵大樹上,身下是她的坐攆,墨媚也並未多在意她那些死去的黑殭屍。
她的眉頭輕輕上挑,露出一個不以為然的輕蔑微笑。
“你該不會以為你殺了我這些黑殭屍,就能夠敵得過我,這些綠殭屍和毛殭屍吧?”
“簡直是痴人說夢!”
“就算我沒有飛僵,但是一個毛殭屍就足夠抵禦千金萬馬。”
“他銅皮鐵骨,你手中的劍也只不過是一把普通的凡劍罷了,有時光的力量在上面流淌,卻沒有辦法傷害得了我所駕馭的毛僵之銅皮鐵骨所帶來的防禦力量。”
“莫非你真的以為能夠戳破嗎?”
“看看你這把劍上面的口子吧。”
“呵呵…你要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的話,那我可就要讓我的毛殭屍竭盡全力了。”
林運聽到這話之後忍不住嘀嘀的笑出了聲。
他實在沒有想到,眼下的這個地步,墨媚竟然還會這麼的天真?
“如今你可看看到底是誰落在了下風?”
“還真是有趣。”
說完這句話之後。
墨媚心中忍不住咯噔一聲。
她的內心忽然浮現出來了,有些不好的預感,但是就好像是為了驗證她那不好的預感,一樣他的一個綠僵,忽然尖叫出聲。
殭屍是沒有叫聲的。
但是殭屍會無聲的尖嘯。
這種嘯聲,操控著殭屍的人當然能夠聽到。
墨媚不可置信的看了過去。
她看到了令她覺得意想不到的一幕。
和凌雪所對敵的那個渾身長滿了綠毛的殭屍,如今已像是一個腐爛的獼猴桃一樣,軟趴趴的倒在了地上,整個大腦都被開了一個洞。
墨媚不可置信連連叫了出聲。
“怎麼可能?”
“你怎麼可能打得過我的綠殭屍?”
“你到底做了什麼,不,不對,你到底是誰?”
“你絕對不可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散修。”
凌雪有些晦氣的,擦了擦自己袍子上面沾染的屍血。
這種血液帶有腐蝕的力量。
眼見著沒有辦法用草葉擦掉,她只能拿出武器斬斷了自己的袍子一角。
凌雪抬起頭來看著墨媚。
她的目光好像是在看一個將死之人。
凌雪微微啟唇。
“既然這樣,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
“天道山,凌雪。”
“凌……凌!”
墨媚口中喃喃自語不斷的唸叨著,這個姓氏的眼神之中發了狠的瞪著凌雪。
“你是天道山聖女!”
“怎麼可能,堂堂聖女殿下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個問題問的好。
但是凌雪不想回答。
她的表情和她的刀一樣冷漠。
就在墨媚感覺到崩潰的時候,林運已經趁她分神之時繞到了毛殭屍的背後。
毛殭屍有著一致的一定的靈智,但是具體的攻擊還是要靠主人指揮。
凌雪斬殺了一個綠殭屍,並且還是以那麼輕鬆的姿態,身上沒有出現傷口就成功斬殺了綠殭屍,動搖了墨媚的心理狀態,讓林運有了可趁之機。
他在那個毛殭屍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繞到了毛殭屍的身後,舉起手中長劍戳進了毛殭屍的腦子裡面……
一戳。
沒戳動,完全不在林運意料之外。
他平淡地收回了手上只剩下一個劍柄的長劍,這一把伴隨了他這麼久時間的武器,終究還是在這個時候斷裂開來。
蹦出來的半截劍尖,差一點就崩到他的腦瓜子,也成功的讓毛殭屍反應過來,他這個敵人在身後。
它憤怒的張開了滿口獠牙,無聲嘶吼,以一個正常人完全做不到的扭曲方式,旋轉過來身體,猙獰的撲了過來。
如同毛殭屍一般,早就不需要遵循白殭屍那樣只能蹦蹦跳跳的習性。
毛殭屍可以自由的揮舞自己的手掌和腳掌。
縱使依舊有著一定的僵硬,但已經不再懼怕陽光。
完全適應了黑夜,也能夠忍受灼燒的毛殭屍,當然不可能肢體僵硬到那個程度。
“有些小麻煩了。”
林運搖了搖頭。
當然。
他並不覺得武器損毀對他來說是太太麻煩。
不過是手中不怎麼用的武器損毀了。
作為一個醫修者來說,他最常用的武器,也是他最順手的本命武器,是銀針。
那一代銀針出現在了他的手中,被他展開了針包,露出裡面不同長短和大小銀光閃閃的針。
這些銀針當然可以用作武器。
他們本就是上古戰場所遺留下來的,各種各樣的礦材和藥材所鑄造而成。
比起來平常的武器更多了一份邪性。
但又多了一份浩然正氣。
林運憑藉著自己的所思所想煉製出來的銀針,在他所不知道的時候,就在悄無聲息的發生著改變。
一根銀針夾在手中,林運氣勢已經完全轉變。
望著撲過來的毛僵,他又多拿了幾根銀針分別夾在自己的手指之間,輕輕揮動了手臂。
銀針出。
水漿炸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