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讓我期待一下你的醫術吧(1 / 1)
席嘉有些蒼白的手指上面,滴出來了一滴黑色的液體,這一滴黑色的液體帶著,有些讓人移不開眼睛的矚目感。
林運忍不住感覺深深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的感知力特別的強大,所以才能夠感覺得到,這一滴黑色的液體到底有多麼的毒。
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他見過的最毒的液體了。
而且不僅如此,這一滴液體所透露出來的威脅感,甚至讓他的體表都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刺痛。
這樣的液體真的可以用在自己的病人身上嗎?
他有些遲疑。
“如果你覺得不可以用的話,那我也可以收回去,換成更輕一些的毒素。”
“當然我知道對於脆弱的人類來說,像這樣可口的毒素實在是有些太過於負擔了,不是嗎?”
林運忽略了席嘉嘴裡這些怪異的話,他先是思索了一下,然後伸出了自己的手指,摁在席嘉的手指上面開口說道。
“把這一滴毒放到我的手上,讓我來試一試。”
席嘉的眼睛裡面很明顯的閃過了一抹深深的感興趣。
她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而是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席嘉輕輕的一甩手,食指尖上的這一滴黑色液體,直接就落到了林運的手指尖上。
林運感覺自己的手指,跟這一滴液體接觸的時候,好像有一滴硫酸滴到了他還是普通人一般的手指上面,讓他頓時忍不住痛撥出聲。
不過他的痛呼聲,被他死死的咬在了即將脫口而出的時候。
林運緊緊的咬住了牙關,然後收回了手,分析著自己手指尖上的這滴黑色液體,裡面的含有什麼。
席嘉好整以暇的站在旁邊,慢吞吞的開口說道。
“不必太過於在意這一滴毒素,到底有多麼的毒,你只需要知道,這是我最毒的毒液就可以了。”
“用來治療這個健康的人,雖然有些浪費,但是如果是你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我對你真的很感興趣,對你的醫術也特別的感興趣。”
“就是不知道,你用這滴毒在了他身上的毒之後,又要怎麼解開我的毒呢?”
席嘉的語氣之中充滿了興趣盎然,林運也在和席嘉給自己的這滴毒液不斷的搏鬥。
沒錯就是搏鬥,完全可以用上這兩個字。
因為他沒有辦法,一時之間就解析出來這滴毒液的含有物到底都包括什麼。
所以只能夠不停的用自己的神識,去包裹這一滴毒液,一點一點的,用自己的神識將這滴毒液分解掉。
以此來達到讓自己更加清晰的,認識到毒液到底是由什麼構成的。
只不過這個需要特別漫長的時間才可以。
而地上躺著的江陽波,很明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可以等待了。
林運抬起頭來看著席嘉,他的眼睛和席嘉的眼睛對上,很明顯,席嘉對他發出來了,有些挑釁的訊號。
席嘉並不是對他有惡意,而是在醫術上面的不服氣。
真奇怪,原來一個並非是人的殭屍,也會對醫術感興趣嗎?
這個念頭在林運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沒有被他太放在自己的腦子裡面。
他也被激起來了好勝心。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讓席嘉小姐,見識一下我的醫術。”
“是我的醫術更加厲害,還是神醫谷的醫術更加厲害,那就用你的這一滴毒,來作為我們兩個的賭約如何?”
旁邊的黑西裝雖然沒有太明白,這到底是在幹什麼,但是清楚的看到,那個穿著一身黑,看起來好像剛從棺材裡面出來的女人的手指上面,滴出來了一滴黑色的液體。
而那個男人,在把黑色的液體接過去的時候,很明顯露出來了齜牙咧嘴的表情。
這是魔術嗎?
還是什麼偽裝道具?
袖子裡有什麼東西嗎?
黑西裝的腦子裡面亂糟糟的。
江陽波知道的要更多一些,他的瞳孔忍不住一縮,很明顯有些明白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只不過,江陽波卻沒有辦法接受這件事情。
他忍不住開口。
“其實我覺得我可以用普通的毒,也沒有太大的關係。”
只不過他的話,被兩個人共同忽略掉了。
哪裡有人會在意一個病人說的是什麼?
但凡是在醫館之中,那就是醫生的主場。
病人說什麼完全不需要在意,也不需要在乎病人的心裡都在想些什麼。
不管是害怕還是不害怕,病人只需要遵循醫囑就夠了。
席嘉緩緩的後退了一步,臉上露出來了一個特別自然的笑容,她輕輕伸出了自己那隻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讓我期待一下你的醫術吧。”
林運的好勝心完全被挑了起來。
他不再控制著那一滴毒液,而是鬆開手,讓那一滴毒液直接滴入到了江陽波上半身的傷口處。
而且是在那一處傷及到胰臟的傷口處,滴進去的。
在那一滴毒液入體的時候,江陽波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劇烈的疼痛。
他的眼睛一瞬間都衝上來了大量的血絲,好像下一秒就要脫眶而出一樣。
他完全沒有辦法再忍受自己身體上的疼痛,用力的捏緊了拳頭大聲嘶吼起來。
不過在他嘶吼出的第一時間,林運就不慌不忙的,拿出來了銀針,紮在了江陽波的身上,讓江陽波無法動彈。
以免江陽波動彈不止,破壞了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第一根銀針,扎住了江陽波的穴位,讓他無法動彈,只能夠用力嘶吼。
看起來特別的怪異,就好像是殭屍一樣。
第二個銀針落下。
封住了他可以用來發聲的穴位,讓他張大的嘴巴,像是一隻不小心跳上岸瀕死的魚。
而第三針銀針下去,直接就讓江陽波昏睡了過去。
這一針銀針紮在了江陽波的頭頂上面,一針下去,藥到病除!
三針下去,江陽波直接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之中,但是能夠從他臉上面的冷汗,和不斷顫抖著的手指看出來,他忍受著深深的疼痛。
兩個黑西裝,簡直都要看呆了,等反應過來之後就是想要阻止,但是他們往前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根本沒有辦法阻止,甚至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