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從醫生變成了神醫(1 / 1)
這裡並沒有席嘉的客房,但是她需要稍微休息一下。
她聞著味就知道,江眠的房間在哪裡。
江眠冷眼看著席嘉去了自己的房間,一言不發,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面。
凌雪自認為這段時間,已經和江眠有一些熟悉,湊在了江眠的身邊,猶豫著開口詢問。
“這人真的是你的表姐嗎?”
江眠立刻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會是表姐,只不過她只是喜歡別人叫她表姐。”
“她的修為高深,而且對於醫學的理解也有建樹,所以我才會忍受她。”
“畢竟接下來的比賽之中,還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呢。”
凌雪忍不住開口勸解。
“說到底,她並不像是什麼好人。”
江眠當然也知道席嘉不是什麼好人,如果席嘉是好人的話,那母豬都能夠上樹了。
但是接下來的比賽之中,她探聽出來的一個訊息。
只有席嘉才能夠在那個時候幫助她,所以他搖了搖頭,沒有多說。
不是不想跟凌雪透露,關於比賽的事情,而是透露了,凌雪也沒有辦法幫得上忙荀彧
而且還說不定會隔牆有耳,導致訊息走漏出去。
那個訊息可是她花費了大量的代價和力氣才知道的。
隨著林運的腳步一起來到書房的江陽波,卻在上下打量著四周,以及在自己前方領路的林運。
他從沒聽說過林運,也不知道這個地方有這樣的一家醫館,還是在自己的老朋友嘴中聽到,這樣的一間醫館開在了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周圍附近沒有任何一家醫館,只有這一家。
本不應該會有醫館在這裡開設。
畢竟這附近屬實繁榮,不管開一個什麼樣的店,都比看醫館更加有前途。
可是年輕人就偏偏選擇在這個地方,這麼繁華的鬧市,開了一家醫館。
而且他舉止之間不乏沉穩,其中透露著他們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的韻味。
想必這人應該就是屬於修真界之中的一員了。
雖然江陽波沒有看到林運最後收手,將所有的銀針全部都收攏到一處的動作,但是他知道,林運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恐怕就是來自於修真界的。
他的眉眼忍不住燃出來了一抹紅色,眉毛都跟著一起跳動。
醫修。
他當然知道這個職業,甚至知道的特清楚。
因為在這之前的時候,他的父親生了重病,家族裡面花費了大量的代價,請出來了一位國醫聖手。
但是那位國醫僅僅只不過是看了一眼,就說沒救了,只能等死。
若不是因為他們家族和那位國醫之間有著交情,所以才拜託那位動用了底牌,否則的話他父親便要死於非命了。
而底牌便是一塊令牌。
那塊令牌能夠聯絡到修真界的一位醫修天才,也是那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接觸到了有關於修真界的事情。
可惜的是那唯天才完全將他視若無物,甚至看路邊的螞蟻,都比看他有感情多了。
匆匆忙忙,在父親的病根治好之後,他便立刻離開,沒有任何停留下來休息或者是怎樣的意思。
那位國醫聖手,在這之後特別坦然的告訴了他一件事情。
他還記得那位聖手的表情和語氣。
“即便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他停留住腳步,我們兩個之間的交情,不過是曾經做下來的一場交易。”
“不要去找那些人,也不要在那些人的身上打主意,他們是我們永遠不能招惹的人。”
“如果你將自己的目標放在他們的身上的話,那可就大錯特錯。”
“他們跟我們,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其中的手段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
“這是一個勸告,也是我給你的警告。”
他說。
“如果有一天你踏入了這個世界,那隻能說明你的運氣夠好。”
“但是如若招惹了這個世界的人,卻並沒有作出補償的話,恐怕你的家族在頃刻之間就能夠一夕覆滅。”
“我沒有辦法給你任何的建議,也沒有給你任何引路的渠道,我所能說的,只是遠離這個世界!”
“如果實在沒有辦法遠離的話,那就儘量和這個世界之中存在著的人交好。”
“否則的話……終有一天你會為自己的家族帶來滔天的罪孽。”
而江陽波將那位國醫聖手那天所說的話,深深的記在了自己的心中,並且一直都在踐行著。
所以他在林運落座之後才落座,而且屁股粘了半邊的沙發,兩個黑西裝都被他安排在了門口,沒有跟他一起進來。
萬青松站在了林運的身後,盯著江陽波。
江陽波知道他,他也知道江陽波。
兩個人雖然算不上是神交已久,但確實都聽過對方的姓名。
讓萬青松覺得有些好奇的是,按照江陽波的身份,屬實不應該流落到那麼狼狽的境地。
到底都發生了什麼?
他的心中就像是有一隻小貓爪子撓一樣。
萬青松特別迫切的想知道,這件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
恰好,林運也好奇。
“我想知道你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才會造成你身上的傷口。”
“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一些八卦心理,要是不方便說的話,你當然可以不說。”
”忍不住精神一震。
方便說嗎?
當然方便說,怎麼不方便說!
他正愁沒有辦法拉近跟林運之間的交情呢。
江陽波雖然不太想讓自己的丟人事兒被其他人知道,但是既然是林運,他進入那個世界的必要人物,那就沒什麼不行的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梳理自己的語言,又較為清晰的語氣,陳述了發生的事情。
“倒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勉強只能算得上是家醜不可外揚。”
“但既然神醫想要知道的話,也沒什麼不能說的。”
江陽波在這個時候對林運的稱呼,已經從醫生變成了神醫。
林運也沒有覺得什麼奇怪的地方。
已經有許多人稱呼他神醫了,他耐心地豎起了耳朵聆聽。
“我身上的這些傷來自於……不同的人,想必神醫應該能夠看得清楚,這些傷無非起於一場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