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事我擅長呀!(1 / 1)
“想不到伯爵辦事速度這麼快。”
“殺手最遲後天就回到達,為了節外生枝,這件事必須讓葉凡去監督一下。”
林詩雅低聲的說到。
由於生長的環境不一樣,林詩雅不管做什麼事,都必須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畢竟她本人可是親眼目睹了肖語柔的能力,一腳就能踏碎大理石打造的地板,這力量至少在一噸以上。
所以肖語柔心裡不放心,寧願多花錢都要找一個靠譜的殺手,這要是遇到一個不專業的殺手,自己的錢打了水漂不說,還會被事後報復,必須打蛇打七寸,一下弄死對方。
摸出手機,林詩雅給葉凡發了一個簡訊,然後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著心事。
翌日,初升的太陽昭示著新的一天來臨。
平凡的人依舊過著平凡忙碌的一天,而不平凡的人卻發現這個世界開始變得波濤起伏起來。
比如聶天。
許仙瞪著一雙呆滯的眼睛,看著他的觀主大人嘴巴微張,掛著天空中的太陽分泌出一條條灼熱的火龍前赴後繼奔向聶天口中。
“居然能煉化太陽真火,觀主大人的實力太恐怖了。”
“在這末法年代之中,居然能修煉到這堪比陸地真仙的地步,太不現實了。”
想到這裡,已經離聶天很遠的許仙伸出自己兩根爪子,使勁擦了擦自己的銅鈴大眼睛,生怕自己的眼睛被眼屎糊住了,看得不真切。
“呼……”
一口恐怖的高溫從聶天的嘴巴里吐出,瞬間把瀰漫在蒼龍山的水霧給蒸發出來,遠遠望去巨大蒼龍山隱藏在霧氣之中,看起來如同仙福地一般。
“空氣之中瀰漫了靈氣多了起來,看來地脈要復甦了。”
“哎……”
說完這話,聶天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看了看一臉傻樣的許仙,真不知道這貨是這麼從明朝時期活下來的。
“許仙,天地有變,你不晨練內丹之術,傻杵著在哪裡幹什麼?”
畢竟許仙這貨現在的姿勢太尼瑪傻缺了,修長粗壯的身軀擺成一個S形,前爪抓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只漏出一個腦袋,一副躲貓貓的傻缺樣。
聽到聶天這話,許仙一個勁的點著自己的腦袋,然後把身軀盤在一起開始攝取空氣之中稀薄的靈氣淬鍊自己體內的妖力……
一人一妖就在這飛仙觀住了下來,等待道教五位大佬把傳送陣法送來,在此期間聶天都會坐鎮蒼龍山,擊殺逃出來的妖魔邪祟。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兩天。
睡著墳地之中的葉凡也醒了過來,一股約束感出現在葉凡的腦海之中門。
使勁伸展一下四肢,地洞之中響起轟的一聲巨響。
葉凡瞬間舒坦了。
“這股力量,這身體簡直太棒了。”
“我能說話了!!”
心裡所想,嘴巴立馬就能說出話的葉凡現在驚呆了。看了看自己身體層次分明的肌肉,青色的皮膚,野獸般的指甲,摸了摸臉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青色小巨人般。
“我這是進化了嗎?”
“詩雅,不對,林總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丸,這藥效太恐怖了,不知道我昏睡了多長時間。”
“不好……”
說完這話,葉凡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開機之後幾道簡訊立馬出現,上面記載了殺手到達的地點和時間,以及殺手的聯絡方式。
“還好,時間才過了兩天,現在還來得及!”
說完這話,葉凡從墳地裡面的爬了出來,下意識的就想在網上訂一張機票,但是馬上就回過神來,自己這青面獠牙的樣子一旦被發現的話,肯定會很快被抓走切邊研究。
心裡計劃一陣後,葉凡從墳地一路向著接頭地方跑去。
葉凡絲毫沒有察覺到這藥丸的後遺症是什麼……
時間如同白駒過隙,一晃而過。
聶天每天除了練氣就是打發肖語柔這狗皮膏藥。
這幾天的時間裡,肖語柔是每日鐵打不動的來給聶天送吃的,並且把已經很光潔到照射出影子地板拖了又拖,這不今天一大早肖語柔又提著食盒上門了。
站在老地方修煉的一人一蛟,看著登山而來的肖語柔,聶天腦袋都大了。
看了一副“努力晨練”的許仙。
聶天心裡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開口向許仙這生物問道:“許仙,你對情愛之事有什麼看法?”
一副努力修煉,實者是在看戲的許仙聽到聶天這麼一說,小心肝一顫,吹牛逼顯擺心態立馬爆棚了。
“觀主,這事我懂。”
“我許仙修煉幾百上千年,見證了太多太多情愛,你問我就問對人了。”
“能不能讓肖女士以後再也不要來煩我了?”
聶天試探性的說到。
許仙立馬就來了精神,抬起爪子摸著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不到一分鐘,立馬一副狗頭軍師的樣子說到。
“小問題,觀主你可以這麼說。”
“呔,你這小娘皮太醜了,配不上我,還快快滾去,不然我亂棍打死你!”
“亦可以這樣,你煮的是豬食嗎?有臉送給我吃?信不信我把你賣到青樓去。”
“想要以絕後患的話,觀主你可以這樣說,你是不是愛上我了,但是你不配,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這醜陋不堪的樣子,去死吧!”
“觀主,你看我這幾個回答可行嗎?”
聶天:“……”
沉默了良久,聶天問道:“能不能溫婉一點,畢竟肖女士富有狹義之心,不能太過火。”
“觀主,你對雌性生物太優柔寡斷了,不過我作為你的護法神獸,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
“看好咯!”
說完這話,許仙一副火車開動的架勢趴在地上,四肢變成驅動器,咚咚咚的向著山下衝了下去。
在距離肖語柔五百米左右時,四個爪子立馬變成了剎車,死死的扣在地面上。
“吼!”
帶起大量煙塵的許仙對著肖語柔就是一道惡狠狠的咆哮聲,巨大的聲浪吹著肖語柔裙襬高高的飛起,腥臭無比的口水隨著風像一道瀑布一般向著肖語柔飛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