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母慈兒孝(1 / 1)
覺獅聽到自家師兄這沒頭沒腦的話,開口把前因後果說出來:“聶夫人,我們還是要事在身,就不送你了。”
“這老頭是茅山的叛徒,一直在用活人煉屍,我們必須儘快把他給押送回去,就此別過!”
說完這話,覺獅指了指已經恢復了意識,但是不能開口說話的茅爺。
林詩雅現在是真是感動了,看著眼前這兩個和尚雙手合十由衷的說道:“多謝兩高僧,還請兩位高僧告知我你們的聯絡方式!”
“行,日後聶夫人遇到人力不可力敵之事時,可以聯絡我們。”
覺獅一臉得道高僧的模樣遞出一張寫有他們小林寺五虎聯絡號碼的名片給林詩雅呀。
“這上面是我們小林寺五虎的聯絡方式,有危險記得扣我們……”
“聶夫人,保重!”
說完這話後,兩個胖和尚一甩自己的袈裟,一副室外高人樣子踏草離去,拎在覺豹手裡的茅爺就是一副完美的背景牆,完美的承托出兩位佛門功法的厲害,三百多家的胖子,提著一個百十斤的人,還能踏草而行,這說明什麼,說明佛門功法的博大精深!
看著翩然離去的兩個和尚,林詩雅小心的把名片給收好,心裡打定主意,自己回到魔都就寄點丹藥報答這兩個和尚對自己的救命之恩。
望山跑死馬,站在山腳下看黃岡村進,但是走起來就遠了,林詩雅走了接近一個小時,才走到有人把守的村門口。
正值青春期的小虎子拿著一把鋼叉,看著眼前的高挑女人,結結巴巴的說道:“這位姐姐,我我我我我們村子,不準外人進入。”
這短短的一句話就讓小虎子的臉都紅了起來。
看著眼前這濃眉大眼的淳樸小男孩,林詩雅失笑的說道:“這位小弟弟,我是來找聶天的,我是他妻子!”
說完這話,林詩雅用手撥開小虎子手裡的鋼叉,就這麼直愣愣的走了進去。
小虎子聽到林詩雅這話,整個人直接楞在了原地,還沒播下地的暗戀種子,就這麼死在地裡了,這一刻小虎子心裡難受極了,想哭!
走進村子內林詩雅看著這特殊青石房子,幾名村婦一臉複雜之色的看著自己,林詩雅看了看自己黑色運動裝,沒問題呀!這些人為啥這幅一臉追憶的樣子看著自己呀!
“大嬸,請問聶天在哪裡呀?”
林詩雅對著一個頭戴木質發叉的中年婦女問道。
手裡拿著簸箕,篩著豆子婦女聽到林詩雅這話,用手指了指自己,開口說道:“俺今年才三十一歲,叫我大嬸不合適吧!”
林詩雅聽到這話,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這飽受風霜的姐姐,才三十一歲眼角就掛上了這麼深的魚尾紋,皮膚一點水分都沒,乾的就像是曬乾的橘子皮一般……
天呀,眼前這大我兩歲的姐姐到底經歷了什麼呀?
想到這裡,林詩雅一臉心疼的說道:“姐姐,改日我給你寄點面膜來,你知道聶天在哪裡嗎?就是昨天晚上來你們村子年輕人,很帥,很英武!”
聽林詩雅這話,對方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扯著喉嚨對著門口一副撕心裂肺的小虎子喊道:“小虎子,對方是怎麼進來的?”
聲音震耳欲聾,宛如母老虎在咆哮一般,直達兩百米開外的村門口。
嚇著一副要死要活的小虎子全身一個激靈,提著鋼叉就衝了過來。
“老媽,這位姐姐是道長的妻子,所以讓他進來啦。”
小虎子一臉害怕的對著自己母親解釋道。
聽到小虎子這一聲媽,林詩雅一副驚為天人的樣子看著對方,才三十一歲,孩子都這麼大了?這怕不是十四歲就結婚生子了?
村裡的婦女之所以這麼盯著林詩雅看,就是在回憶往昔,以前她們都有著水靈水靈的皮膚,但是自從嫁入黃岡村之後,皮膚就一天比一天差,這突然之間見到林詩雅這皮膚水嫩光滑的皮膚,她們能不用一副追憶的表情看著林詩雅嗎?
“老,我很老嗎?”
“你這小兔崽子是不是欠揍,今天老孃非得教訓一下你!”
小虎子這話無疑就是火上澆油,小蝌蚪紋青蛙,秀到家了。
王嬸子拿起腳下滕條對著小虎子就是一頓猛抽,給傻眼的林詩雅表演了一下什麼叫做母慈子孝。
“啪啪啪啪……”
幾十藤條下去,換做旁人早就皮開肉綻了,但是小虎子屁事都沒一點,愣頭愣腦的說道:“媽,我得去值守了,要不晚上你再抽我出氣吧!”
聽到小虎子這麼孝順的話,林詩雅一臉無語的看著眼前這兩母子。
“滾,晚上回來我在收拾你這小兔崽子。”
小虎子的老媽說完這話,把手裡的藤條往地下一扔,對著林詩雅指了指村裡祠堂,開口說道:“村裡就一條路,你直走下去,那裡有一間祠堂。”
“道長就在哪裡,祠堂內不能進女人,不然會被虎煞之氣侵蝕,你自個注意點吧!”
說完這話,虎子的娘說完這話繼續坐了下去,開始篩起了黃豆來。
林詩雅楞楞的回過神了,對著比自己大了兩歲大嬸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向著祠堂走去。
坐在祠堂內和兩位老人議事的聶天整個人僵了一下,然後抱歉的對著黃忠明,黃忠樹兩位老人說道:“兩位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我未婚妻找上門來了。”
看著聶天有點驚慌失措的表情,兩位老爺子實在想不通,堂堂飛仙觀觀主,太清的嫡系門徒,一劍讓天地失色的劍仙居然會害怕?居然會害怕自己的夫人!
這不可能吧!
“真君,既然是你內人來了,我叫幾個人把你夫人安排一下,找個地方先住下,以免衝撞了虎煞之靈。”
“稍後,你再去見她也不遲。”
“真君我看你頗為懼內呀!堂堂大男兒,生於天地間,何必怕一介婦人。”
兩位兵家大佬見到聶天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表情,現在都一板一眼的對著聶天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