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拜將臺(1 / 1)
這一刻,這些靜止不動計程車兵全部都化作了一具具邪屍,全部漏著貪婪的目光看著黃忠明兩兄弟。
面漏回憶之色的螣赤看著這些甦醒過來的百戰之士,厲聲呵斥道:“吾乃雨國的就王子螣赤,你們想幹什麼?”
“都給我退後!”
“不然本王在你大王面前參上你們一本,革你們的職,快是退回去!”
“……”
這些甦醒的戰士像是保留了生前的記憶,聽到螣赤這呵斥的話,全部一僵,看了看螣赤,又看了看黃忠明兩人,沒有後退,也沒有前進,拿著武器矗立在原地。
黃忠明用一臉意外的眼光看著螣赤,想不到自己這便宜的侄子的身份在此地還這麼好使用,被手裡的破煞刀交給黃忠樹後,戒備的看著眼前這些詭異計程車兵,示意螣赤跟上,一行人快速離開此地。
螣赤也明白,嘴裡大聲的呵斥著這些士兵,腳步飛快向著演武場外面走去。
現在的情況變得詭異起來,黃忠明三人每走一步,這些士兵就跟上一步,中間流出了三米的間隔距離,形成一個為妙的平衡。
像是在崩恰恰舞一般,你退我進,向著演武場的外面走去。
當三人快退出演武場的時候。
“吱吱吱……”
石臺摩擦的聲音響起在演武場的的中間響起。
一座黑石雕刻的石臺出現。
石臺雕刻一道道玄幻莫測的咒文,並刻了一隻威風凜凜的白虎,一道鐵血軍魂的氣息從這這刻印的白虎之中散溢而出。
這是一座凝聚了一支軍隊軍魂的拜將臺。
隨著石臺出現的還有一個全身都籠罩在黑霧之中的男子,看不清具體外貌,但是在這男子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陰氣,像是一個真的活人一般。
要知道在這王殿之中的生物,建築,都是幾千年前的雨國之物,雨國之人。
陽間的生物,不可能活幾千年。
已經走到演武場門口的三人見到這突然出現的拜將臺和隱藏在黑霧之中的男子,全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生物一般。
特別是螣赤,全身鱗甲高高的炸起,如同受驚的貓一般。
語氣冰寒帶著殺意的吼道:“大祭司,祝幽你這雜碎,我要替我幾個哥哥報仇!”
在九殿下螣赤的飽含殺意的咆哮聲之中,籠罩男子的黑霧消失不見,一個鷹眼勾鼻的老頭顯露在拜將臺上。
老頭面部上紋上了一大片黑色刺青,看起就像是一條條彎曲的小龍一般,馱著背,拱起來的背部就像是一個墳包一般,充滿了邪性!
這老頭就是雨國的大祭司祝幽,整個人身上充滿了將死之人的腐朽氣息,以及一股年輕人才會有的活力,朝氣。
這兩隻極端氣息出現在同一人身上,並且生氣和死氣形成了一個微量的平衡,讓這老頭一直活在現在。
“大逆不道,竟敢直呼其名。”
“掌嘴!”
一道猶如夜梟啼叫的滲人聲從大祭司的口中響起。
“啪啪啪啪……”
大巫師這話猶如言出法隨般,之前大聲吼叫的螣赤臉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抽了一巴掌。
上顎的旁的鱗甲都被抽著崩飛起來。
一百多公斤的身體被抽著離地而起,而起這還沒完,無形的力量化作一道道充滿力道巴掌,繼續向著離地而起的螣赤抽而去。
在一陣急促的啪啪啪巴掌聲之中,螣赤那猙獰恐怖的腦袋左搖右晃起,凸出來下顎嘴巴鱗甲綻飛,嘴巴呼啦啦的向外流著鮮血。
看螣赤這小子被打著這麼慘,黃忠明彎弓一箭向著穩坐在拜將臺上的大巫師射去。
“嘭!”
弓弦拉動的聲音響起。
射出去兵煞之箭在即將碰觸到拜將臺的時候,直接消散開了。
不是被震碎,是自我繃斷,消散在天地之間。
“怎麼可能!”
黃忠明不可置信的大聲吼道。
剛才射出去的一箭,像是遇到了不可褻瀆的存在一般,所以才會自我消散在天地之間。
“咚!”
被抽著面部都快變形的螣赤從空中跌落了下來,落在地面上腦袋還在下意識的左搖右晃,像是在躲避這抽過來的巴掌般。
而且本就醜陋猙獰的面部現在更加變得面目全非起來,特別是那嘴巴,上下顎腫著就像是掛了兩根臘腸一般,充滿了喜感!
“目無尊長,居然敢直呼本座其名。”
“這是給你的一點點教訓!”
說完這話,大祭司那鷹眼鼻勾的陰狠臉朝著黃忠明看去,嘴角漏出一絲貓戲老鼠一般的笑容。
“沒什麼不可能!”
“此拜將臺乃是兵仙韓信的拜將臺。”
“你們作為兵家傳人,見拜將臺,為何不拜,給我跪下!”
一股無形的力量再次襲來。
黃忠明和黃忠樹兩人現在就像是肩扛著一座巨山一般,恐怖的壓力壓著兩人向著地面上跪下去。
“咔咔咔……”
演武場內黑石地板發出崩裂,碎裂的聲音,裂紋一直從兩位腳下向著四周蔓延而去。
“邪魔妖孽,何來的資格讓我們下跪!”
“雙臂通天!”
臉色漲紅的黃忠明雙腳猛的一跺地,一道巨猿虛影出現,雙臂像是擎天柱一般向著空中捶去。
“嘭!”
一道劇烈炸響聲響起。
壓在兩人身上巨力瞬間消失不見了。
趴在地上的螣赤現在腦袋也不再左搖右晃了,張嘴把兩顆鬆動的門牙當做暗器向著大祭祀打去。
然後拔腿就向著大巫師衝去,一副要和大祭司玩命的愣頭青勁在螣赤的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螣赤,滾一邊去。”
大祭司伸手在拜將臺上一拍,一股能讓天地顫抖的恐怖兵煞之氣衝從拜將臺上雕刻的白虎噴出,瞬間瀰漫了演武場。
之前那些矗立不動計程車兵表面上的石皮開始一塊塊的掉落下來。
這恐怖的兵煞之氣像是幫這些封存了幾千年的戰士祛偽存真一般,從活靈活現的石雕全部變成了鮮活的戰士。
兵煞之氣為這些戰士鑄造出一幅幅戰甲,握在手裡的各種武器開始閃耀出一道道恐怖的寒意。
幾息之間,這一排排士兵化作成了一隻恐怖軍靈戰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