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拳腳功夫(1 / 1)
聽著聶天解釋,肖語柔現在明白了。
什麼靈童轉世,什麼轉世都是渲染出來的,記得前世的記憶,能認出前世的人和物,其本質還是原來的人。
只不過換了一個新的馬甲而已。
強大無比的靈魂能力,能讓靈魂快速適應新的軀體,然後快速重修上一世的功法……
這也是另類的長生之法!
“原來是這樣的……”
肖語柔目漏嚮往的神色。
這就是武者和修士之間的差距。
不,不應該稱為差距,應該稱之為鴻溝,兩者之間根本就沒有對比性。
修士可以追求長生,可以瀟灑天地之間,可以移山倒海……
而武者卻只能打熬筋骨,增強體魄,延年益壽,終其一生也始終是一介凡人,百年之後化作一捧枯骨。
而聶天抽出李蓉蓉口鼻之中的一縷髮絲。
仔細的感應起來。
“陰氣已經很微弱了。”
“尋常的練氣手段肯本就找不到殺害曾濤的邪祟。”
“戴在靈異的公交車,詭異的旗袍……”
“這些類似冥器的靈異物品,像是人為製造出來……”
心裡一頓分析之後,聶天準備施法了。
沒錯,就是施法!
在顛倒五行空間內(混元兩儀球),聶天明悟了一部分五行運轉的規則,讓聶天的劍變得更加鋒銳,恐怖,也讓聶天懂得諸多術法。
好比頓悟,一朝頓悟可抵十年苦修。
好比釋迦摩尼在菩提樹下枯坐七日,立地成佛般,古代從不修煉的大儒,讀書明悟天地之力,立馬成為一方高手……
“尋兄追跡!”
聶天對著髮絲輕輕一點。
手中的髮絲快速彎曲起來,然後開始交織起來,看起來就像是一張看不到的手在編織髮絲一般。
不一會兒,一隻全部由髮絲編織而成的蝴蝶出現在聶天的手中。
世界萬物全部都是由五行能量組成的,萬物都有跡可循。
髮絲編織而成的蝴蝶振動一下翅膀,搖曳著身軀向著外面飛去……
聶天不發一言的向著追了出去。
“颯……”
微風吹過的聲音響起。
聶天消失在肖語柔面前。
“真君?真君……”
“聶天?該死的,又把我一個拋下……”
肖語柔對著佈滿的血漿的牆壁罵罵咧咧道!
十幾分鍾後,聶天橫跨兩個區,來到了松江!
蝴蝶在來到曾濤和李蓉蓉昨日來到的巷子後,搖曳著身軀停在144門牌號的大門口。
“邦邦邦……”
聶天用手猛敲了幾下門。
看似快腐朽的木門絲毫沒一絲反應。
心生殺意的聶天抬起一腳對著木門就踹了過去。
“轟……”
碎裂聲響起,整個木門被踢得粉碎。
聶天冷著一張臉,向著灰暗的屋內走去。
屋內的燈光很暗,空氣陰冷,這種冷不是溫度自然下降的冷,是陰森森的冷,能冷進一個人骨頭內,能把人的靈魂凍僵一般。
一個老頭,身穿一件秀滿青花的旗袍,站在屋內唱著戲,對聶天的到來毫無察覺!
只見老頭嘴巴上塗著口紅,手裡捏著一塊方巾,嘴裡念著黃梅戲。
“娘子你在何方,娘子來啦…”
一個人老男人,塗抹著口紅,一句句滲人的女音從老頭那一張一合的沒牙嘴內響起。
場面分外驚恐怪異!
“唱吧,唱吧!”
“等會兒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啪!”
沉重的腳步聲響起,一臉陶醉唱戲的老頭悠悠轉過身子。
看著猶如謫仙在世的聶天,塗抹著口紅的嘴巴漏出少女一般的笑容,
戲子嫵媚動聽的唱戲般聲響起。
“啦啦啦……”
“郎君,你回來啦!”
“轟!”
一道空氣炸裂的聲音響起。
聶天那貌似能打穿空氣的恐怖一拳打在老頭的身上。
實力被硬性壓制在練氣境界的聶天,現在開始施展煉氣士的體魄手段。
煉體魄,煉骨骼,煉五臟開六腑……
聶天丟擲飛劍,拳腳空腹也是很恐怖的,畢竟只有踏入練氣境,才能御劍對敵。
在聶天還沒突破到練氣境界的時候,那可是憑著一雙鐵拳來戰鬥的……
“轟轟轟……”
重物被撞倒的聲音持續響起。
老頭被聶天那沉重的一拳打得穿牆而出,屋裡佈滿了煙塵。
聶天向著被撞碎的牆面外大步走了過去,看著三十米開外的一片廢墟。
捱了聶天一擊重拳的老頭,瞪著一雙木訥,沒有一絲表情的眼睛看著聶天。
慢慢起身從地上爬了起來,穿在身上的旗袍也開始往外滲血水,四周的陰氣變得更為強烈,就像是從血池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般,渾身充滿了血腥和怨恨。
“郎君,我的郎君!”
“你為何這麼狠心,你為何要害奴家!”
“死,我要你死!”
“天下男人皆薄情寡義,我要你死……”
一道道悽慘的女聲從老頭嘴裡發出來。
聶天踱步向前的走去,整個人面無表情。
身體卻是神動,心動,身動的三著合一狀態。
右手彎腰插背,和廣播體操內第二節,擴胸運動一模一樣,透過挺胸,收腹,屈膝,發力。
“嘭!”
恐怖的氣流從聶天的拳頭處向著外面溢位。
對著前面的老頭又是一擊,這一擊是因為是三者合一,威力倍增簡直憑空增加了三倍都不止。
老舊的建築物上蓋著的彩鋼,在這股拳力氣流之下,發出嗚嗚嗚的扇動聲,然後一片片被被暴力颳走……
穿著旗袍的老頭在這拳風之下,面部皮膚被吹著胡亂的顫抖起來,就連嘴皮都被吹著向兩邊裂開,露出那幾顆僅存的黃牙。
根本就沒給老頭,應該是旗袍一絲反應的時間。
聶天這一拳像是能跨越距離一般,硬生生的轟在了血色旗袍之上。
“轟!”
劇烈煙塵升起,就像炮彈爆炸一樣,周圍街坊鄰居家的玻璃直接被震碎,老頭直接被聶天這恐怖一拳打著對穿,腹部開出了一個直徑二十釐米的大洞,腸子,內賬伴隨著一團團烏血向外流,而穿在老頭身上的旗袍也被打得離體而飛。
此刻周圍的居民,紛紛向屋外跑去,剛才巨大的聲音以及震動,讓大家都以為是哪家煤氣罐爆炸了,畢竟這類隱患在這老舊村子內又不是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