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缺乏父愛的兩姐妹(1 / 1)
結果這些好漢剛到山腳下,就被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一槍撂倒。
光榮的領了盒飯!
這血淋淋的警告,讓所有有點想法的人,都把想法暫時收了起來。
你有科技我有神功,現在神功現在很明顯沒有大成,還敵不過科技。
駐守佘山的戰士,在謝軍的命令下,全部變得殺氣騰騰起來。
畢竟看著自家戰友被白車給抬走時,心裡都憋了一肚子火。
現在想上山的人就是往槍口上撞。
隱藏的暗流暫時平靜下來了。
懂的人都知道山頂上坐鎮的高手,不懂的人害怕駐守佘山戰士的長槍短炮,都在靜靜的等待爆發的那一天來臨。
因為屍油案件,張虎帶著何玲玲來到城南的停屍房,許紅的家屬早已經在這等待多時了。
看著裹屍袋,許紅的媽媽淚腺開了閘。
“我的女兒,你死的好慘呀!”
“你怎麼忍心離開我!”
跟在許紅旁邊的女人,馬上攙扶著,生怕她一時傷心暈倒。
“姨,注意身體,表姐在天之靈,也不希望你這樣!”
後者死死的抱著自己女兒,一直嚎啕大哭,最後抽噎幾下就暈了過去。
“姨,你別嚇我!”
這下好了,母女見面,天各一方。
女兒躺在冷冰冰的裹屍袋裡,母親悲傷過度暈了過去,現在只能問眼前這個女孩了。
“別擔心,你姨就是一時接受不了,暈了過去。”
“有些問題我想問問你,能單獨聊聊嗎!”
何玲玲在一旁不可思議看著張虎,你還是人嗎?
你沒看見她表姐,她姨媽都這樣了。
想問話,單獨找個時間啊。
張虎就當沒看見何玲玲的眼神。
“長官,感謝你們把我表姐帶了回來。”
“等我安排好我的姨媽和表姐,行嗎?”
說完不等張虎說話,叫人把許紅的屍體送去入殮,並把姨媽送到一旁休息,大概過了有半個小時,忙完後才走到張虎面前。
“長官,你想問什麼就問吧!”
“我想知道你表姐,生前和什麼人有接觸,你知道她的生辰八字嗎?”
對方一聽戰虎這話,立聯想到了靈異,邪祟。
畢竟現在大多數都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的存在……
老實回答道。
“我表姐是乙卯年申時八刻出身的,她生前是個模特接觸的人很雜,具體我也不好多說!”
張虎一聽,生辰八字沒問題呀,不是什麼大陰之日出生的,看來不是命格引起的屍變,看來真的和香屍有牽扯!
“有什麼不好說的,你不想找到殺害你姐姐的兇手嗎!”
對方眉毛皺了起來,心裡天人交戰。
既想保留自己姐姐的生後名,但有想找到兇手!
“我表姐以前是模特,她接觸的人很多,有很多男性朋友,還有兩個乾爹。”
這話算是說的比較委婉了。
大致意思就是我表姐是個大海皇,海里養了很多魚。
“沒事,你繼續向下說就是了。”
隨著對方慢慢道來。
張虎兩人代入其中。
腦海裡出現腦補的畫面。
許紅從小生活在單身家庭,缺少父愛的她,對成熟男人瘋狂的迷戀。
自從踏入大學就開始找乾爹,後來越來越迷戀乾爹的關愛,前陣子一下就找了兩個乾爹,輪流補償從小缺失的父愛。
一個是暹羅人,做玉石生意的,一個是魔都人,做傳媒的!
這就厲害了。
與此同時,還有幾個男閨蜜,在她兩個乾爹都不在的時候,給她關心呵護。
前段時間,暹羅的乾爹說帶她去旅遊。
還問自己表妹喜歡什麼禮物,給她帶回來。
沒想到,這次一去就天人永隔了。
聽完這番話話,張虎真的想點個贊。
新世紀女性現代的奮鬥史,缺失父愛勇敢出擊,而且還有幾個男顏知己,可以說是死而無憾了。
難怪上次在小巷子的時候,一副老司機的樣子,死了都不忘撩漢。
幸虧我是一個有底線。
走陰師玲玲在心中罵了一句渣女,一點底線都沒有。
我就是吃糠咽菜都不會做出這種事,真的是丟了祖宗十八代的臉。
“長官,我知道的都說了,你能查到線索嗎?”
張虎鬱悶不已,這尼瑪就是一部妥妥的綠茶奮鬥史,能找出線索就怪了,真有可疑就是許紅的乾爹,對方畢竟是暹羅人,對方可能是個降頭師!
等下,張虎的腦袋裡出現奇怪的問題。
不由自主的問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對方顯得非常慌張。
小聲的說。
“我表姐帶我見過她乾爹兩次!”
張虎兩人一聽這兩姐妹都不簡單,玲玲觀察地比較仔細,發現對方在穿著方面都比較講究。
全身都是奢侈品,特別是帶的手錶都是卡地亞的。
實錘了,兩姐妹都缺少父愛,找乾爹。
“感謝你提供的訊息,我們會盡快破案的!”
說完就拉著三觀快破裂的玲玲走人。
“別大驚小怪的,現在這社會就是這樣。”
“不是,我真沒看出來她居然是這樣的人,長的很溫柔清純,簡直看不出來是這種人!”
張虎隨口敷衍道。
“就是,就是,漲見識了,現線上索斷了。”
“我有一個辦法能找到線索,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出手!”
玲玲一聽就猜到對方的想法。
“你能保證我的安全?現在很不太平!”
“走,上車,帶你去一個地方,他能保護你安全。”
說完開著車向佘山方向駛去!
黃大爺呀,黃大爺,等會兒你千萬要給我一個面子,別讓我下不了臺。
而在佘山的聶天,開始消化剛學到的擔山之法,擔山搬嶽是力與體的體現。
可以說這神通完美的契合了蛟龍的氣血之力。
可以用肩膀擔起大山,修煉之大成可擔山趕月,隻手拔山而起。
聶天大喝一聲。
“搬山。”
整個公墓的房子被他輕輕的扛了起來。
感覺以前用力是使是純粹的肉身力量,現在就是驅使氣血之力,但是這力量一直作用在雙肩內,無法作用在雙手之上,感覺就是缺少的一個橋樑。
“不行!”
“但憑我的力量完全發揮不出這神通。”
聶天頗為焦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