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讓海花會除名(1 / 1)
陳牧微微搖頭,解釋道:“你搞錯了,我不是想要跟海花會為敵。”
聽他這麼一說,於猛頓時便不屑地冷笑了起來。
他還以為,這小子能有什麼本事,結果還是怕了他們海花會,根本就不敢與海花會為敵。
“就算你不敢與海花會為敵,但你打傷我們這麼多兄弟,你要是不自斷一臂道歉,今天恐怕是走不掉。”於猛盯著陳牧,殺氣畢露。
不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子,他也沒法向這些捱打的兄弟們交代。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牧搖了搖頭,耐心地朝著他解釋:“我並不是想跟海花會為敵,只是單純想要將海花會,徹底從寧州除名!”
徹底將海花會除名?
此話一出,頓時就引起了一番驚濤駭浪。
如此張狂的話,出自這麼一個青年的嘴裡,簡直就是可笑。
“看來,你到現在還是不知道,海花會的力量,究竟有多強。”
於猛陰沉著臉,一邊說話,一邊脫下上衣,露出了強健的肌肉。
他的胸口和背上,還有好幾道傷痕,看那傷痕的形狀,就能看出來以前到底傷得有多深。
像他這種人,本來就是刀口舔血,受的傷,比別人吃的飯還要多久。
“你小小年紀,能有這樣的本事,其實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過很可惜的是,你惹上了不該惹的勢力,那我就只能送你一程了。”
於猛攥緊拳頭,周身氣勢暴漲,濃郁的殺氣,縈繞在他的身側,讓人望而膽寒。
也就只有於猛這樣,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人,身上才會有這麼重的殺氣。
像陳牧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死在他手下的,早就不計其數。
“拿我的傢伙來。”
於猛伸出手,沉聲道。
立馬有人跑上來,扛著鐵錘,送到了於猛的手中。
巨大的鐵錘,於猛揮動之下,卻好像是輕若無物,讓人震驚於他那可怕的臂力。
“這小子慘了,看來要被打死了。”
“他是死是活跟我們有什麼關係,只要別牽連我們就行了。”
“行了,別吭聲了,小聲把他們給惹毛了。”
大學生們小聲議論了兩句,也不敢多說什麼,紛紛低下了頭。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跪下求饒,我給你留一具全屍。”
於猛臉色陰鬱,手中揮動的鐵錘,發出獵獵的破空之聲。
“對付你,一隻手就夠了。”陳牧微微一笑,把左右放在了背後,看他這意思,竟然是真要單拳對陣於猛。
見他如此囂張,於猛心中頓時怒了,也不想再跟陳牧說什麼廢話,直接一躍而上,揮舞著手中的鐵錘,重重砸向陳牧的頭頂。
大學生們都側過頭,捂住了眼睛,不敢看到這血腥的一幕。
但海花會的那些人,此刻卻是十分興奮,瞪大了雙眼,想要親眼看到陳牧被打得腦漿飛濺。
重錘落下,勢若奔雷,彷彿是要毀天滅地一般。
強大的氣場,已經讓離得近的人有些難受,忍不住往後避讓。
可站在正中心的陳牧,非但神情不變,還護住了身後的李沅,顯得十分輕鬆的模樣。
“找死!”於猛怒吼著,匯聚全身真氣於鐵錘之中,勢必要把陳牧砸個稀巴爛。
就在鐵錘已到頭頂的時候,陳牧忽然冷哼一聲,猛然抬起手,竟然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錘。
即便是於猛的氣勢驚人,真氣猶如奔騰巨浪,但此刻卻像是湧入大海一般,激不起絲毫的波瀾。
“就這點本事嗎?”
陳牧冷笑一聲,手掌間催動真氣,鐵錘頓時出現裂紋,片刻之間,就碎成一片殘渣,落在地上。
於猛惱怒不已,也不顧赤手空拳,連揮數掌,朝著陳牧劈了過去。
但陳牧僅憑著一隻手,就完全把於猛的攻勢擋住,讓他沒有絲毫的辦法。
“海花會就這點本事嗎?”
陳牧冷笑一聲,也不再跟他浪費時間,猛然轟出一拳。
於猛見他攻勢兇猛,也不敢怠慢,急忙擋了一掌。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陳牧的這一掌,竟然會如此可怕。
強勁的真氣,直接震斷他一條胳膊,整個人都如同斷線的風箏,摔倒在了地上。
還沒等他起來,陳牧已經閃身到了他的面前,一腳踩住他的胸口,頓時又讓他噴出一口血來。
於猛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的陳牧。
他怎麼都不敢相信,這個年輕人,竟然會這麼強,自己在他的面前,就像是螻蟻一般,毫無抵抗之力。
圍觀眾人,也是噤若寒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許久之後,陳牧才冷聲開口道:“為什麼要找李沅?”
於猛微微一哆嗦,本來不想說,但是有些畏懼陳牧的實力,也只好開口道:“我……我們抓她,是為了對付一個人……”
“什麼人?”陳牧又冷聲問。
於猛臉色掙扎,但是陳牧的真氣還在源源不斷注入,不停折磨著他,讓他只能老實交代。
“我們要對付一個叫陳牧的小子,聽說那丫頭跟她有點關係,就想抓來做個人質。”
聽他說這話,陳牧也不由冷哼了一聲,這夥人,還真是卑鄙,居然能對一個小姑娘下手。
於猛喘了口氣,艱難開口:“我什麼都說了,是不是可以放開我了?”
陳牧一腳將於猛踢開,冷哼開口道:“回去告訴你們的會長,陳牧很快就會去拜訪他們,讓他們早點把遺書準備好。”
於猛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陳牧,這時候才驚恐地問道:“你……你就是陳牧?”
於猛猛吸了一口氣,居然讓他找到了正主的身上。
“還不快滾!”陳牧並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衝著他呵斥了一句。
於猛的表情閃爍,心中驚恐,也不敢再跟陳牧多說廢話,急忙招呼眾人撤離。
這些人來得快,走得也快,只留下一群大學生,此刻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躺在地上半天沒動的周顯,這會兒才從地上坐了起來,雖然被打得頭破血流,但好歹還是有一口氣。
他扭頭一看,正好迎上陳牧冰冷的目光,哆嗦著哀求道:“我……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車……車也不用賠了……”
陳牧掃視一圈,冷聲警告道:“李沅是我的妹妹,誰敢欺負她,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