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今天,全都得死(1 / 1)
孟海咬著牙,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眼神之中也立馬就變得兇狠了起來。
陳牧微微皺眉,此時就連孟海都已經敗在了他的手上,海花會還能有什麼後手。
“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們!”
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陳牧皺眉一看,便看見雲若寧和李沅被人綁著,從外面帶了進來。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動她們?”陳牧咬著牙,聲音之中,帶著可怕的殺氣。
“陳牧,你也未免太小看我們海花會的手段了,你的確是很厲害,但你只要敢亂來,就準備好替她們收屍吧。”
孟海站起身,雖然體內早就已經血氣翻湧,但還是強行被他壓制了下去。
海花會做事,向來都是為了成功不擇手段,像他們這種刀口舔血的人,更加懂得為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把她們放了,我可以考慮給你們留下一具全屍。”
陳牧眼神冰冷,就彷彿是利劍一般,足以刺穿所有人的心臟。
孟海自然是不會輕易服輸,又沉著臉說:“我可以跟你做一個交易,只要你發誓從此以後,不再跟海花會為難,我就把她們兩個給放了。”
聽孟海還要跟他做交易,袁明陽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有些不解地喊道:“會長,何必跟這個小子談條件呢,我們現在有人質在手上,還怕這小子不束手就擒嗎?”
“我在給你們五秒鐘的時間,放了她們!”陳牧冷聲道。
一股刺骨的寒意,也隨之襲來。
就算是孟海真氣渾厚,可是此刻,竟然也完全抵擋不住,身體忍不住地微微發顫。
他抬起頭,朝著陳牧看去,此刻的陳牧,與剛才相比,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可怕的氣場。
在如此巨大的威懾之下,孟海的額頭,都滲出了細密的汗水,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包裹,就連動一下都顯得十分吃力。
“五!”
“四!”
“三!”
每一聲,都如同巨錘一般,伴隨著巨大的聲勢,敲擊在孟海的頭頂。
孟海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可怕的人,光憑著氣勢,就可以可以將他徹底摧毀。
陳牧身上所展現出現的力量,遠遠超過他的認知,絕對不是普通的洞清境,甚至可能早就已經突破了……
想到這裡,孟海的心裡,甚至都已經有些絕望。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不會去招惹眼前的這個殺神。
“二!”
陳牧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裹挾著巨大的力量,直接朝著孟海湧來。
在這強大的力量面前,孟海感覺自己就是一葉孤舟,在狂風暴雨之中搖搖欲墜。
巨大的壓迫感,讓孟海體內真氣亂湧,完全不受控制,彷彿隨時都會將自己的身體衝爆。
“放了她們!”
孟海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折磨,頓時就高呼了一聲。
聽到孟海這麼一吼,旁邊的眾人,也有些遲疑,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好。
孟海又怒吼道:“聽不見嗎,放了她們!”
他聲嘶力竭,被陳牧如此壓迫,已經連喘息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雖然他們還是有些猶豫,但是孟海既然都下了命令,他們也只能聽從,便解開了兩人身上的繩子。
陳牧這才收回了身上的氣勢,孟海長長地喘了口氣,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他甚至感覺,假如陳牧繼續施壓,光憑著那可怕的氣勢,就足夠讓自己當場斃命。
“會長,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把到手的人質給放了!”
袁明陽滿臉不解,衝過來朝著孟海質問。
孟海的臉色忽然一冷,二話不說便一掌劈下去。
袁明陽沒有任何的防備,捱了這一下之後,便瞪著眼睛,結結實實地倒在了地上。
直到嚥氣的時候,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孟海的手裡。
“二會長死了?”
眾人一陣驚呼,場面也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而站在旁邊的於猛,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孟海才殺了袁明陽,下一個被殺的,說不定就是自己了。
他抬起頭來,顫顫巍巍地看著孟海,正好跟孟海的目光對上。
感受到孟海的殺意之後,於猛也不敢大意,轉身便想要逃跑。
不過孟海此刻卻已經追到了他的身後,又是揮起一掌,直接拍碎了於猛的後腦。
兩位會長,冰冷的屍體全都倒在地上。
剩下的其他人,此刻也都噤若寒蟬,一句話都不敢多說,生怕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自己。
孟海這才轉過身來,衝著陳牧拱了拱手,沉聲道:“我已將這兩人誅殺,還請陳先生網開一面,放過我們海花會。”
陳牧冷笑一聲,反問道:“你以為殺了他們兩個人頂罪,就能夠保全你們海花會嗎?”
孟海的臉上滿是大漢,陳牧給他的威懾,實在是太強了。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駁陳牧的勇氣,除了哀求之外,也只能是哀求。
“這一切,全部都是萬家指使的,絕對不是出於我們海花會的本意。”
孟海“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上,神色悽苦。
“我海花會,從此以後願意投靠陳先生,任憑陳先生驅使,只求能夠饒過我們!”
孟海低著頭,已經將姿態擺到最低。
對他而言,大丈夫能屈能伸,把海花會保留下來,就比什麼都重要。
陳牧朝著他打量了一眼,便冷聲問:“你覺得,就憑你們這些廢物,對我有什麼用?”
他這羞辱的話,頓時就讓在場的不少人,臉上全都露出了怒氣。
海花會勢力龐大,他們這些年也囂張慣了,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而且還是這麼年輕的一個小子,就敢騎到他們的頭上。
“會長,我們誓死不投降!”
“不錯!我們海花會那麼多兄弟,還怕了他不成?”
“我們不怕死,讓我們一起跟他拼了!”
眾人群情激奮,你一言我一語,紛紛瞪大了眼睛,一副要跟陳牧拼命的樣子。
陳牧淡淡地環視了一圈,冷笑著問:“你們就算是把海花會的所有人都叫過來,今天,也得全死在這裡!”
這話,讓在場所有人的渾身一顫。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怒吼忽然從門外傳來:“是什麼人,敢欺負到海花會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