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會再相見(1 / 1)
此時的唐家大宅之中,便猶如人間煉獄一般,滿地都是屍體。
鮮紅的血液,幾乎澆遍了每一個地方,讓整座宅子,顯然更加駭人。
唐洪整個人如受雷擊,艱難地朝著裡面走了進去,衝著陳牧咬牙道:“是你,你滅了我唐家!”
陳牧攤了攤手,反問道:“我一直都在你身邊,怎麼可能過來殺人?”
但唐洪現在跟瘋了似的,根本就不聽陳牧的解釋,直接怒吼著朝他撲過來,大喊道:“我跟你拼了!”
陳牧冷冷地看著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給提了起來。
唐洪還想要掙扎,卻忽然一陣抽搐,七竅都開始流血。
幾乎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唐洪的身體便猛然僵直,直接沒了動靜。
陳牧手一鬆,唐洪便直直地倒在了陳牧的面前,直到斷氣,雙目都瞪得滾圓。
“你把他殺了?”雲若寧急忙跑上來,驚訝地看著地上的唐洪,“那東西怎麼辦?”
“我沒有殺他。”陳牧搖了搖頭,冷聲道,“是毒。”
雲若寧皺眉道:“你的醫術那麼厲害,治不好他嗎?”
陳牧繼續搖頭道:“這毒在他體內已經潛伏了太久,突然發作,來不及施救。”
不過,陳牧的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詫異。
能夠給唐洪下這種毒的,絕對不是普通人,或許跟滅門唐家的,就是同一個人。
雲若寧又問:“現在人全都死了,那東西怎麼辦?”
陳牧沒有回答她,拿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龍殿主,有件事情,還要麻煩神龍殿的兄弟,就算是把唐家掘地三尺,也要把那樣東西找出來。”
……
此時,寧州機場的一輛豪華專機上。
明老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手上一個古色古香的錦盒,笑道:“真沒想到,當年花費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都沒有拿到的東西,現在竟然這麼輕易就到手了。”
“恭喜爺爺,這一趟看來收穫不小。”明雪月也嘿嘿一笑。
“多虧了那個小子。”明老的腦海中,頓時就閃現出了陳牧的身影,“那小子很有意思。”
明雪月撇了撇嘴,又道:“不過我們回去之後,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不著急。”明老淡淡一笑,“我已經給那小子準備了一份驚喜。”
明雪月有些不解地問:“爺爺,你又做什麼了?”
明老看向窗外,目光深邃,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詭秘的笑容:“我已經將當年唐傢俬藏這東西的訊息傳出去了,如今唐家已滅,各大勢力自然會找上那小子。”
“那他不是死定了。”明雪月頓時就吐了吐舌頭,神情有些驚訝。
“那就得看他自己的本事了。”明老微微一笑,“我非常期待,可以和他在平京相見。”
……
千江苑。
陳牧與雲若寧回來的時候,梁家父子也早就在院內等候,同時也把李東和李沅送了回來。
一看到陳牧,李東便快步跑上來,衝著他問:“少爺,您這段時間沒事吧。”
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陳牧,見他毫髮無傷,這才鬆了口氣。
“東叔,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見他們平安回來,陳牧多少是鬆了口氣。
李東就立馬笑道:“我們沒事,這段時間梁少對我們照顧有加,天天都好吃好喝地招待著我們。”
陳牧扭過頭,目光落到了梁文沖的身上,但卻顯得十分冰冷。
梁文沖便沉下了臉,冷聲道:“你也不必謝我,若不是小姐不願離開,我也不會帶上這兩個拖油瓶。”
聽他這話,陳牧也明白了來龍去脈。
就是雲若寧不願意跟他們離開,所以梁文沖才會綁了兩個人質,強行把雲若寧給帶走了。
陳牧滿臉冰冷地看著他,忽然一拳朝著梁文沖打了過去。
這一拳速度太快,在場的所有人都來不及阻擋,只能眼睜睜看著梁文沖被打飛出去。
“文衝!”
梁博大喊一聲,急忙跑過去扶住了梁文沖,不過好在,梁文沖只是臉色有些難看,倒沒有受多重的傷。
雲若寧也皺著眉走過去,抓住了陳牧的胳膊,怕他會直接殺了梁文沖。
不過陳牧並沒有再次動手的意思,只是冷冰冰地開口道:“這次,就當做給你一個教訓,不要碰我身邊的人。”
梁文沖氣得直咬牙,惡狠狠地盯著陳牧,怒道:“你以為有小姐護著你,就能為所欲為嗎,雲家是絕對不會接納你的!”
“文衝,少說兩句。”梁博黑著臉,沉聲說了一句。
梁文沖冷哼一聲,雖然沒再說什麼,不過臉上的表情,顯然還是非常不服氣。
“小姐,您離開家已經很久了,平京已經傳來訊息,家主的身體也不太好,還請您早些回去。”梁博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衝著雲若寧說道。
雲若寧也微微皺眉,神情有些猶豫,皺眉看向旁邊的陳牧,似乎是在徵求陳牧的意見。
陳牧淡淡一笑,便說:“既然是家裡有事,就早些回去吧,我想不久以後,我們應該會在平京相見。”
雖然雲若寧顯得有些不捨,但還是嘆了口氣,道:“那我在平京等你,你一定要來。”
陳牧從口袋中拿出一瓶藥,交到雲若寧的手上,又說:“這藥是我煉製的,在你發病的時候吃上一顆,會有緩解的作用。”
“謝謝。”雲若寧微微點頭,將藥瓶緊緊地攥在手中。
梁博走了過來,躬身道:“小姐,我們走吧。”
雲若寧又看了看陳牧,這才滿臉不捨,和梁博幾人一起離開。
看著雲若寧就這麼走了,李東也不由嘆了口氣,皺眉問道:“少爺,就這麼讓雲小姐走了?”
他原本還以為陳牧和雲若寧是一對,想著他們早日完成婚禮,也能讓九泉之下的老爺安心。
結果雲若寧就這麼走了,那他原本的算盤就落空了,至於什麼婚禮,就更加不知猴年馬月了。
陳牧看了一眼雲若寧離開的背影,目光深邃,神情嚴峻,沉聲道:“她暫時離開也好,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必須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