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要不要跟我們說說(1 / 1)
等陳牧從房間裡出去的時候,陸季風已經癱倒在地上,滿頭的大汗。
他本來還以為,今天已經死定了,卻沒想到自己這麼命大,居然從陳牧的手裡,撿回了一條命來。
陳牧連看都沒有往後看,便直接徑直朝著樓梯間走過去。
可他剛一過去,卻發現電梯間裡除了楊昕瑤之外,還站著另外一個年輕人。
楊昕瑤此刻已經清醒了不少,在那人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又說:“今天多虧有你,不然的話,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沒什麼,我也是正好路過。”那人呵呵一笑,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陳牧乾咳一聲,朝著那邊走了過去。
聽到有聲音,楊昕瑤也衝著這邊扭過頭來,見到是陳牧之後,臉上立馬露出了厭惡的表情:“你怎麼會在這裡?”
“路過。”陳牧淡淡地應了一句。
但是楊昕瑤卻根本就不信,而是冷哼道:“這麼高檔的酒店,你怎麼可能剛好路過,你老實說,是不是在跟蹤我?”
楊昕瑤緊緊地盯著陳牧,對於他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事情,顯得十分懷疑。
“昕瑤,他是什麼人?”旁邊的青年忽然問了一句。
楊昕瑤便黑著臉說:“我爸說是他朋友的兒子,也不知道是哪來的。”
“你好,我叫周庭,是跟昕瑤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青年走了上來,伸出手想要跟陳牧握手。
在說到“青梅竹馬”這四個字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語氣,顯然是在跟陳牧宣誓主權。
陳牧朝著他瞥了一眼,卻沒有要跟他握手的意思,而是看向了楊昕瑤。
“你也太容易相信別人了,這陸少可不是什麼好人。”陳牧淡淡地開口道。
“用不著你來提醒我。”楊昕瑤有些惱羞成怒,朝著陳牧瞪了一眼。
這一次,楊昕瑤的確是看走了眼,還以為陸季風是什麼好人,差點就吃了個大虧。
“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不管怎麼說,這邊也還是陸家的地方。”周庭又開口道。
楊昕瑤也點了點頭,朝著陳牧瞪了一眼,便在周庭的攙扶之下,朝著電梯過去了。
陳牧跟在兩人的後面到了停車場,剛要上車的時候,楊昕瑤便扭過頭來,看著陳牧道:“你一直跟著我們幹什麼?”
不過陳牧還沒說話,周庭便笑道:“也沒什麼事,既然順路,那就一起把他帶回去吧,要是坐公交車的話,可是要很久的。”
楊昕瑤哼了一聲,不過既然周庭都開口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自己先坐上了副駕駛。
周庭走到了陳牧的旁邊,呵呵笑道:“兄弟啊,我提醒你一句,追女生的時候,還是要多看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男人嘛,多少還是要有點資本的。”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車,言下之意,也已經很清楚了。
“這麼便宜的車,也算是資本嗎?”陳牧微微一笑,直接拉開車門坐進了車裡。
“你……”周庭瞬間便氣得瞪大了眼睛,見他見陳牧已經上了車,也不能在楊昕瑤面前跟他吵架,只能強忍著怒氣坐上了車。
發動汽車之後,周庭似乎還是有些怨氣,便衝著楊昕瑤說:“昕瑤,我看你還是得多學會看人,別不管什麼樣的人,都跟他混在一起,不然的話遲早都會吃虧的。”
他這話,明顯就是針對陳牧。
楊昕瑤自然也聽得懂他的意思,便意有所指地說:“我倒是也想,但誰叫有些人臉皮太厚,非要賴著不走呢?”
兩人一唱一和,想要給陳牧一個難堪。
不過陳牧坐在後排,扭頭看著窗外,臉上那表情,完全就像是沒聽到他們兩個說話似的。
兩人討了個沒趣,見陳牧完全不接茬,也覺得索然無味,沒再多說什麼。
等到三人回了家之後,楊滸便一把將楊昕瑤抱住,又衝著她說:“你這個臭丫頭,跑哪裡去了,我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爸,我差點就碰上危險了,還好周庭忽然出現,是他救了我。”楊昕瑤急忙說。
“周庭?”楊滸也皺了皺眉,滿臉詫異地看過去,“你不是早就出國了嗎?”
“楊叔,我們只是出國發展,又不是不回來了,這次我回來,就是想要創立國內的分部,重新把我們的生意做回國內。”周庭侃侃而談,說話之間,語氣還顯得十分得意。
聽他這麼一說,楊滸也不由感慨道:“沒想到才過去這麼幾年,你們家的生意都做得這麼大了。”
楊昕瑤抓住楊滸的手腕,又撒嬌道:“爸,你都光顧著周庭,也不問問我究竟都發生什麼了。”
“行,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了?”楊滸問道。
楊昕瑤便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大概向他說了一遍。
不過在楊昕瑤的說法之中,最後闖酒店救她的人,卻變成了周庭。
周庭在旁邊聽著,也只是呵呵一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什麼?那陸家的公子竟然是這種畜生?”
楊滸一聽他想要對自己的女兒不利,瞬間就怒了起來,也不管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咬著牙說:“不行,就算他們是陸家,我也必須要讓他們給個說法!”
不過楊昕瑤一聽,卻是低聲勸道:“爸,還是算了吧,我們可惹不起陸家,再說了,我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嗎?”
周庭也點頭道:“是啊,楊叔,現在還不是衝動的時候,我聽說你們家裡現在比較困難,更加要沉得住氣啊。”
楊滸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這才握住周庭的手,道:“幸虧有你在,不然的話,我都不敢想,周庭啊,你是我們家的恩人。”
周庭立馬就笑了起來,推脫道:“楊叔,您這是哪裡的話,您是我的長輩,昕瑤跟我又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我幫個忙,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見他這副恬不知恥的表情,旁邊的陳牧也不由冷笑了一聲。
周庭早就對他有意見,看他對自己這麼輕蔑,更是不滿,怒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牧聳了聳肩,便說:“沒什麼,我只是有點好奇,你是怎麼把人從陸少手裡救下來的,要不要跟我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