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怎麼好意思(1 / 1)
程老微微點頭,臉上也露出一抹得意的表情,說:“當年他在西域,號稱萬首人屠,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否則的話,身上也不可能有如此的殺氣。”
聽他這麼一說,郭老也有些驚訝,忍不住問道:“如此高手,怎麼甘心做你的手下?”
“自然是有我的方法。”程老摸了摸鬍鬚,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似乎是並不願意多說。
此刻,袁七殺的目光,已經牢牢鎖定在陳牧的身上,用沙啞的聲音開口道:“我不屑對你動手,你自斷雙腿吧。”
程宇走了過來,將地上的唐琳拉起來,冷聲開口道:“小子,我奉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就憑你,根本不是袁七殺的對手!”
“是不是對手,試試就知道了。”陳牧淡然道。
看他如此囂張的模樣,程宇心中暗怒,氣道:“袁七殺,你還在那裡擺什麼譜,給我殺了他!”
聽到他的命令,袁七殺的眼神之中,隱隱閃現出一絲不悅,但身影還是一躍而起,朝著陳牧過來。
他的招式剛猛有力,真氣無比充盈,而且明顯是經歷了無數生死之間的實戰,每一次出手,幾乎都是殺招。
相比之下,陳牧便猶如是風中浮萍,只能在袁七殺的拳風之中來回躲避。
可即便是如此,不論袁七殺的攻勢多猛,始終都沒法將陳牧拿下。
程宇有些急了,怒道;“你個廢物,連這小子都拿不下,我看你是又想要吃苦頭了。”
聽他這麼一說,袁七殺的眉間閃現出濃郁的殺氣,低吼道:“還不出手!”
伴隨著一聲怒吼,袁七殺一拳直出,朝著陳牧轟了過來。
陳牧與他對了一拳,兩股強烈的真氣對撞,赫然將袁七殺震退了好幾步。
與此同時,陳牧的手中,忽然閃過一道銀光,只見一根銀針被擲了出去,直接刺進袁七殺的脖間。
袁七殺微微一怔,但這一根銀針,卻也奈何不了他,並沒有停下他的動手。
陳牧一邊後退,一邊又連出數針,每一針都是刺在袁七殺的大穴之上。
“行了,不必再打了。”陳牧忽然開口,叫住了袁七殺。
程宇便冷哼了一聲,開口道:“現在知道厲害了?小子,你要是跪地求饒,我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
陳牧並沒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袁七殺說:“你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不必再受制於人了。”
“什麼?”袁七殺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程家爺孫兩人,臉上也是無比驚愕。
袁七殺之所以願意替他們辦事,就是因為身上的毒,只有他們兩個有解藥。
程宇微微一愣,還以為他是虛張聲勢,便怒道:“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解藥只有我們程家才有。”
袁七殺閉上眼睛,試著調息真氣,便感覺經脈微微發熱,先前的痛楚,再也感覺不到絲毫。
“你剛才用銀針,是在為我解毒?”袁七殺沉聲問道。
他原本以為,那是陳牧毫無威力的攻勢,現在看來,對方在那種情況之下,還能找準穴位替他解決,實力真是深不可測。
陳牧淡淡一笑,便說:“此刻你已經自由,不必再受束縛。”
“我欠你一個人情,可以免費你殺一個人。”袁七殺沉聲開口。
不過他的臉上,還是露出一抹冰涼的殺意,轉身說:“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賬要算。”
他冷冷的目光,鎖定在程宇的身上。
在他被毒控制之後,這小子便耀武揚威,對他百般折辱,這仇,必須要報。
“你別聽那小子的,這毒只有我們程家才有解藥,你敢動我,就等死吧!”程宇嚇得渾身發顫,高聲喊道。
但袁七殺此刻,根本就不再受他的控制,一拳呼嘯而出,便奔著取他性命而去。
可怕的氣勢,將程宇完全制住,腳下完全挪動不了半步。
眼看著袁七殺已經到了面前,他便慌張地拉住旁邊的唐琳,拽著她擋在了自己的面前。
袁七殺的一拳,轟在唐琳的胸口。
唐琳瞬間噴出一口鮮血,直接斃命在這一拳之下,她瞪大眼睛,怎麼也不相信,未婚夫會用她來擋槍。
但是這一拳的威力實在是駭人,即便程宇躲在她後面,也是如同隔山打牛一般,便打飛出去,狂噴鮮血倒在地上,顯得奄奄一息。
“宇兒!”
程老一聲高呼,見袁七殺還想要動手,便跟郭老一起,一左一右朝著袁七殺迎了上去。
但是袁七殺兇猛無比,即便是兩人聯手上陣,也是被袁七殺兩拳轟了出去,紛紛倒在了地上。
“爺爺!”
郭思茵頓時就大喊一聲,急忙跑了過去,攔在了郭老的面前。
不過此刻,袁七殺早就已經殺紅了眼,根本就不管對方是誰,又揮起一拳,朝著郭思茵而去。
郭思茵嚇得閉上眼睛,渾身發顫。
但她只感覺到一股力量襲來,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她慢慢睜開眼睛,就見袁七殺的拳頭,就在理她十釐米不到的地方。
但陳牧卻站在旁邊,握住了袁七殺的手腕,讓他無法在往前挪動半分。
“你要報仇,也不比牽連無辜。”陳牧淡淡地說。
袁七殺收回手來,冷冷地看著程宇道:“其他人我可以放過,但是他,必須死!”
程宇滿身是血,對上袁七殺那殺氣駭人的駭人,頓時就哆嗦了起來。
此刻,郭老和程老都已經受了傷,誰都看得出來,除了陳牧以外,沒有人能攔得住袁七殺。
程宇強撐著跪倒在地上,衝著陳牧哀求道:“求求你,幫我跟他說一說,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眼眶通紅,因為過渡害怕,眼睛都已經流了出來。
見他這副模樣,郭思茵也有些鄙夷,開口道:“程宇,你想想自己之前的嘴臉,怎麼好意思求他的。”
但是眼看著唐琳慘死在自己的面前,現在除了活下去,臉面什麼的,對他並不重要。
程宇連磕了好幾個頭,哭著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只要你能救我,我什麼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