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是不講道理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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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鎔滿臉賠笑,看著面前的苗飛,也希望他能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把自己給放了。

可苗飛卻完全不給面子,冷哼了一聲,開口道:“能不能讓你走,得看寧先生的意思。”

葉鎔也算是明白了,現在苗飛是什麼都聽陳牧的,完全被他給打服了。

只有陳牧開口放人,苗飛才會讓他離開。

葉鎔也只好咬了咬牙,衝著陳牧道:“姓寧的,我說你有意思嗎,你不就是想要加入崇明宗,我向我舅舅引見你不就行了。”

“我現在就要見他,你把他叫過來。”陳牧冷冷地說了一句。

聽他這麼一說,葉鎔瞬間就瞪大了眼睛,攤著手說:“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舅舅是什麼人,他可是崇明宗的高手,你以為他很閒嗎,你說讓他來,他就能立馬來?”

葉鎔氣呼呼地說了一通,但陳牧卻沒有開口。

他只是走到桌子旁邊,抓起了桌上的一根竹籤子。

葉鎔皺了皺眉,打量著陳牧,也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

陳牧忽然舉起手中的竹籤,眼神也朝著葉鎔看了過去。

葉鎔頓時就怔了一下,趕緊退了兩步,站到旁邊,哆嗦著問:“你……你要幹什麼?”

但陳牧二話不說,忽然將手中的竹籤,朝著葉鎔擲了過去。

葉鎔臉色蒼白,怔在那裡,身體一片僵硬,完全無法動彈。

但是他預想的一切,卻並沒有發生,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上沒什麼事,頓時就有些驚喜。

可他扭過頭一看,卻猛然發現,離自己腦袋不到三釐米的地方,竹籤幾乎是整根都沒入了牆壁之中。

這要是紮在他的頭上,恐怕早就已經被爆頭了。

旁邊的阮沅清目睹了全過程,此刻也是臉色發白,輕輕喘息。

要是再偏一點的話,恐怕就是血濺當場的結果。

葉鎔雙腿癱軟,頓時就跪倒在地上,顯得十分害怕。

陳牧便冷冷地開口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你舅舅叫過來,否則的話,這根竹籤,就會紮在你的腦門上。”

葉鎔面無人色,艱難地喘息著,也只能紅著眼眶說:“我……我只能試試……”

陳牧淡淡一笑,又說:“你不是說,你舅舅很寵你嗎,你就說他再不來的話,你就要死了。”

他這話雖然說的很平淡,甚至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可是語氣之中,那冰冷的殺意,早就已經讓葉鎔毛骨悚然。

眼前這小子,真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笑面閻羅,看著不嚇人,卻好像隨時都會要了他的性命。

“那……那我試試……”

葉鎔一邊小聲說著,一邊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他把手機放在耳邊,臉上的表情也越發著急,要是電話打不通的話,他今天或許就真的要死在這裡了。

電話響了好幾聲之後,電話那頭,總算是接通了電話。

葉鎔頓時便失聲痛哭,大喊道:“舅舅,您快來救我啊,我馬上就要被殺了。”

電話那頭似乎是有些不太相信,葉鎔頓了頓,又哭得更狠了,哀嚎道:“舅舅,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小子囂張得很,說你要是不來的話,就立馬殺了我。您要是再不來的話,可就沒有外甥了。”

葉鎔哭訴了一通,對方似乎總算是答應了他。

這會兒,葉鎔的眼睛才算是亮了起來,好像是重新看到了希望。

“舅舅,您一定要多帶點高手過來,那小子厲害得很,連苗飛都不是他的對手!”

打完電話之後,葉鎔便瞬間就喘了口氣,整個人容光煥發,扭頭看向陳牧,冷聲道:“我舅舅馬上就來了,你別囂張!”

陳牧反問道:“既然你已經打完電話了,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嗎?”

葉鎔一怔,心中頓時就涼了半截,聽陳牧這意思,難不成是想要卸磨殺驢,直接把他給殺了。

“你……你要是敢動我,我舅舅肯定會把你大卸八塊的。”葉鎔嚇得哆嗦了兩下,又硬著頭皮威脅他。

陳牧也懶得再跟他多說,只是對苗飛說:“苗老闆,麻煩你派人看著他,他還有用。”

苗飛便點了點頭,道:“放心,只要有我在,他走不了。”

不過他說完之後,還是皺了皺眉,有些放心不下地開口道:“但我不明白,寧先生為何要去招惹他,他的舅舅李慶成在崇明宗的地位可不低。”

“苗老闆放心吧,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會連累你們的。”陳牧開口道。

苗飛急忙解釋道:“寧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可能是怕被連累。”

陳牧淡淡一笑,也沒有跟他多說什麼,只是轉過身去,走到阮沅清的旁邊,開口道:“阮小姐,接下來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好,這裡太亂,你還是先回去吧。”

阮沅清也知道,自己就算是跟著陳牧,也根本就幫不上什麼忙。

她只好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對陳牧說:“寧先生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直接找我們阮家,我們一定全力幫忙。”

“多謝。”陳牧微微拱手。

阮沅清又看了他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葉鎔看他要走了,便也哆嗦著問了一句:“沅清,你這就走了啊?”

阮沅清皺著眉,朝著他看了過去,對於葉鎔,她也覺得有些無語,但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關係也不想弄得太僵。

她便嘆了口氣,對葉鎔說:“寧先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只要你別亂來,他是不會害你的。”

說完,阮沅清就轉身走了出去。

見連她都走了,葉鎔又看了看那幾個攔著自己的人,心中就更加絕望了,只能祈禱舅舅趕緊過來,不然的話,這條命還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這樣僵持了快半個小時的時間,包廂裡面的氣氛,已經幾乎僵硬到了冰點。

葉鎔的身上滿是大汗,衣服都已經溼透了,萬一陳牧沒了耐心,他隨時可能會變成一具屍體。

就在這時,苗飛忽然接了一通電話,便沉聲開口道:“寧先生,李慶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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