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心悅誠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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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被裹挾在可怕的力量之中,耳邊不斷傳來嗡鳴的聲音,體內也是血海翻騰,完全不受控制。

等到那股力量終於停歇下來的時候,四人已經滿是是血,癱倒在了地上。

此刻,他們身上的力量,已經被完全抽空,躺在地上,就連站起來的力量也沒了。

看到這麼一幕,李慶成瞬間就瞪大眼睛,跑上去問:“你們……你們怎麼了?”

此刻,他心中也是震撼不已。

四方護法聯手的力量,在陳牧面前,居然還是如此不堪一擊,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我的真氣,我的真氣不見了。”

“這小子,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

四人此刻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大喊了起來,情緒無比激動。

陳牧往前走了兩步,便淡淡地開口解釋道:“你們的真氣已經被我廢了,從此以後,你們還是做個普通人吧。”

他們也是歷經千難萬難,才會有瞭如今的修為。

可是現在,片刻之間就被陳牧給廢了,又怎麼可能接受。

四人都是連聲哀嚎痛哭,無比崩潰地躺在地上,感覺還不如死了算了。

四方護法,是李慶成這次最大的依仗。

就連他們兩個,都死在了陳牧的手上,李慶成便等於完全沒了幫手。

李慶成微微一顫,往後退了兩步,想要趁著陳牧不注意,偷偷離開這裡。

不過陳牧那冰冷的目光,卻瞬間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慶成便瞬間感覺頭皮一陣發麻,先是退了兩步,才咬著牙開口道:“你……你別亂來,你要是敢動我的話,崇明宗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這話我聽過無數遍了。”陳牧淡淡地說了一句,又反問道:“聽你這意思,崇明宗的實力很強?”

李慶成冷哼了一聲,便立馬開口道:“那是當然,整個海都,有誰不知道我們崇明宗的威名。”

可他剛一說完,見陳牧往前走了一步,便立馬往後退兩步,跟陳牧拉開了距離。

“你不說要替你的外甥報仇,怎麼現在都不敢靠近我?”陳牧挑了挑眉,開口問道。

李慶成的心中也不由暗罵了起來,陳牧說這話,不是擺明在氣他。

如果四方護法還在的話,他倒是有底氣跟陳牧拼一拼。

可是現在四方護法已經敗北,就憑他一個人,怎麼可能是陳牧的對手。

別說是要了陳牧的命,說不準,自己反而會丟了性命。

所以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說:“今天的事情,我就暫且作罷……”

“想要作罷,可沒那麼容易。”陳牧淡淡道。

李慶成微微哆嗦一下,急忙問:“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難道真想跟我們崇明宗為敵嗎?”

陳牧又打量了他兩眼,這才說:“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交代了,我就會饒你一命。”

“什麼?”李慶成皺了皺眉,也不敢放鬆警惕。

陳牧這才冷聲問道:“崇明宗為了那樣東西,曾經派人去寧州,是吧?”

李慶成有些驚訝地問道:“你怎麼知道。”

陳牧冷哼一聲,並不回答他,只是滿臉冰冷地問道:“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們是從哪得來的訊息。”

李慶成也不由愣住了,遲疑了好一會兒,這才皺著眉說:“那是堂主直接下的令,怎麼也得是堂主級別的才能知道訊息來源。”

陳牧瞥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沒想到葉鎔說得誇張,這李慶成在崇明宗,也算不上是什麼人物。

“那就帶我去見你們的堂主。”陳牧又開口道。

“堂主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李慶成瞬間便瞪大了眼睛,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

“我們整個崇明宗,也不過只有三位堂主,他們地位尊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見他們的。”

李慶成才剛說完,陳牧便忽然抬起一掌。

一股劇烈的掌風,朝著李慶成而去。

李慶成連躲都來不及躲,直接被打得撞在了牆上。

“舅舅!”

葉鎔大喊一聲,急忙過去把李慶成扶了起來。

但李慶成已經被打得渾身是血,差點就丟了半條命,現在也徹底被嚇壞了。

陳牧並沒有繼續在動手的意思,將手背在身後,便開口說:“明天晚上,讓你們那什麼堂主來找我,否則的話,我就蕩平玄天宗,看他們會不會出來。”

李慶成吐出了口中的鮮血,便強撐著身體,咬牙說:“你遲早為你的囂張,付出代價……”

陳牧又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李慶成立馬閉上了嘴,只是催促著葉鎔趕緊出去。

兩人相互攙扶,艱難地從裡面走出來,全都是勝負重傷,無比狼狽。

“舅舅,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也便宜那小子了,我不甘心。”葉鎔紅著眼眶,不服氣地開口說。

“當然不可能。”李慶成咬了咬牙,冷哼道:“他不是要見堂主嗎,等他見到的時候,可就是他死的時候。”

聽他這麼一說,葉鎔也頓時就來了精神。

崇明宗那是什麼勢力,陳牧不過就是打敗了四方護法,就如此嘚瑟,遲早都會死在崇明宗的手裡。

而此刻包間裡面,苗飛看著面前的陳牧,簡直就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似的。

對方所發揮出來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想想自己居然還試圖跟他為敵,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寧先生,沒想到您的實力居然如此搶,以後我願意跟隨在您的身旁,為您辦事。”

苗飛跪倒在陳牧的面前,此刻,才算是徹底心悅誠服,能為如此的高手辦事,也算是他的榮幸。

“我說過了,不必如此,如果有事情需要幫忙,我會找你。”

陳牧伸出手,將苗飛扶了起來。

雖然他才剛剛打敗崇明宗的四位護法,卻像是沒事人一樣,顯得格外平靜,只是先讓苗飛派車送他回去。

陳牧才剛一進門,便迎面碰上了楊滸。

楊滸一看到他,卻忽然扭過頭,用手擋住臉,道:“小牧,你回來了啊,我出去有點事,要晚點再回來。”

見他似乎是有些奇怪,陳牧便往旁邊跨了一步,攔住他的去路,沉聲問道;“楊叔,您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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