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想不東山再起都難(1 / 1)
一看這些人如此兇惡,馬博也有些焦急,皺眉衝著楊滸道:“要不然咱們還是走吧,先別惹麻煩了。”
不過今天既然來了,楊滸也沒打算就這麼輕易地離開。
楊滸咬了咬牙,又扭頭朝著旁邊的陳牧看了一眼。
不過此刻的陳牧卻是滿臉淡然,顯得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還不走,找死是吧!”
光頭一聲怒吼,便揮動手中的鐵棒,朝著楊滸的頭上砸了過來。
楊滸僵在那裡,頓時就攥緊了拳頭。
但陳牧的人影卻忽然閃了上來,一把握住了光頭手中的鐵棍。
“小子,找死是不是!”光頭瞪大眼睛,朝著他罵了一句。
陳牧並不回答,只是手上一用力,瞬間便將手中的鐵棍給擰斷了。
看到這麼一幕,光頭也被嚇壞了,立馬喊道:“你……你要幹什麼?”
“自然是特意來回敬你們。”
陳牧話音剛落,便一拳朝著光頭的胸口打了過去。
這一拳結結實實,砸在光頭的胸口,頓時就將他給打飛了出去。
光頭連聲慘叫,倒在地上之後,便大喊著說:“都還愣著幹什麼,給我弄死這個臭小子!”
其他眾人反應過來,也都不敢怠慢,齊刷刷地抄起手中的傢伙,朝著陳牧圍攻過來。
雖然他們人數眾多,但說到底,不過也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哪怕將陳牧團團圍住,也根本就奈何不了陳牧。
只是片刻之間,他們就被陳牧打得丟盔棄甲,遍地哀嚎,剩下的一些也根本就不敢再動手,早就丟下手中的傢伙,轉過身便逃之夭夭。
光頭看著面前的陳牧,嚇得渾身發顫,就好像是看到了怪物似的。
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子竟然這麼厲害,光是憑他一個人,就打得所有人毫無反抗之力。
他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跪到了陳牧的面前,開口哀求道:“我們……我們也不是……”
“讓你說話了嗎?”陳牧忽然冷聲開口,一腳踹在他的臉上,又將他踹飛了出去。
光頭捂著鼻子摔倒在地上,再坐起來的時候,已經是鼻血橫流。
陳牧盯著他,開口問道:“昨天,就是你對我楊叔動的手?”
光頭微微一顫,連忙哀求道:“大哥,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可是陳牧並不聽他解釋,又抬起一腳,踢在了光頭的臉上。
他頓時就噴出一口血,連牙齒都吐出來好幾顆。
此刻,光頭也是欲哭無淚,在陳牧的面前,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除了捱打以外,毫無選擇。
楊滸見他也被打得挺慘,便站出來說:“小牧,先別打他了,問正事要緊。”
見他出來幫自己說話,光頭頓時就激動地熱淚盈眶,還以為自己要被陳牧打死了。
光頭趕忙跪倒在地上,連聲說:“大哥,你們有什麼想問的,儘管開口,我一定老實交代。”
“你們是什麼人?”陳牧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開口問道。
光頭便趕緊回答說:“大哥,我叫劉德彪,在這一片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手底下帶著二十來個兄弟,平日裡就乾乾收保護費這樣的小事……”
“沒問你這個。”陳牧冷著臉打斷了他,“你們為什麼要來這裡鬧事?”
劉德彪的臉色有些難看,低下頭,小聲開口道:“有一個老闆找到我們,給了我們二十萬,說是讓我們在這裡看著,只要有人過來,不管是誰,都要把他們趕走。”
楊滸急忙問了一句:“給你錢的那個老闆,是黎四定?”
劉德彪微微一愣,便趕緊帶點了點頭,道:“是啊,就是黎老闆。”
聽他這樣的回答,楊滸頓時就深吸了一口氣。
本來他也只是猜測,現在確認了的確是他,也讓楊滸的神情凝重了不少。
沒想到黎四定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實在是厚顏無恥。
劉德彪又小聲開口道:“我們就是收錢辦事,而且我也被打成這樣了,要不然就讓我走吧?”
他剛才雖然無比兇惡,但現在卻是被打得可憐兮兮,一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陳牧便開口道:“你還得跟我們走一趟,不能就這麼走了。”
“去……去哪?”劉德彪怔了怔,又抬頭問道。
“當然是去找你那黎老闆說清楚。”陳牧冷聲問。
不過劉德彪卻被嚇了一跳,急忙搖了搖頭,又衝著他說:“這可不行啊,黎老闆非得弄死我不可,我不敢去啊。”
“你若是不去,我現在就可以弄死你。”陳牧語氣發寒,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便將他籠罩了起來。
劉德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凍僵了,好像是無數把刀子,在不停地刮過他的肌膚。
他也完全不敢反抗,只能顫抖著點了點頭。
陳牧這才扭過頭,衝著楊滸說:“楊叔,這事必須得去討個說法。”
楊滸也同樣點了點頭,他既然決定了要東山再起,就不能再受這樣的氣。
否則的話,黎四定還以為他好欺負,說不定還會幹出更出格的事情來。
陳牧一伸手,將地上的劉德彪提了起來,冷聲道:“還不快走。”
劉德彪這才點點頭,哭喪著臉走在了最前面。
楊滸又走過去,衝著馬博道:“我們先去處理點別的事情,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馬博這才從剛才的震撼中醒過來,連連點頭,道:“好,這裡交給我們。”
說完之後,他還是有些詫異地朝著陳牧看了一眼。
本以為這小子只是醫術有點厲害,才在海都博得一點名頭,沒想到身手竟然還這麼厲害。
也不知道楊滸的身邊,何時冒出這麼一個後輩。
這也不由讓馬博感慨,有這樣的後輩在,楊滸想要不東山再起也難。
楊滸走到旁邊打起了電話,便很快打聽到,黎四定這會兒正在黎家老宅。
他們也不多說廢話,便直接朝著黎家老宅趕了過去。
而此刻的黎家,氣氛卻有些凝重。
黎老爺子坐在堂前,黎家的兩兄弟分立兩側,都是表情凝重,一言不發。
許久之後,老爺子才沉聲開口道:“遺囑的事情,你們不用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