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以後還會再碰上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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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並沒有回答,只是朝著她伸出手,一股真氣便將她包裹住。

那股黑氣似乎是察覺到危險,想要重新鑽入身體之中。

不過此刻,陳牧的真氣,已經和黑氣交織在一起,相互牽扯,誰也不肯想讓。

陳牧的面色凝重,此刻即便是他,也不敢有任何的託大。

西南的蠱術本就詭異,只要他稍微有一個不小心,那躺在床上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會因此而斃命。

顯然蠱術種在她的身體中,已經有了一段時間,早就已經和她的血脈相連,所以十分頑固。

在陳牧想要強行拔除的時候,她的臉上,便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甚至都喊叫了起來。

“婧兒!”

顧衍握緊雙手,此刻比任何一個人都更要緊張。

他慌張地看向陳牧,也不知道,陳牧到底有沒有辦法解決。

倘若連陳牧都失敗的話,那今天,她很難活下來。

“早就聽聞西南的蠱術,沒想到真有這麼難纏。”陳牧喃喃地說了一句。

如果耗下去,恐怕並不會有什麼實際的效果。

陳牧猛然催動真氣,力量至少又翻了一倍,就連旁邊的顧衍,都被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而床上的女人,也因為過度痛苦,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顧衍瞪大了眼睛,高聲衝著陳牧喊道:“你這樣就算是治好了她,也會讓她變成廢人!”

他大喊著,便立馬要衝上去,想要阻止陳牧。

可就在這時,陳牧又忽然伸出另一隻手。

一股溫暖而緩和的真氣,包裹住床上的女人,在她的體內不停遊走,護住了她的經脈。

此時,她臉上的表情也舒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麼痛苦。

“這……”

顧衍也不由愣住了,驚訝地看向了陳牧。

沒想到,陳牧的真氣,竟然已經強大到了如此的程度。

甚至還能將真氣分為兩股,一股護住她的經脈,一股強行拔除蠱術。

可以說,這其中,技巧最多隻佔了三成,另外七成,就是絕對的實力。

在顧衍所見過的人中,實力能夠強悍到如此地步的,不過只有那麼幾個,而且全都是些修習多年的高人。

眼前這陳牧,年紀輕輕,有如此的實力,實在是令人驚駭。

顧衍也不再說話,只是站在旁邊看著。

假如連陳牧都無力施救,那她或許也是命該如此了。

那股黑氣雖然十分頑固,但是在陳牧毫不講道理的強橫真氣之下,還是被強行拔了出來。

陳牧攤開手,一股黑氣,盤桓在他的手心之中。

“就是這個害了婧兒?”

顧衍也走了過來,瞪大眼睛問道。

陳牧合上手中,真氣也徹底將黑氣碾碎,化為無形。

“這蠱術種進體內的時候,無相無形,無法察覺,等到蠱術發作的時候,已經迴天無力,實在陰狠。”

陳牧也不由唸了一句,又看向顧衍,開口問道:“剛才聽你說,西南巫蠱一族已經被你們給滅了,你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怨,要做到這個份上?”

被陳牧這麼一問,顧衍也不由微微怔了怔,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事情不好開口。

陳牧也只是隨便問問,見他似乎是不願意說,便扭頭道:“既然不方便說,那也就罷了吧。”

顧衍微微猶豫了片刻之後,便幽幽嘆了口氣,開口道:“其實也算不上有什麼深仇大恨,我們只是為了去西南找一樣東西,卻和他們幾次三番起了衝突,最後才弄成這樣。”

雖然顧衍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陳牧也不是傻子,如果只是普通的衝突,怎麼可能會到滅族的地步。

床上的女人忽然動了動,似乎是恢復了一些意識。

顧衍急忙跑到床邊,將她扶了起來,衝著她問道:“婧兒,你感覺怎麼樣了?”

女人有些虛弱地抬起頭,靠在他的懷裡,小聲開口道:“衍哥,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見她沒事,顧衍也長長地鬆了口氣,伸手抱住了她,喃喃道:“沒事就好。”

“衍哥,是他救了我嗎?”女人又側過頭,看向了陳牧。

顧衍點了點頭,道:“不過,是這位寧牧先生救了你。”

現在顧衍也算是欠了陳牧一個天大的人情,而且還見識了陳牧絕對的實力,所以對他的態度,也客氣了不少。

女人便強撐著坐起身來,對陳牧道:“司徒婧多謝寧先生救命大恩。”

陳牧淡淡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顧衍又道:“方才在門外,是我太唐突了,現在你救了婧兒,照我之前所說,我欠你一個人情,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任何要求我都會滿足。”

聽他的口氣倒是非常大,而且剛才外面的人,對他簡直是畏如猛虎,陳牧便猜出來,他們兩個的身份,應該並不簡單。

陳牧便開口問道:“看兩位的樣子,應該都不是普通人,為什麼會突然來海都。”

“寧兄弟,我們也不瞞你了,我們是接到了天海閣的請帖,所以才過來參加拍賣會,但沒想到才剛到海都,婧兒身上的蠱術就發作了。”顧衍開口道。

“請帖?”

聽他一說,陳牧卻微微皺了皺眉。

既然他們兩個,已經拿到了天海閣的請帖,那就說明,天海閣已經開始在派發請帖。

陳牧也不由微微皺眉,看來想要拿到天海閣的請帖,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寧兄弟,你在想什麼?”

見陳牧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樣子,顧衍也不由皺了皺眉,衝著他問了一句。

陳牧便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既然她已經沒事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說著,陳牧衝兩人拱了拱手,便轉身出去。

見他就這麼走了,司徒婧也不由喃喃開口道:“這人還真是奇怪,我們欠了他這麼大的恩情,居然什麼要求都沒有提。”

顧衍也點了點頭,道:“我與他說了好幾次,他似乎都沒有任何的興趣。”

司徒婧忽然抬起頭來,衝著顧衍看了一眼,問道:“衍哥,他該不會是不知道我們的身份,所以才沒提要求吧?”

“那下次告訴他就是了。”顧衍也咧嘴一笑,又說,“我總覺得,以後還會再碰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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