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恬不知恥(1 / 1)
雲星短劍不停地顫抖著,發出陣陣龍吟之聲。
可怕的能量直灌而下,幾乎是壓在陳牧的頭頂。
而陳牧還要分出一部分的真氣,護住楊昕瑤的身體。
否則的話,在如此強大的能量之下,楊昕瑤恐怕早就已經經脈盡斷而死了。
雲星短劍一聲錚鳴,忽然向下沉了幾寸,能量也變得更加強勁。
陳牧腳下的水泥,完全被能量震碎,化為齏粉。
黎四定不由捂住了嘴,今天,他算是見到了真正的熱鬧,完全重新整理自己的三觀。
“你之前不是很神氣嗎?”陶進冷笑一聲,“現在你應該知道自己以前的狂妄有多可笑了吧。”
“你乖乖磕頭求饒,我興許還能留你一具全屍,否則的話,雲星劍下,讓你屍骨無存!”
此刻,陶進揹著手,豪氣衝雲,在陳牧的面前,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先前所有的佈置,不過都是他的障眼法。
陶進真正的殺招,便是隱藏在楊昕瑤頭頂的雲星短劍。
雖然他的實力,跟陳牧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但只要他操縱著雲星短劍,想要把陳牧就地擊殺,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滿臉得意地看著陳牧,也希望陳牧像自己上次那樣,先跪地求饒,然後再要了他的命。
可陳牧聽他說話,卻只是冷笑了一聲,又反問道:“跪地求饒,你以為我是你媽?”
他這一句話,瞬間便刺中了陶進的痛處。
向陳牧跪地求饒,是他一輩子的永遠的黑點,即便是把陳牧挫骨揚灰,也挽救不了。
“你找死!”
陶進怒不可遏,此時也不想在跟陳牧耗下去,催動雲星短劍,便朝著陳牧的頭頂轟了過去。
一時之間,劍身光芒大方,那刺眼的銀光,讓人幾乎沒有辦法直視。
而瞬間就被擠壓的能量,也瞬間就四散而去,周邊地面塌陷,牆壁開裂。
即便是陶進和黎四定站得很遠,卻依舊被洶湧的能量波及,直接飛出去好遠。
等兩人灰頭土臉站起來的時候,原本的老水廠遺址,此刻早就已經變成了廢墟一片。
在剛才陳牧站立的位置,甚至還被轟出了一個深坑。
黎四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便開口道:“這都已經這麼慘烈了,那小子應該已經死了吧?”
“但他的屍體呢?”陶進皺了皺眉,依舊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但黎四定卻並沒有多想什麼,而是聳了聳肩,道:“那麼強的威力,說不定早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不過陶進的神情,依舊是有些不好。
如果是其他人,在雲星短劍下灰飛煙滅,他應該會相信。
但陳牧那小子,實在是太難對付了。
“劍來!”
陶進張開手,喊了一聲。
可詫異的是,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劍來!劍來!”
陶進又接連怒吼,周圍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波瀾。
黎四定看他瘋瘋癲癲的樣子,便一臉詫異地問道:“陶家主,怎麼了?”
陶進臉色難看,顫抖著身體說:“雲星短劍不見了!”
黎四定也不由微微一愣,心想難不成,是跟陳牧同歸於盡了嗎?
“你在叫它?”
兩人正有些奇怪,身後忽然傳來的熟悉的聲音。
這聲音,幾乎是讓他們五雷轟頂,因為他們都聽得很清楚,這就是陳牧的聲音。
兩人瞬間轉過身去,就見陳牧站在那裡,一手扶著已經失去了意識的楊昕瑤。
而另一隻手,則是握著那柄滿身銀光的雲星短劍。
“你還沒死?”陶進驚訝不已。
在雲星短劍之下,還從來都沒有活口。
而且看陳牧的模樣,除了身上沾到一些灰塵,分明就是完好無損,哪裡像是剛剛大戰過一場的樣子。
“見到我沒死,很驚訝嗎?”陳牧輕描淡寫,開口反問。
雖然陶進心中震撼不已,但此刻,但還是趕緊把雲星短劍拿回來要緊。
他口中喚著,又催動真氣,想要把短劍給取回來。
可他卻發現,不止雲星短劍沒有絲毫反應,他和雲星劍之間的聯絡,也徹底斷了。
“不用費勁了。”陳牧淡淡地說了一句。
“你到底做了什麼?”陶進咬著牙大罵。
陳牧便微微一笑,說:“也沒什麼,我只是趁著剛才,把雲星短劍給煉化了。”
“煉化?”陶進渾身一顫,整張臉都變得慘白。
剛才那麼千鈞一髮的瞬間,陳牧怎麼可能有時間,把雲星短劍給煉化。
這種法器,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駕馭的。
陶進使勁搖頭,有些不敢相信地開口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我!”
陳牧冷哼一聲,手指一彈,雲星短劍便順勢而出,直接朝著陶進而去。
陶進整個人都愣在那裡,就連動一下都十分困難。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雲星短劍,已經抵住了他的內心,一股溫熱的血液,順著他的鼻子流了下來。
此刻,就算是陶進再不敢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陳牧竟然真的在片刻之間,就把雲星短劍給煉化了。
陳牧先把楊昕瑤放在了旁邊,然後才冷冷地盯著陶進說:“先前,你說要用寶物換命,說的就是它吧?”
“對,對……”陶進連連點頭,知道沒有了其他任何的選擇,急忙道:“現在我已經把它交到了你的手裡,求求你,放過我。”
聽他這麼一說,陳牧卻是笑了,不停地搖著頭說:“說實話,我還真沒見過,像你這麼恬不知恥的人。”
陶進的心中也大罵了起來,但是現在,除了活下去,也沒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道:“還請閣下信守承諾。”
陳牧冷冷地看向他,開口道:“你也不必在演戲了,剛才你可是想要殺我,你覺得,這條命,我還能給你留下嗎?”
陶進渾身一顫,整個人都懵了,要是陳牧鐵了心要殺他,那誰也攔不住。
他的雙腿不停發顫,只能哀求道:“放過我……讓我做什麼都願意。”
陳牧便搖頭道:“像你這樣出爾反爾的人,還有什麼信用可言,不過你要是能回答我一個問題,興許我能留你一條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