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身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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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面前的老者,陳牧也感覺到一種危險的氣息。

現在的他,跟剛才相比,身上的氣勢完全像是變了個人。

老者並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魏寒,而是冷聲開口道:“二十餘年前,我敗在你的手上,自囚於此,現在我已經練成永珍功,也該找你算算賬了。”

他話音剛落,目光便忽然朝著陳牧看了過去。

“你到底是什麼人?”陳牧冷著臉,再次問了一句。

老者抬起頭,道:“我的名諱,你還不配知道,我此番出去,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當年的那些仇人,我要一個個全都殺掉,平京的那些所謂大家族,我也要一個一個,全部滅掉,這天底下負了我的人,一個都別想活!”

雖然他的口氣很大,可是這些話聽在陳牧兩人的耳朵裡面,也完全不敢當做是玩笑話。

特別是雲若寧,此刻臉色已經有些蒼白。

他口中所說的平京大家族,或許就包括了他們雲家。

老者一伸手,忽然就將源石取了出來,直接丟給陳牧。

陳牧伸手一接,又沉著臉問:“前輩這是什麼意思?”

“這源石,本來是我打算用來進階之用,既然如今我已經大成,也沒有什麼用處,看在你今天幫了我一把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命,再將這塊源石送給你,我們以後兩不相欠。”老者衝著他說。

他這口氣之中的意思,是不想欠這個一個人情,所以才用源石來抵消。

魏寒在旁邊看著,眼睛都瞪得滾圓。

他提老者鞍前馬後,辦了各種的事情,可是他卻連正眼都不看自己,反而是直接把源石給了陳牧。

雖然魏寒心中惱火,可是在老者的面前,也不敢多說什麼。

但陳牧卻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而是盯著老者道:“前輩如果不肯說出身份,今天恐怕不能離開。”

“就你這小子,也想攔我?”老者神情輕蔑。

剛一說完,他忽然抬起手,朝著陳牧一掌襲來。

鋪天蓋地的真氣,便如果洶湧的潮水一般,朝著陳牧席捲而來。

陳牧攔在雲若寧的身前,運轉周身的真氣,在面前形成了一道屏障,將那股真氣擋住。

但是老者所修煉的永珍功,便是天地永珍,源源而生。

真氣越是運轉,就越是強大,源源不斷,絲毫不見衰竭的跡象。

漸漸的,陳牧想要阻擋,也顯得有些吃力。

不過如此強大的能量,早就已經讓這個海底洞穴不堪重負。

四面的巖壁上,都開始出現巨大的裂縫,在海水的壓力之下,瞬間便被沖垮。

一瞬間,洶湧的海水灌了進來,直接將幾人衝入了洶湧的浪湧之中。

陳牧現在也顧不上老者,只能緊緊地抓住雲若寧的手,將她抱在懷中,以真氣護體,才免受海水的衝擊。

可即便是如此,在巨大的衝擊力之下,陳牧還是有些頭暈目眩。

等他醒轉過來的時候,幾人已經被衝到了海水裡面。

此時老者早就已經不見了蹤跡,而魏寒沉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看起來也已經不行了。

陳牧又看了看懷裡的雲若寧,就見她微微閉著眼睛,似乎是也快要失去意識。

見她的情況不太好,陳牧便輕輕貼上了她的紅唇,將氣息渡入她的體內。

雲若寧微微睜開眼睛,看向了陳牧,不過還是顯得有些虛弱。

陳牧也沒有再繼續拖延下去,摟著雲若寧便朝著海面上游去。

其實說起來,陳牧的水性也相當一般,等游出水面的時候,他也有些筋疲力竭。

兩人上了岸,便靠在了一棵樹邊,輕輕地喘著氣。

“你感覺怎麼樣?”陳牧扭過頭,朝著旁邊的雲若寧看過去。

此時的雲若寧,臉上慘白得沒有半點人色。

不過她還是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多虧你把我救上來,不然的話,我可能就死在海底了。”

陳牧也深深地吸了口氣,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該讓雲若寧和自己一起去,讓他身處險境。

在剛才的那個瞬間,他是真的感受到了一絲害怕,生怕雲若寧會出事。

“剛才那個老者到底是誰,功力竟然那麼強。”雲若寧皺著眉,又沉聲說了一句。

在海底洞穴被沖塌之後,那老者便沒了蹤影。

但她可不相信,本事那麼大的老者,會死在海底,恐怕是早就已經離開了。

陳牧搖了搖頭,又道:“以他的本事,肯定不是寂寂無名之輩,只要打聽一下,應該就能知道他的身份。”

其實兩人也知道,天海閣的人,十有八九知道他的身份。

不過現在這情況,兩人不不方便去詢問。

雲若寧又問:“我總覺得還會再碰上他,你有把握對付他嗎?”

“在他神功大成之前,就已經與我旗鼓相當了。”陳牧微微搖頭,“現在,恐怕我也不是他的對手。”

自出山以來,陳牧向來都是所向披靡。

如今,還是第一次碰到實力強於他的人,也不由讓他感慨,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雲若寧扶著旁白的樹站了起來,便安慰道:“你還這麼年輕,不是他的對手也很正常,等你實力再有突破,絕對會超過他的。”

陳牧微微一笑,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的實力,已經可以說是當世絕頂,想要再進一步,哪有那麼容易,機遇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

即便是剛才那老者,苦修二十餘年也毫無收穫,若不是陰差陽錯碰上了陳牧,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達成了大圓滿。

“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得晚了,恐怕他們就要起疑了。”

陳牧淡淡地說了一聲,便拉著雲若寧,朝四合院走去。

而此刻,在長老院中。

兩具冰冷的屍體,正躺在地上。

高文江的屍體僵硬,瞪大眼睛,似乎到臨死為止,也不敢相信。

而付不遠的屍體,在水中泡了一天,早就已經腫脹不堪,顯得十分滲人。

廖無簡站在一旁,臉色陰翳,沉聲開口道:“竟然有人敢在我們海天島殺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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