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調虎離山(1 / 1)
喬一峰冷著臉,開口道:“今天有我在這裡,你們幾個別想離開。”
陳牧將身後的雲若寧拉過來,扭過對他說:“這裡我來應付,你先跟他們離開吧。”
他話音剛落,便一個健步衝上去,朝著喬一峰而去。
但喬一峰卻並沒有要跟陳牧正面動手的意思,一個轉身就直接離開,但陳牧卻還是跟在了他的背後。
“雲小姐,我們快走!”
靳天扭過頭,朝著雲若寧喊了一聲。
雲若寧這才收回目光,跟著靳天下樓。
兩人剛到樓道里面,一道人影,忽然又從旁邊閃了出來。
靳天還沒來的有所動作,就被偷襲得逞,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他瞬間便一聲悶哼,身上差點著火。
等他在抬頭一看,卻發現剛才突然出手的人,竟然是秦護。
“原來是你這個小人偷襲我!”靳天瞪大眼睛,滿心怒火。
秦護冷著臉,此刻月完全不跟靳天廢話,又連揮數拳,朝著靳天而去。
靳天的實力,本就在秦護之下,剛才被秦護偷襲又受了傷。
此刻,在秦護一番狂攻之下,招架便顯得有些吃力,只能連連後退。
而此刻,樓裡面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再不走的話,恐怕就來不及了。
靳天也只好扯著嗓子,衝雲若寧喊道:“你先走,這裡我來!”
雲若寧微微皺眉,但是現在這局面,多留也沒什麼意義,她便扭過頭,朝著樓下跑了過去。
“就憑你,也想攔住我?”秦護冷哼一聲,眼神冰冷。
樓裡的這些人,他畏懼的,也不過只有陳牧而已。
現在陳牧已經被喬一峰引走,他當然是無所畏懼。
靳天咬著牙道:“有沒有這個本事,也得你親自試試才知道。”
“手下敗將,還敢囂張!”秦護一聲怒吼,雙拳齊出,朝著靳天而去。
靳天也咬緊牙關,硬生生擋住。
不過這兩拳的威力,遠遠超出他的預期,他根本就抵擋不住,整個人倒飛出去,撞穿一堵牆,摔進火海之中,就沒了蹤跡。
“自不量力!”
秦護冷哼一聲,片刻都沒有多留,轉身便追下了樓。
雲若寧才剛從樓裡跑出來,就感覺身後傳來了動靜。
她急忙轉過身,便見是秦護竟然已經追了上來。
雲若寧還想要再躲開,但是卻被秦護一把抓住了肩膀。
“你想幹什麼?”雲若寧看向他,冷聲問道。
秦護冷冷一笑,便開口說:“雲小姐,得罪了。”
雲若寧又咬牙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還敢對我動手,不怕雲家找你算賬嗎?”
秦護就開口道:“雲家小姐,我當然知道,所以只要雲小姐配合我們,我就保證,會讓雲小姐毫髮無傷。”
雲若寧也明白,他們扣住自己,便是想要用自己,來威脅陳牧。
她便冷著臉,問道:“但我若是不肯配合呢?”
秦護冷下臉,眼神之中殺氣閃爍:“若是雲小姐不肯配合的話,我們就只能先把這些人殺了,然後再等那小子回來。”
此時,通天獄的眾人雖然逃了出來,不過都負了傷,看著無比狼狽。
而秦護他們帶來的人,卻是以逸待勞,要是就這樣打起來的話,通天獄這邊,恐怕是會吃大虧。
“想把她帶走,先問問我!”
一聲怒吼,忽然從背後傳來。
只見靳天的衣服都被燒焦了,滿身的狼狽,朝著秦護衝了過來。
但秦護卻冷著臉,直接回身一腳,就把靳天給踢飛了出去。
“我跟你走就是了。”雲若寧沉著臉,開口說了一句。
眼下陳牧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要保住這些人的話,雲若寧也沒有任何的選擇。
秦護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得逞的笑容,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請雲小姐跟我們走吧。”
雲若寧低下頭,便和秦護一起,朝著門外走去。
“雲小姐!”
靳天大吼一聲,卻又牽動了傷勢,捂住胸口咳嗽了起來。
可他此刻,也幫不上什麼,看著雲若寧被帶走,也只能捶地惋惜。
……
而另外一邊,喬一峰和陳牧一跑一追,已經是跑了大半座島。
到了海邊之後,喬一峰一躍而上,便落到了水中停泊的一艘船上。
陳牧也緊追不捨,跟在他的後面上了甲板。
喬一峰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陳牧,本想著只是將他引開,沒想到這陳牧,竟然跟狗屁膏藥一樣,怎麼都甩不開,讓他不免覺得頭疼。
“喬長老怎麼不繼續跑了?”陳牧往前走了兩步,開口問道。
喬一峰也很清楚,兩人正面交手,他並不佔上風。
所以喬一峰也只能冷著臉說:“小子,你跟我到這裡,就不怕那邊出事嗎?”
陳牧淡淡一笑,便說:“我當然知道,喬長老突然出現,就是為了把我給引開。”
聽他這麼一說,喬一峰也微微怔了怔,有些詫異地問:“那你為何還過來?”
要是陳牧追到一半,意識到被騙,半路返回,他倒是還能理解。
可是陳牧追了這一路,完全就是一副不追上就不肯罷休的意思。
陳牧便淡淡地說:“那邊恐怕是已經出事了,現在想要解圍,唯一的辦法,就只有把喬長老帶回去了。”
喬一峰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他一路追著自己,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見陳牧似乎是要動手,喬一峰便忽然開口問了一句:“此刻四下無人,我正好有一件事,想要跟你問個清楚。”
“請說。”陳牧也不著急,淡淡開口。
喬一峰便咬著牙說:“我要是沒猜錯的話,席名,應該是死在你的手裡吧。”
“不錯。”陳牧點點頭,大方承認。
喬一峰頓時就攥緊了拳頭,臉上有些怒氣,開口道:“席名是我從小一手帶大的,他天賦極高,在天海閣,也是長老之下第一人,他原本是長老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在得知席名死亡的真相之後,喬一峰已經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陳牧的皮都給扒了。
“喬長老看來還沒有弄清楚情況。”陳牧微微攤手,笑道,“除了席名,另外的兩名長老,也是死在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