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自報家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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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對方一副要動手的樣子,竹雨青便黑著臉,無語道:“我連你師父是誰都不知道。”

但是楊風卻不依不饒,又沉聲說:“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剛要準備動手,旁邊就傳來了陳牧的聲音:“你不是她的對手。”

楊風急忙轉過頭,見陳牧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這才衝了過去,有些激動地說:“師父,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陳牧也沒有急著回答他,而是拿出蛇膽,遞到他的手中,說:“這時那條黑蟒的蛇膽,你將它服用下去,對你的功力大有助益。”

“多謝師父。”楊風接了過來,滿臉興奮。

看著這一幕,竹雨青心中也不由嘀咕,還真是傻人有傻福。

那傻子或許還不知道,這黑蟒蛇膽的功效,到底有多麼強大,這是多少終其一生都求不來的,但他卻這樣輕易就得到了。

這麼看來,還真就是要看命,有一個好師父,就什麼都不缺。

陳牧這才走了過去,對楊滸幾人解釋說:“昨天有幾個人過來,想要對玲瓏不利,所以鬧出一些動靜。”

雖然陳牧說得輕輕鬆鬆,但他們卻看得冒汗,這麼大陣仗,哪裡只是一些動靜呢。

“那玲瓏呢,她沒事吧?”楊昕瑤皺著眉,有些擔心地問。

“她沒什麼事,等她起了之後,我就打算離開了,畢竟現在想找她的人不少,留在這裡終歸是麻煩。”陳牧又說。

一聽他要走,三人的臉上,都有些不捨。

最後還是楊滸拍了拍陳牧的肩膀,道:“挽留的話,我也就不說了,以後要是沒事了,一定要回來看看我們。”

“當然,你們都是我的家人。”陳牧看著他們,微微一笑。

光是昨天一晚上,就已經來了三波人,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正在趕過來的路上。

所以陳牧他們也沒有多留,收拾好行李之後,便第一時間趕到了機場。

這時距離登機的時間,還剩下兩個多小時。

三人也沒有什麼話題,便在椅子上乾坐著。

竹雨青偷偷朝著陳牧撇了幾眼,似乎是有什麼心事,不過終歸是欲言又止。

陳牧也看出了她的異常,便開口說:“有什麼想問的,就直接問吧。”

竹雨青微微猶豫之後,這才皺著眉問:“你是真的可以催動化龍鼎嗎?”

“若是不能,我為什麼要借用?”陳牧反問了一句。

竹雨青怔了怔,又道:“但除非是無比珍稀的藥材,否則的話,也沒必要非用化龍鼎……”

陳牧淡淡一笑,便說:“正巧,我手上就有無比珍稀的藥材。”

竹雨青也愣住了,看他那神情,看來手上的確是有什麼好東西。

她轉念一想,難不成藥谷的傳承,竟然在陳牧的手裡,所以他才會一路護送玲瓏。

如果真是這樣,那陳牧手中有珍稀靈藥,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你手上的靈藥,是從藥谷來的?”竹雨青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了一句,想要再跟她確認一下。

但陳牧卻只是說:“你們也不用再惦記什麼藥谷傳承了,藥谷,早就已經毀於一旦了。”

竹雨青皺著眉,沒有說話。

他們早就已經去過藥谷,看到裡面的一片狼藉。

但是誰又會相信,藥谷會全部毀於一旦。

他們都堅信著,藥谷覆滅,不過就是表面上的假象,真正的藥谷傳承,已經被玲瓏給帶走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多說什麼,等在平京機場落地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三個人都是第一次來平京,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便順著人流出了機場,打算先找個住宿的地方。

不過他們在路邊站在,還沒來得及打車,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忽然在他們的面前停了下來。

竹雨青扭過頭,沉聲問道:“你叫的車?”

陳牧搖了搖頭,但是左右也不見還有其他人在這裡,似乎就是衝著他們來的。

只見車門開啟,一名西裝革履,戴著墨鏡的青年從車上走了過來。

他目標明確,直奔著玲瓏而來,衝著他說:“小姐,我特意過來接你。”

玲瓏微微一怔,臉色有些驚訝,又衝她問道:“你認識我?”

青年便笑道:“那是當然,不然的話,我怎麼會特意過來接你。”

玲瓏有些意外,又扭過頭朝著陳牧看了一眼。

先前在藥谷,倪素託付陳牧帶玲瓏來平京尋親的時候,也曾經說過,不用刻意去找,只要他們來了平京,便會有人主動來找他們。

但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來得這麼快。

玲瓏猶豫了一下,遲疑著說:“那……那好吧。”

“請與我上車。”青年側過身,伸出了一隻手。

玲瓏點點頭,就朝著車上走去。

還不等陳牧有所動作,青年便直接攔在了陳牧的面前,瞬間換了副面孔,冷冰冰地說:“接下來,小姐交給我就行了,兩位請回吧。”

看他這麼一副卸磨殺驢的模樣,竹雨青都有些看不過眼,沉聲道:“他好歹大老遠把你們家小姐送了過來,你們就是這樣的態度。”

但青年顯然也是沒有太當回事,他揹著手,道:“既然你們也是出了力的,我們當然不會虧待你們,等過幾天便會有厚禮送上,便當做是一路護送的費用了。”

玲瓏扶著車門,並沒有上車,而是扭過頭朝陳牧看來。

她那些所謂的家人,自己根本沒有任何的印象,對於她來說,只要上了這輛車,未來的一切,全部都是未知的。

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加相信面前的陳牧。

青年挑了挑眉,雖然在墨鏡後面,看不清楚他的眼神,當年是從神情來看,顯然是對他們萬分不屑。

陳牧也看向他,冷冷地開口說:“假如說,我非要跟她一起去呢?”

聽陳牧這麼一說,青年也瞬間就笑了,開口道:“小子,我勸你一句,別以為把小姐送過來,就是多麼大的功勞,有些事,你還是不要摻和的好。”

說著,他還走上來,伸出手想要拍一拍陳牧的肩膀。

可這時,陳牧卻忽然一掌朝前推去,拍在了青年的胸口。

瞬間,青年一聲悶哼,臉上的墨鏡也掉了下來,眼睛瞪得滾圓。

他彷彿有一種靈魂離體的感覺,雖然痛苦萬分,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身體僵直地跪到在地上。

這種錐心刺骨的感覺,甚至比死還要難受,讓他的腦子一片眩暈,整個人也迷迷糊糊的。

過了許久之後,青年這才猛吸一口氣,赫然抬起頭來,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跪在了陳牧的面前。

想起剛才那如墜地獄一般的感受,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

他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剛才除了劇烈的疼痛之外,他的身體竟然完全沒有受傷。

可見眼前這小子,對於真氣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可怕的境地。

陳牧低著頭看向他,冷聲問:“我再說一遍,我要和她一起去,知道她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為止。”

青年咬著牙站起來,但是雙腿還在發軟,顯得十分吃力。

“可以,但是醜話說在前面,後果自負!”

青年冷聲說罷,便轉過身,艱難地邁著腿上了車。

陳牧這才走過去,對玲瓏道:“上車吧,我們跟你一起去。”

玲瓏這才放心了不少,急忙點了點頭,和他們一起坐上了車。

這一路上,車上的氣氛,都顯得有些沉默,青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陳牧朝著他看淚眼,便沉聲說:“既然你說玲瓏是你們的小姐,那你也總該自報一下家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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