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先問過我(1 / 1)
老者心中也清楚,姚西鳳和姚家是有多年過結的,肯定不想見他們。
他便衝著姚西鳳說:“西鳳,你在這裡坐一坐,我立馬就去把他們趕走。”
“不必,就讓他們過來。”姚西鳳冷著臉,開口說了一句。
“這……”老者皺著眉,也不知道姚西鳳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
姚西鳳的臉上,籠罩著一層陰霾和殺氣,森然開口道:“我,要親眼看著他們死在這裡。”
喬家的人不找上來也就罷了,既然都找上門來了,姚西鳳怎麼可能讓他們活著離開。
四人一路往前,奇怪的是,一路都是暢通無阻,竟然完全沒有人出來阻攔他們。
就連喬遠都感覺無比詫異,心中懷疑姚家是不是故意以退為進,其實早就佈置好陷阱等著他們了。
“這姚家真是安靜,看著就像是沒有人一樣。”竹雨青四下看了看,開口說。
喬遠又沉聲叮囑道:“事反常態必有妖,這裡面肯定有問題,多小心一點。”
竹雨青也點了點頭,拉住了玲瓏的手,兩人靠得近一些,如果出了什麼事情,也來得及照應。
可是他們預想中的天羅地網,卻並沒有到來。
他們就這麼輕輕鬆鬆,一路走到了大堂的門口。
隔著這麼遠的距離,他們都能看到,這大堂裡全都是人,似乎是坐在那裡等著他們一樣。
“他們只是什麼意思?”喬遠瞬間攥緊拳頭,心中戰意沸騰。
陳牧聳了聳肩,道:“很明顯,他們看不起我們,所以在等著我們過去送死。”
“送死又怎麼樣,我忍了這麼多年,早就忍夠了,今天,我一定要為二哥,討回這個公道!”
喬遠咬緊了牙關,便咬著牙,邁動堅定的步伐,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陳牧也揹著手,與他一起,朝著裡面走進去。
大堂之內的所有人,全都緊緊地朝著陳牧四人盯過來,神情顯得相當不善。
“喬家的人,也敢找上門來,是不想活了嗎?”老者立馬冷哼一聲,神情顯得無比冰冷,“當年若不是看在大家同屬雲首宗,你們喬家,早就被滅了。”
聽他這麼一說,喬遠立馬就想起了當年的事情,心中恨意滔天。
“他是現在姚家的代家主,姚秉承。”喬遠強忍住怒氣,扭過頭小聲對陳牧說了一句。
陳牧也朝著那老者打量了一眼,幽幽地說:“閣下貴為家主,卻只能坐在次席,看來這姚家,還真是等級分明啊。”
他這話,明裡暗裡,全都是諷刺。
姚秉承聽了,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看。
雖然姚西鳳是他的晚輩,但是明家的面子,可不能不給。
陳牧的話,讓他無言以對,只能生著悶氣,把這個啞巴虧給吃了下去。
不過旁邊的姚西鳳,對於陳牧所說的這些話,卻是毫無反應。
她只是冷冷地看向了喬遠,冷冷地說:“我要是記得沒錯,你應該是喬家的老四吧?”
“是我。”喬遠咬了咬牙,他跟姚西鳳,也算是很多年沒有見過了。
“我記得,當時你跟他走得最近。”姚西鳳盯著喬遠,眼神之中,也佈滿了可怕的殺氣,“你應該慶幸,當初你不在平京,不然的話,你應該會跟他一起死。”
喬遠頓時就攥緊了拳頭,雙眼氣得通紅,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面前的姚西鳳。
喬遠咬著牙,冷聲問:“所以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對當年的事情後悔嗎?”
“後悔?”
聽他這話,姚西鳳獰笑了起來,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
“我只後悔,當年讓那對狗男女,死得太輕鬆了,退了我姚家的婚事,讓我顏面丟盡,不把他挫骨揚灰,難解我的心頭之恨。”
聽著她的話,玲瓏的眼睛,也不由變得通紅了起來。
她鼻頭一酸,眼淚便止不住往外湧,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玲瓏突然哭成這樣,也不由引起了姚西鳳的注意。
她皺眉看向玲瓏,總感覺眼前這個小丫頭,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裡見過。
喬遠攥緊拳頭,沉聲道:“可笑當年,我二哥還覺得虧欠了你,夫妻兩人才會死在你的手裡,好在他們的孩子,沒有死在你這毒婦的手上!”
“什麼?”姚西鳳吃了一驚,再去看向玲瓏,這才肯定,玲瓏的長相,跟喬鎮有七八分相似。
難怪,她會覺得這丫頭如此難受。
“好一個喬家,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保住了這個野種。”姚西鳳聲音冰冷,帶著微微的顫抖,顯然已經是充滿了怒氣。
“爸,不好了,老三他快要不行了!”
門外,忽然有人大喊著衝了進來,朝著姚秉承大喊了起來。
姚秉承雖然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沉聲問了一句:“怎麼了?”
“老三傷勢本來就重,回來之後又不吃不喝,現在已經快要不行了……”那人低著頭,小聲嘟囔著,也不敢跟姚秉承對視。
姚秉承攥緊拳頭,怒道:“真是廢物,折騰了這麼久,就連是誰動的手都不知道!”
“二叔,今天是我要跟喬家算賬的日子,其他的事情,還是先往後稍稍。”
姚西鳳扭過頭,衝著姚秉承說了一句,似乎是有些沒耐心了。
姚秉承也不敢違拗他的意思,急忙說:“你先去看看他的情況,回頭再說他的事。”
那人點了點頭,正想要離開,卻忽然迎面碰上了陳牧。
“是你?”他瞬間瞪大眼睛,臉上驚訝無比。
陳牧看向他,自然也認得出來,他就是當初跟自己打過照面的姚崇。
回來之後,姚樓被陳牧打得幾乎成了廢人,終日不吃不喝,身體早就已經不行了。
可是不管姚崇怎麼查,都沒查到當日下手之人的身份,竟沒想到,今天居然迎面碰上了。
姚崇愣了好幾秒,這才伸手指向旁邊的陳牧,大喊道:“是他,就是他,當時在雲昆,就是他襲擊了我們!”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是一片譁然。
這段時間,他們都還在想著,到底是什麼高手,能夠把姚樓打成這樣。
他們再怎麼也沒想到,竟然會是這麼一個年輕人做的。
姚秉承不由咬了咬牙,沉聲道:“那倒是巧了,今天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算清楚。”
“我當喬家是長了幾個膽子,還敢找上門來,原來是有了個幫手。”
姚西鳳冷笑著,但臉上的神情,依舊是無比不屑。
以她現在的身份,即便是整個喬家,在她的眼裡,也不過就是螻蟻一般,即便是在加上陳牧,也根本不配她多看一眼。
“凡是喬家之人,誰能夠殺了這個野種,我便以明家少夫人的名義,許諾他一件事。”姚西鳳微微抬起了頭,渾身都是一種上位者的氣勢。
眾人聽他一說,頓時便是一片譁然,明家少夫人的一諾,對他們而言,甚至比千萬的黃金還要珍貴。
“這丫頭是我的了!”
人群之中,一道人影猛然閃出,徑直朝著玲瓏而去。
玲瓏怯生生地站在眾人後面,一看就十分孱弱,想要將她拿下,估計並不是什麼難事。
所以瞬間,便有一名青年搶先出手,想要直接拿下玲瓏。
可他剛到玲瓏的近前,還沒看清楚是怎麼回事,一道身影忽然攔在了他的面前。
他剛想要動手,陳牧的一拳,便朝著他的胸口打去。
一聲哀嚎傳來,人影瞬間就飛了出去,摔倒在地上時,幾乎是血流不止,片刻功夫便直接斷了氣。
看到陳牧出手,眾人不由深吸了一口氣。
能夠將姚樓打成這樣的,果然並不簡單。
姚崇臉色難看,又想起了當初被陳牧支配的恐懼,下意識地退到旁邊,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陳牧環視了眾人一圈,這才高聲開口說:“想動她的,先問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