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有什麼遺言趕緊說吧(1 / 1)
盧江才剛說完這句話,就趕緊閉上了自己的嘴,明白自己說錯了話。
剛才他隨口一詐,自己竟然就說了這麼多。
喬遠也不由默默地朝著陳牧豎起了大拇指,這還沒有動手,就把盧江嘴裡的話,全都給套了出來。
至少他們可以肯定,盧江是知道一些什麼的。
盧江頓時就冷下了臉,道:“就算是告訴你們,又能怎麼樣,對於死人來說,知道多少並不重要。”
“盧江,你少在那裡囂張。”喬遠冷哼道:“就連銀花婆婆都死在了我們的手裡,就憑你那點本事,趕緊跪下求饒!”
盧江大笑道:“你們喬家還真是全員廢物,你那電腦真以為,只有我們這幾個人嗎?”
他聲音落下,從林子裡面,立馬又竄出來十幾個小隊,將他們團團圍住。
喬遠四下看了一圈,眼前的這些人,恐怕有將近一百號人。
而且這其中,有不少面孔他都熟悉,有些叫得上名字,有些叫不出名字,也有些是真的不認識。
喬遠攥緊了拳頭,便沉聲說:“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雲首宗手下各大家族的高手,也有些是雲首宗自己的人。”
時至今日,喬遠才徹底明白,原來所有人都知道佔了玉橋山的是雲首宗,只有他們喬家不知道。
他們先前也向其他家族求援過,同樣沒有得到回應,看來他們是早就知道其中的內情。
在場的百餘號人,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三個,逐漸向他們逼近,氣場強大到幾乎可怕。
盧江冷笑著看向喬遠,道:“喬遠,你睜大眼睛看看,在場的這些人,實力不弱於你的,至少也有五六十個,就算你們殺了婆婆,難道還能有活路嗎?”
喬遠不由深吸了一口氣,眼前這些人,他肯定是對付不了,就算是拼盡全力,最後恐怕也就是換個壯烈犧牲的下場。
“雲首宗如此大手筆,在這裡佈置了這麼多的高手,看來這山上的東西,對你們來說相當寶貴。”陳牧看著眾人,緩緩說道。
盧江冷哼道:“是與不是,跟你也沒什麼關係,殺了他,給婆婆報仇!”
他一聲怒吼之後,眾人便紛紛大喊,朝著陳牧衝殺了過來。
對方人多勢眾,陳牧伸手抓住喬遠和竹雨青兩個人,直接將他們丟出人群。
“這兩個,別讓他們跑了!”
盧江扭過頭,急忙大喊了一聲。
便立馬有人扭過頭,朝著他們兩個追了過去,想要先將他們拿下。
但他們才剛剛追過去,陳牧卻忽然從他們的背後追了過來。
只見陳牧伸手一抓,直接抓住他們的後頸,硬生生就他們拉了回來,扔出去好幾米。
幾人想要去追他們兩人的,才剛剛落單,就落在陳牧的手中,被陳牧打飛了出去。
盧江見情況不對,急忙喊道:“先對付這小子,那兩個人跑不掉的!”
眾人也不敢在單獨行動,再次聚成一團,朝著陳牧圍了過去。
在場的這些人,僅僅是實力不低於喬遠,也差不多有五六十個人,所有人聚在一起,實力可謂是相當可怕。
喬遠在旁邊看著,神情也顯得有些緊張,沉聲開口道:“是我害了陳先生,我沒想到,雲首宗竟然在玉橋山佈置了這麼多的高手。”
此刻,從他們的視角看來,只能看到陳牧被淹沒在人山人海之中,無數人圍在陳牧旁邊,看根本就看不清楚陳牧的身影到底在哪裡。
竹雨青便安慰道:“你先彆著急,以他的本事,不可能那麼容易就出事的。”
喬遠皺眉看向旁邊的竹雨青,有些疑惑地開口問:“我聽說,姑娘你是陳先生抓來的人質,怎麼……”
他越是看竹雨青,就越是感覺不對勁,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質。
如果她想要跑的話,應該多的是機會,在這種情況之下,更應該希望陳牧死在這裡才對。
“這事說來話長,就不用再提了。”竹雨青黑著臉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他解釋,便乾脆就不說了。
而另外一邊,陳牧被圍在眾人之中,雖然已經打傷了對方的不少高手,可是剩下的人,卻依舊是氣勢洶洶,不肯把手。
盧江咬著牙,道:“各位,不殺了這小子,我們全都交不了差,想活命,就殺了他!”
他這麼一說,眾人便更加紅了眼,像是瘋了似的,朝著陳牧衝過去。
可他們雖然人數眾多,可是真正能夠靠近陳牧的,也就只有少數幾個人。
而且這麼幾番耗下來,陳牧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消耗,反而是他們折損了不少人。
盧江心裡清楚,再這麼打下去,恐怕他們也佔不到什麼便宜。
他便冷哼一聲,高聲道:“別跟這小子耗下去,直接佈陣!”
顯然盧江的話,在這些人之中,還是有些用處的。
所有人瞬間朝後退去,相互手掌相對,圍成了一個圈,將陳牧包圍在其中。
他們都是出自於雲首宗門下,同源同宗,真氣自然也是能夠相互貫通。
如此多的人數,將真氣匯聚於一處,瞬間就凝整合可怕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著陳牧湧去。
“不好,這是……”
喬遠大喊一聲,此時也顧不上太多,只能咬著牙衝上去,想要對盧江出手。
但此時,所有人真氣貫通,力量可怕,喬遠才一掌朝他打過去,整個人就被震得飛了出去,狼狽地摔倒在地上。
竹雨青一把將他拉了起來,衝著他問道:“沒事吧?”
喬遠體內真氣被震得激盪不已,臉色也十分難看,但他還是咳嗽了兩聲,咬著牙開口道:“我沒事,但是陳先生那邊,恐怕不太妙了。”
他緊緊地盯著那邊,他曾經聽說過雲首宗的這個陣法,人數越多,力量越強,而且幾乎是成倍疊加。
在場的這麼多人,他幾乎不敢想象,處在力量的中心點,到底要承受多麼可怕的壓力。
那力量便如同是颶風一般,摧枯拉朽,朝著陳牧而去,就連地上的碎石,都被瞬間碾為粉末。
整個空間,也彷彿是被靜止了一般,不停地擠壓,凝聚,以陳牧為中心收攏過去。
盧江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容,開口道:“小子,有什麼遺言,就趕緊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