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贗品(1 / 1)
玲瓏見喬林要把這事賴到陳牧的身上,便立馬開口說:“這怎麼能怪他呢,剛才明明是……”
她立馬扭過頭,朝著賀強看了過去。
賀強急忙撇清楚跟自己的關係,攤著手說:“小姑娘,話可不能亂說,剛才我什麼都沒幹,大傢伙都看著呢!”
曲焦點了點頭,道:“我們剛才都看在眼裡,的確和他無關。”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紛紛跟著附和起來。
他們都是喬林叫來的人,自然也是跟他們一夥的,想要趁著這個時候,聯起手來為難陳牧。
他們這麼多人,全都口徑一致,一時之間,也讓玲瓏有些無言以對。
竹雨青便開口道:“不過就是一副掛在包廂裡面的畫,能有多少價值,你們可別趁機訛人。”
“小姑娘,這畫又不是我的,我訛你們幹什麼,你也知道這酒店的規格,恰好老闆又是愛畫的人,就把自己收藏的真跡,全都放在包間裡面讓客人品鑑了。”喬林理直氣壯地開口說。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把這裡的老闆叫來,問問清楚吧。”陳牧抬起頭,朝著喬林看了一眼。
喬林也只好揮揮手,讓人過去把老闆找過來。
剩下的幾人,則是就在包間裡面等著人過來。
不過他們幾個,看著陳牧的神情,多少都有些冷嘲熱諷,就想著看他下不來臺,到時候怎麼收場。
沒過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喬先生,還有各位客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老闆最近出國了,一時半會兒恐怕是回不來,我是酒店的經理,袁同,有什麼事也可以找我。”他剛一走進來,就衝著眾人自我介紹。
喬林便第一時間迎了上去,一臉為難地衝著袁同說:“袁經理,我們剛才吃飯的時候,我這小兄弟一不小心,把牆上這幅畫給潑壞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袁同扭頭看了一眼牆上的畫,正想要說什麼,但喬林根本沒給他任何開口的機會,又繼續說:“我知道,這話是廖雲子的真跡,實在難得,價值估計得有兩千萬吧,就這麼被弄壞了,我們必須得負責人。”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不停地朝著袁同使眼色,想要給他一些暗示。
袁同能夠幹到經理,自然也是有些眼力見的,一看喬林那表情,就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
袁同也趕緊點了點頭,一臉為難地開口道:“我們老闆向來喜歡字畫,也喜歡他收藏的珍品放在包廂裡面,想要給客人一起欣賞,不過像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碰到。”
聽他這麼一說,竹雨青和玲瓏的臉色,也立馬就變了變,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這分明就是想合夥訛錢,趁機為難陳牧。
但他們這一唱一和的,一時之間,還真讓他們沒有辦法。
賀強立馬開口道:“今天既然我在場,那不管怎麼樣,我都得說句公道話,既然這畫,是你弄壞的,只要是個男人,就應該賠償!”
喬林也點了點頭,開口道:“賀少這話說的在理,陳先生,您怎麼看呢?”
陳牧淡淡一笑,衝著他們反問:“既然你們都已經決定好了,還要問我幹什麼?”
竹雨青黑著臉,沉聲道:“一副破畫,就敢要兩千萬,你們這不是坐地起價,趁機訛人嗎?”
“小姑娘,不要亂說話,這可是廖雲子的真跡,兩千萬,已經是保守估價了。”喬林朝著他瞥了過去,理直氣壯地開口說。
賀強又朝著陳牧看了一眼,問道:“小子,我說你該不會是拿不出錢來吧?”
喬林也附和著開口道:“陳先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要是實在拿不出錢,就實話告訴我們,既然都是都是朋友,我們肯定會幫著想辦法的。”
竹雨青壓低了聲音,小聲對陳牧說:“他們這分明就是趁機為難,我們到哪裡去弄兩千萬?”
這麼大一筆數目,她們連見都沒見過,又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拿得出來。
玲瓏皺了皺眉,也開口道:“要不然我打個電話給爺爺,問問他能不能幫忙?”
他們還在這邊小聲說著,袁同便乾咳了兩聲,說:“這畫既然被弄壞了,就得原價賠償,不然的話,我沒有辦法向老闆交代。”
賀強又冷哼了一聲,開口道:“小子,你要是實在拿不出錢來,不如跪在我面前,叫我兩聲爺爺,說不定本少爺心情一好,還能考慮借你一點錢。”
這時,陳牧卻忽然站起身來,扭頭看向了旁邊的袁同,問道:“袁經理,你確定牆上這幅畫,就是廖雲子的真跡《關山圖》?”
陳牧忽然這麼一問,袁同也微微怔了怔,顯得有些心虛。
他扭過頭去,朝著旁邊的喬林看了一眼,得到他肯定得答覆之後,這才咬了咬牙,點頭道:“這是我們老闆花大價錢買來的,當然是真的。”
賀強也黑著臉道:“小子,你該不會是賠不起錢,所以開始胡說八道了吧?”
陳牧微微搖頭,走上前去,看著牆上的那幅畫,開口道:“廖雲子的風格,大氣天成,筆力渾厚,有一種豁然之氣,這畫上雖然比例工整,已經算是盡力描摹,卻毫無半點神韻,墨氣浮而不實,一眼便能夠看出是贗品。”
陳牧說得言之鑿鑿,在座的幾人,也都聽得臉色微微一變。
尤其是袁同,此刻多少都有些心虛,這本來就是隨手買來的一副裝飾畫,肯定是贗品,只要行家一看,就能立馬分辨出來。
他也是以為陳牧不懂,才幫著喬林說了兩句。
但他哪裡知道,今天居然還碰上行家了。
陳牧扭過頭,冷冷地朝著袁同看了過去,又說:“他到底是真是假,找個行家鑑定一番,自然就知道了,不妨再聯絡你們一下老闆,看看他重金買下的畫,是不是已經被你給偷換了。”
此時的陳牧氣勢逼人,一番逼問之下,袁同只覺得口乾舌燥,呆呆地看著陳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袁同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艱難地扭過頭,向喬林投去了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