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想要救人,來此一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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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牧跟喬世寧,並不算有什麼交情。

真要是說起來的話,喬世寧甚至還跟他有所過結。

見陳牧似乎是不太願意,喬遠便朝著他一拱手,沉聲開口道:“世寧這孩子從小驕縱慣了,還得罪過陳先生,可他畢竟是我喬家年輕一代中最有潛力,我們不能看著他就這麼死了。”

玲瓏也有些無奈地說:“我給他吃過藥,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傷得太重,還是醒不過來。”

喬老爺子也衝著陳牧懇求道:“世寧這小子,雖然不是我的親孫子,但我一直將他視如己出,還請陳先生幫忙。”

見他們三人都在懇求自己,陳牧便走到了床邊,開口說:“我試試吧。”

說罷,陳牧便抓住喬世寧的肩膀,拉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

緊接著,陳牧便拿出身上的銀針,封住了喬世寧的幾處穴道。

不過喬世寧坐在那裡,依舊是氣若懸絲,沒有任何的反應。

陳牧又一掌拍在他的背後,運起強大的真氣,直接湧入喬世寧的體內。

他剛才扎進的幾根銀針,已經將喬世寧的經脈護住,即便此刻真氣強橫,也對他造成不來什麼傷害。

但這力量太過強大,喬世寧的臉上,還是露出萬分痛苦的表情,顯得相當掙扎。

喬家父子在旁邊看著,臉上都顯得有些擔心。

不過此刻,既然是陳牧出手,就算是喬世寧再痛苦,他們也只能選擇相信陳牧。

很快,陳牧的真氣,便在喬世寧的體內運轉了七個迴圈,喬世寧猛然噴出一口黑血來,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陳牧撤回手來,收起了銀針,便說:“命是保住了,還需要再休養一陣。”

喬老爺子滿臉感激,急忙衝著陳牧說:“多謝陳先生出手。”

床上的喬世寧醒了過來,皺眉看了看旁邊的人,似乎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他愣了幾秒之後,便立馬臉色一變,高聲喊道:“雲首宗,他們……他們……”

喬世寧語無倫次,根本就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喬老爺子便對他說:“別害怕,你已經回家了。”

喬世寧四下看了看,果然是回了自己的房間,也不由鬆了口氣。

可他一摸自己的斷臂,還是臉色慘白,不敢相信地問:“雲首宗怎麼會放過我?”

“那就多虧了陳先生。”喬遠看向了旁邊的陳牧,開口道:“匡瀾已經死在了陳先生的手裡,雲首宗的那些舊部,也已經答應效忠我們喬家了。”

“他……殺了宗主……”喬世寧瞬間就懵了,怎麼都不敢相信。

匡瀾在他眼中,不只是雲首宗的宗主,更是如同神話傳奇一般的存在,高高在上,不可挑釁。

像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死在別人的手裡。

喬世寧也不由嚥了咽口水,奮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激動的情緒。

陳牧冷冷地看著他,又說:“是老爺子和你四叔求我出手,我才救了你,他們說你是喬家的希望,以後你如果讓他們失望,這條命,我會在收回來。”

喬世寧看了看眾人,便咬著牙說:“我雖然斷了一隻胳膊,但是從此以後喬家的安危,我不會再交到別人的手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十分堅定,即便是依舊虛弱,身上還是隱隱散發著一種氣勢。

陳牧也算是明白,為什麼他們,一定要把喬世寧救回來,或許這個小子經此一遭,真有可能成為喬家的未來。

“既然他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陳牧說了一聲,便想要先行離開。

不過喬遠卻忽然對陳牧說:“陳先生,請您先跟我來一下。”

見他神秘兮兮的,陳牧也皺著眉,跟他走到了一個房間裡面。

也不知道喬遠是要做什麼,陳牧正要開口發問,喬遠卻先說:“陳先生,您看。”

說著,喬遠便拿出一個箱子,遞到了陳牧的面前。

陳牧朝著箱子裡面看了一眼,就見這裡面,竟然全都是一些兵器的碎片。

再仔細一看,陳牧便分辨出來,這裡面都是被自己毀了的雪關刀,寂滅輪和玄金劍。

這些雖然早就已經被陳牧給毀了,但是殘渣碎片卻一個不剩,全部都在這裡了。

“它們怎麼會在這裡?”陳牧看了一眼之後,便開口問道。

喬遠趕緊對陳牧解釋說:“每次陳先生將這些兵器毀了,我就將它們的碎片給收集了起來,這些都是雲首宗珍貴的神器,就這麼毀了,也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的語氣之中,還滿滿都是惋惜。

喬家只是小家族,之前在雲首宗的時候,甚至連摸一摸這些寶貝的機會都沒有,也就是現在成了碎片廢鐵,才能到他們手裡。

“你想要修復他?”陳牧開口問道。

喬遠被他這麼一問,也只是無奈地笑了笑,又道:“我哪有這個本事,只是單純覺得惋惜而已,不過陳先生您不是普通人,我不知道這些碎片對您來說,有沒有用。”

聽他這意思,似乎是想要將這些碎片送給自己。

陳牧又低頭看了看,便說:“既然如此,我就拿回去看看吧。”

喬遠點了點頭,急忙道:“那我晚些時候,就派人送到望雲齋。”

陳牧離開喬家,再次回到望雲齋的時候,竹雨青的房門,依舊是緊閉著。

不過到了這個時間,竹雨青不應該還沒有起來。

他沉著臉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而且整個宅子,都顯得格外地寂靜,他察覺不到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

陳牧一把將門推開,房間裡面沒有半個人影,被子也疊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應該起來很久了。

陳牧站在那裡,也不由冷下了臉。

或許是竹雨青趁著他離開的時候,已經偷偷離開了這次。

說到底,還是他對竹雨青太過信任。

既然只是一個人質,那就應該時刻帶在身邊,不給她任何逃走的機會。

竹雨青若是逃了,那借用化龍鼎的事情,也更加沒了著落。

陳牧正想要出去,卻瞥見房間內的桌上,似乎是放著一張字條。

他走上前去,便看到紙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十分難看的字:想要救人,來此一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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