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誰說沒有座位(1 / 1)
“你們連傷都沒好,是準備去送死嗎?”陳牧掃視了兩人,衝他們問了一句。
兩人被陳牧這麼一問,也是愣住了,他們現在連一個周嶺都對付不了,真去了鴻門宴,恐怕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陳牧這才道:“你們會傷成這樣,也是因為和我先戰了一場,就當做是就此兩清了。”
看陳牧似乎是心意已決的模樣,方伯言也只好點了點頭,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感謝陳先生了。”
到了現在,他算是徹底被陳牧給折服了。
在來平京的路上,他們還都覺得,一定是一個卑鄙無恥的小人,劫持了竹雨青,逼著他們把化龍鼎拿出來。
但現在方伯言寧願相信,陳牧肯定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一定要用上化龍鼎,才會使出這樣的手段。
聽說了竹雨青受傷的訊息,玲瓏也急急忙忙趕過來探望。
喬遠與她一起過來,才剛見到陳牧,便小聲對他說:“陳先生,我聽說您把周天放給殺了?”
“你的訊息倒是挺靈通的。”陳牧淡淡地說。
喬遠看他還不太當回事,喬遠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道:“這周天放,是周齊淼唯一的親弟弟,兩人從小就失去親人,相依為命多年,對於周齊淼來說,最重要的,無非就是這個弟弟了。”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還是想要告訴陳牧,對於周天放被殺的事情,周齊淼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你對周家的事情,倒是挺清楚的?”陳牧挑了挑眉,衝他問道。
喬遠無奈地說:“周家在平京也算是名門,那周齊淼當年又是號稱國醫聖手,我當然是知道一些了。”
“那周齊淼,是個什麼樣的人?”陳牧開口問道。
喬遠想了想,便道:“他年輕時候的事情,已經很少有人知道了,只知道家境不怎麼好,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了一身的醫術,忽然就在平京聲名大噪,後來就有了國醫聖手的稱號。不過他替人治病,一向都是要求極多,要麼金銀,要麼珠寶,否則的話,是絕對不會出手施救的。”
陳牧聽他說著,也點了點頭。
喬遠不解地問:“陳先生,你要知道這些幹什麼?”
“隨便問問。”陳牧淡淡地應了一句。
這周齊淼既然在平京的名望這麼大,想必十有八九,雲家也請他替雲若寧診治過。
看來,他也同樣是束手無策。
喬遠又沉聲開口道:“陳先生,我還是要勸您一句,這周齊淼結交了太多的名門世家,最好還是不要與他們為敵了。”
“我知道了,這些事情,我心中有數。”陳牧又說了一句。
喬遠微微嘆息,也知道自己勸不動陳牧,像他們這樣的高手,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不過此時,喬遠卻有些懷疑,和陳牧結交的這個決定,究竟是不是對的。
假如不是陳牧的話,或許陳家早就已經被滅了。
可是以陳牧誰都敢得罪的行事風格,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也給喬家帶來滅頂之災。
第二天,便到了周家所謂醫道大會的日子。
百藥門眾人一商量,還是由方伯言三個人,和陳牧一起過去。
畢竟來的這麼多人,也只有三人戰鬥力最高,去了之後若是有一場苦戰,也只有他們三人或許能夠應付了。
這場盛會,定在了城郊的臥龍山莊,這裡山清水秀,也是不少名流聚集的地方。
四人趕到那裡的時候,早就已經是無比熱鬧,來了不少人。
他們看著那場面,心中也不由詫異,難不成周家為了對付他們,竟然擺出了這麼大的排場。
陳牧便說:“看來這醫道大會還真是本來就有,只是剛好被我們給趕上了。”
時磊冷哼道:“管他什麼醫道大會,我今天就是來找周家算賬的。”
四人朝裡面走去,剛才門口就被人攔住。
方伯言拿出請帖,遞給了他們。
幾人一看之後,卻是露出了一副輕蔑的笑容,冷哼著說:“什麼百藥門,聽都沒聽說過。”
時磊頓時便怒道:“邀請函就在這裡,你們看不懂嗎?”
他們便立馬道:“又沒不讓你們進去,著什麼急。”
幾人翻著白眼,等到他們進去之後,還在後面小聲議論著:“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來的小門小派,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弄來的邀請函,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聽著他們的話,百藥門的三人,臉上的神情也不太好看。
他們百藥門只是偏居一隅,所以在外面名聲不顯。
但是這樣被人羞辱,也不代表,他們就沒有任何的脾氣。
時磊咬著牙,開口道:“我看他們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想要羞辱我們!”
方伯言雖然心中也有些不悅,但還是衝他說:“行了,少說兩句,周家的人還沒出來呢。”
此時,邀請過來的賓客,也基本都已經到齊。
在院子裡面,擺著不少的座椅,全部都放上了席卡,看名字,不是些大宗門,也是大氏族,也就是周家有這樣的面子,能夠把這些人給請過來。
不過四人轉了一圈,卻根本就沒有找到百藥門的位置。
他們也只好找了旁邊的一個服務員,衝著他問:“百藥門的座位在哪裡?”
結果對方一聽,卻是滿臉疑惑地反問道:“百藥門是什麼,賓客名單裡面有百藥門嗎?”
聽他這麼一說,幾人才明白過來,想必根本就沒有給他們安排坐席。
這從一開始,周家就是要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下不來臺。
隨著眾人基本都坐了下來,他們四個站在那裡的,就顯得格外扎眼。
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用帶著些異樣的目光,朝著他們看了過來。
時磊握緊了拳頭,怒道:“這周家,簡直就是欺人太甚,連位置都沒有給我們準備,這不是擺明想要看我們出醜嗎?”
方伯言和宋妍然看了一眼,神情也都有些不好,這裡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他們沒有任何的主動權。
但陳牧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誰說沒有座位了,那裡不就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