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那也未必(1 / 1)
眾人看著周齊淼,神情都顯得非常期待。
能夠在周齊淼的見證之下,獲得天下第一神醫的稱號,對他們來說,也算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周齊淼撫了撫鬍鬚,便淡淡地說:“不著急,我這裡有三關考驗,等一一透過了,這天下第一神醫的名頭歸誰所有,自然就清楚了。”
眾人都點了點頭,紛紛衝著周齊淼拱手道:“我們當然相信周家主會絕對公正,一切都聽周齊淼吩咐。”
周齊淼點了點頭,便招手道:“去,把人帶過來吧。”
他話音落下,便立馬有好幾個人,抬著一副擔架走了過來。
眾人紛紛看去,就見那擔架上面,躺著一個看起來十一二歲的孩子。
那孩子上半身赤裸,骨瘦如柴,似乎沒有任何的意識,臉色也十分難看。
眾人看著那孩子,都有些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等到那孩子被放下之後,周齊淼這才開口說:“他就是今天的第一關,諸位誰能夠診斷病理,替其醫治的,就算是透過了這一關的考驗。”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不由站起身來,朝著那孩子看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身上,究竟是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既然周齊淼能夠將他拿出來,那肯定是不簡單。
“我先來看看。”
人群之中,立馬有人站了起來,朝著那孩子走了過去。
其他人一看,自然也是不肯想讓,紛紛圍了過去,你擠著我,我擠著你,簡直是比菜市場還熱鬧。
周齊淼在旁邊看著,倒也是一副完全不著急的模樣,只是叫人過來給自己調查。
“真是奇怪,他的脈象竟然如此紊亂,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豈止,他經脈閉塞,血氣執行不暢,但竟然還活著,簡直就是奇蹟。”
……
眾人一通研究,圍著那孩子轉來轉去,雖然你一言我一語,但也始終都沒有得出什麼結論。
周齊淼喝了杯茶,緩緩地說:“不著急,今天有的是時間,只要能讓他醒過來就行。”
“讓我來給他施針,肯定能醒過來。”
“還是把你那破針收收吧,能有什麼用,我這裡有剛煉製的返神丹,一顆下去,絕對有效。”
“你們都讓讓,他這分明是氣血淤積,用我獨門的推拿手法,絕對手到病除。”
眾人你來我往,都搶著想要為這孩子治病。
任憑他們鬧成什麼樣子,周齊淼也根本就懶得去摻和,只是像個局外人一樣站在旁邊。
眾人雖然爭得不可開交,但病人畢竟只有一個,所以他們也沒有辦法,只能排著隊,一個一個去試。
在場的這些人,隨便單拎出來一個,也絕對是名聲赫赫的醫者。
可是現在擠在一起,卻對這孩子的病情,毫無半點方法。
每個人上去試玩之後,都是眉頭緊皺,連連搖頭,一副毫無辦法的樣子。
見他們這樣,時磊也不由攥緊拳頭,冷哼著開口說:“他麼哪裡是醫者,分明就是一群畜生,居然用一個孩子來做他們的犧牲品!”
方伯言也微微嘆了口氣,幽幽地說:“向來都說醫者仁心,但他們現在只為了整一個虛名,倒是背離本心了。”
“那孩子的身體本來就弱,要是再讓他們這樣折騰下去,恐怕是堅持不住了。”宋妍然也黑著臉說了一句。
雖然他們並沒有親自去為他診治,但只是遠遠看一眼,也能看出這孩子的情況不一般,他們這樣胡來,只會讓情況越來越快。
很快,先後便有十個人,用自己所謂的獨門絕活,嘗試為這個孩子治療。
可即便是在眾人的連番治療之下,那孩子的情況,也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好轉,甚至他的臉色,都變得更加難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也都不敢再上手了。
誰要是再繼續給他治的話,說不定就把這孩子給治死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得不到天下第一神醫的名頭也就罷了,說不定還把自己的名頭給搞臭了。
一時之間,看眾人都怕那孩子會死在自己的手上,沒有人敢再去冒險,反而相互謙讓了起來。
見他們沒人動手了,周齊淼也呵呵一笑,開口問道:“各位,難道不再試試了嗎?”
聽他這麼一問,眾人也都有些尷尬,只好對他說:“我們研究研究再下手,那也不遲。”
周齊淼搖了搖頭,又道:“整個平京所有的神醫全部齊聚於此,卻毫無辦法,可見如今的醫道,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他這話,倒是自視甚高,把自己擺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反而是開始詆譭起了年輕一代。
眾人聽見周齊淼這麼說,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太樂意,但周齊淼出的題,所有人都是束手無策。
甚至他們都懷疑,周齊淼今天把他們叫過來的用意,到底是什麼,難不成是為了讓所有人在這裡,襯托他的醫術高明。
“你這話,也未免太自負了。”
坐席間,一名老者站了起來,冷哼著開口說:“當年你年輕的時候,醫死的人也不少,現在倒是擺出一副神醫的模樣了?”
眾人聽著聲音,紛紛扭過頭望過去。
說話的,是一名頭髮斑白的老者,看年紀,比周齊淼小不了幾歲,跟他也算是同一代的人。
“是杜岐山老爺子嗎,他怎麼也來了?”
眾人看著他,也忍不住驚訝地開了口。
要說是江湖地位,這杜岐山也算得上是國醫級別,跟周齊淼差不了多少。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老頭,關係可不對付,幾乎不會在同一個地方出現。
杜岐山出現在這裡,實在是超出眾人的意料。
“怎麼,杜老頭,你也想去試試?”周齊淼微微冷笑,開口問道。
杜岐山猛一甩袖子,便走上前去,高聲道:“既然來了,那自然是要試一試。”
眾人也都屏住呼吸,看向了面前的杜岐山,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手段。
“這杜岐山,我聽說過他。”方伯言壓低聲音,小聲說了一句,“有他出手,看來那小子有救了。”
“那也未必。”旁邊的陳牧忽然開口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