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還以為你有多少本事(1 / 1)
“他這是怎麼了?”
眾人看到這麼一幕,也不由紛紛大喊了起來。
雖然這孩子總算是有了些動靜,但不管換成是誰,都能夠看出來,他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對。
他的身體抽動,臉色扭曲,就連喉嚨裡面,都發出了痛苦的嗚咽之聲。
這樣子,分明就是身體快要頂不住了。
杜岐山的這幾針下去,對於這孩子而言,負擔實在是太大,顯然快要不行了。
方伯言看了一眼,也不由搖了搖頭,感慨道:“這孩子,恐怕是已經不行了。”
假如不是杜岐山隨意出手的話,這孩子也不至於耗盡最後的一口氣,落得現在的樣子。
在場眾人都不是傻子,現在也知道,陳牧所說的,並不是信口胡謅。
他們也不再幫著杜岐山說話,都是扭過頭,神情怪異地朝著杜岐山看了過去。
杜岐山被這麼多人看著,雖然臉上直冒冷汗,但還是咬著牙,冷聲道:“你們這麼看著我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是我害死的嗎?”
眾人都沒吭聲,如果非要說是杜岐山害死的,那也的確是有道理的,不過也沒有誰會當著他的面說出來。
“杜岐山啊杜岐山,你可真是有本事,我這出的第一道題目,就直接被你給毀了。”
周齊淼搖了搖頭,看似是無奈,但實際上,卻全部都是對杜岐山的譏諷。
杜岐山此刻,雖然心中惱怒,但是卻也沒法反駁,只能暫且將這口氣給嚥了下去。
那孩子掙扎許久之後,動靜也慢慢小了下來,躺在那裡沒了動靜,似乎是已經不行了。
周齊淼擺了擺手,對這旁邊的人說:“把他抬下去吧。”
“慢著。”
他們正要上去,陳牧卻忽然開口叫住了他們,開口說:“他還沒有死。”
眾人都心知肚明,哪怕這孩子的確還沒死,但就那最後的半口氣,根本就沒有搶救的必要了。
“笑話,難道你還能把他救活嗎?”杜岐山咬了咬牙,冷哼道。
此刻他的心中滿是怒火,自然是把所有的不滿,都發洩在了陳牧的身上。
“能不能救,我沒有把握,但我只好不會在還有希望的時候,就把病人給害死。”陳牧開口說。
“你……”杜岐山氣得眼眶通紅,真恨不得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
周齊淼倒是不慌不忙,高聲開口說:“這病人就連杜神醫都沒有辦法,難道你小子,還能有什麼法子嗎?”
在說到“杜神醫”這三個字的時候,他還特意加重了語氣,對這兩人可以說是無差別地嘲諷。
杜岐山差點被氣暈過去,但也只能強忍著氣站在旁邊,試圖尋機會來找回自己的場子。
陳牧扭頭看著周齊淼,忽然開口說:“在為他治療之前,有件事,我想要問問周家主。”
“你說。”周齊淼看向他,昂首挺胸,顯得十分桀驁。
陳牧便沉聲開口道:“這孩子身上的病症,十分古怪,所以我想要問一句,他究竟是天生的,還是有人,將他變成了這樣?”
被陳牧一問,周齊淼的臉色,卻猛然就變了。
他立馬黑著臉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在懷疑我嗎?”
陳牧又高聲反問道:“這孩子是周家主帶出來的,不懷疑你,還能懷疑誰?”
他如此一說之後,眾人看著周齊淼的臉色,也突然變得變異了起來。
先前他們折騰了一通,雖然沒有什麼成效,但也並不是一無所獲。
經過他們的診治,便覺得這孩子的病症,實在是萬分古怪,好像是強行把很多症狀同時疊加在一起。
如果是天生的,以這孩子的情況,肯定活不到這個年紀。
所以按照陳牧所說的,很有可能,這孩子的病症,其實是人造的,最有可能的,自然就是周家了。
“真不愧是周家,竟然能夠對一個孩子,下這樣的毒手。”
此時場面冷情,時磊立馬冷哼一聲,高聲譏諷道。
周齊淼立馬冷著臉說:“你們沒有證據,憑可不要血口噴人!”
一時間,眾人也有些無所適從。
陳牧便看向了旁邊躺在那裡的孩子,說:“最好的人證,不就在這裡,等他醒過來了,就都清楚了。”
“說得輕巧,難道你能將他救醒?”周齊淼冷哼一聲,語氣不屑。
就他看來,這孩子恐怕這會兒都已經斷氣了,即便他是這個正常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就回來,更別說他的身體狀況如此糟糕。
“為何不能?”陳牧淡淡地反問。
這話一說,頓時就讓眾人一片譁然。
今天,整個平京所有的神醫,全都在這裡,也不敢說能把他救醒。
但這小子,居然如此囂張,簡直就是離譜。
就連宋妍然也皺緊了眉頭,小聲開口道:“他這話,也未免說得太慢了,萬一救不醒他的話……”
時磊便冷哼道:“你們難道還不知道那小子,本事不知道有多少,反正口氣是比誰都大。”
“信口雌黃,他的情況,在場所有人都看過,怎麼可能還救得活。”杜岐山立馬冷聲說。
就連他都束手無策的病人,他可不信,這麼年輕的一個臭小子,能夠有什麼辦法。
陳牧淡淡地說:“沒有治不好的病人,只有不會治的庸醫。”
這話,頓時就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個個瞪大眼睛,怒視著陳牧。
每一個人,都感覺受到了陳牧的冒犯。
“好小子,你今天要是能把他救活了,我們就算你是天下第一神醫。”
“不錯,但你要是治不好的話,就要跪在這裡,向所有人謝罪,任憑我們處置!”
眾人又不滿地嚷嚷了起來,憤怒地看著陳牧。
在眾人的目光之中,陳牧緩緩走了上去,伸手一揚,刺在他身上的所有銀針,就全都飛了出去。
緊接著,陳牧便從身上,拿出了自己的針包。
眾人本來還以為,陳牧是有什麼特殊的手段,但是見他拿出針包,便立馬露出了滿臉不屑地笑容,譏諷道:“我們還以為你有多少本事,結果不還是針灸這點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