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有人不願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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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其餘的眾人,已經全部登上了船,剩下的三個人,才跟在他們的後面上了船。

此時船上燈火通明,人也非常的多,除了他們幾個人之外,大部分都是船上原本就有的人。

陳牧剛一上去,就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在這船上面,竟然印著“天穹會”這三個字,那這艘船,十有八九就是屬於天穹會的。

甲板上站著不少人,顯然是早就已經在這裡等他們了。

站在最中間的,是一名唐裝老者,相比起眾人的狼狽,他卻顯得格外體面,一看就跟其他人有些不同。

“向兄,真是多虧你前來救援,否則的話,我們可支撐不了多久。”眀橫山笑呵呵地迎了上去,主動與那老者打招呼。

老者也開口說:“如果不是你給我傳遞資訊,我想要找來這裡,也不會有這麼容易。”

眀橫山轉過身來,衝著眾人開口道:“這位,就是天穹會的會長,向於昆,也是我多年的老朋友。”

一聽到他的名字,陳牧的神情,便是瞬間一緊。

雲老爺子曾經跟他說過,如果想要調查陳家滅門的真相,那就不妨從天穹會的身上查一查。

雖然雲老爺子並沒有明說,但是陳牧也很清楚,這件事情,恐怕十有八九,都跟天穹會脫不了干係。

而向於昆作為整個天穹會的會長,要說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恐怕也很難讓人相信。

所以陳牧看著向於昆的眼神之中,頓時就露出了森森的殺意。

這感覺,向於昆自然也是早就察覺到了。

他沒有說任何話,直接朝著陳牧看去,以相同的冰冷目光回敬著他。

眀橫山此時便開口道:“這位就是陳牧,陳小兄弟,也是我的一位忘年交,向兄應該也認識吧。”

一聽到陳牧的名字,向於昆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他冷笑了一聲,就開口說:“原來這就是陳牧,陳牧的名字,我當然知道。”

不過他的語氣,卻是咬牙切齒,眾人都聽得出來,眀橫山想必是跟陳牧有什麼仇怨,否則的話,也不至於是這樣的態度。

陳牧也沉著臉說:“能夠讓向會長知道我的名字,還真是榮幸。”

向於昆立馬道:“你的名字,我怎麼會不知道,打傷我的兒子,又誘騙雲家丫頭,破壞兩家的婚姻,我們之間,可還有筆賬要算!”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都不由朝著陳牧看了過去,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

在他們看來,陳牧似乎就是插足於他們兩家婚約之間的第三者,實在是令人不齒。

陳牧便有些不屑地回應道:“就閣下的那位兒子,實在是沒什麼拿得出手的,就算是被悔婚,恐怕也沒什麼奇怪的吧?”

向於昆的臉上,頓時就抽動了一下,覺得陳牧的這句話,多少都對他有些侮辱。

畢竟說他兒子的不是,就等於是當著眾人的面,朝著他的臉上抹黑。

向於昆冷著臉,沉聲道:“雲小姐在哪裡,把我未來的兒媳婦交出來。”

眀橫山也點了點頭,衝著他道:“對啊,怎麼不見雲小姐,現在讓雲小姐出來,正好把事情全都給說明白了。”

雖然他們話是這麼說,不過陳牧卻跟明白,他們現在想要雲若寧,可並不是這麼簡單。

陳牧便冷著臉,開口說:“若寧被最後出現的巨大黑蛟吞進了肚子裡面,此刻早就已經不見了。”

聽陳牧這麼一說,眀橫山和向於昆的臉上,立馬就露出了一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眀橫山瞪著眼睛,連忙說:“這怎麼可能呢,雲小姐性命攸關,陳小兄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

陳牧黑著臉開口說道:“難道我會用若寧的性命來開玩笑嗎?再說此刻大家都是身處海上,難道還有什麼給她藏身的地方不成?”

眀橫山和向於昆對視了一眼,似乎是也覺得陳牧說的有些道理,臉色顯得愈發難看。

旁邊的何九環又小聲說了一句:“之前出事的時候,我好像也看到那個丫頭直接被黑蛟吞進去了,現在估計已經只剩殘渣了。”

他這麼一說,眀橫山和向於昆的臉色,也猛然變得煞白了起來。

雲若寧被黑蛟吞進肚子,那是陳牧親眼看到的,他想要去救,也實在是來不及。

不過雲若寧此刻雖然生死未卜,可是陳牧的心中,並沒有那麼擔心。

岸上那些漁民對於雲若寧的態度,並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和雲若寧一樣,相信他們哪怕是想要算計其他人,也不會加害雲若寧。

更何況,那些黑蛟原本就是海神一族所豢養的,在靈視已通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會加害自己的主人。

雲若寧的體內,流淌著海神一族的血液,就和海神族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陳牧還是更加相信,雲若寧只不過是被黑蛟帶走了,實際上,應該還活著。

“不可能……不可能……那些怪物是海神一族飼養的,怎麼可能……”

向於昆連連搖頭,口中也忍不住唸叨了起來。

陳牧聽著他口中的話,看來跟自己的猜想,並沒有什麼區別,也都覺得,那些黑蛟並不會傷害雲若寧。

不過這時,陳牧也並不想暴露自己的猜測,只是冷聲說:“那些黑蟒的威力,你們早就已經見識過了,若寧不過就是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在黑蛟口中活下來。”

就連拓跋宏都點了點頭,難得附和道:“沒錯,那些怪物發起狂來,實在是厲害得很,連我都不好對付,那個小丫頭,估計是連渣都不剩了。”

向於昆的臉上有些絕望,又忽然扭過頭,惡狠狠地朝著陳牧看了過去,怒道:“全都是你,若不是你的話,那丫頭也不會死在這裡!”

陳牧看向他,淡淡地反問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若寧可是姓雲,而不是姓向,向會長為何如此激動?”

被他這麼一問,向於昆先是微微怔了怔,然後才黑著臉道:“她是我未來的兒媳婦,我自然是要為她討個公道!”

“若寧早就說過,她跟天穹會的婚約作廢,何來的未來兒媳婦一說。”陳牧語氣冰冷,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向於昆,又問道:“向會長如此激動,究竟是為了給未來兒媳婦討個公道,還是另有什麼其他的目的呢?”

向於昆頓時就握緊了拳頭,怒道:“這與你何干!”

眀橫山見兩人都要吵起來了,便要當個和事佬,站出來笑著說:“兩位都是我的朋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一人退一步,不要再吵了。”

但是向於昆哪裡肯罷休,他看向了眀橫山,便說:“這小子打傷我的兒子,又害死我的未來兒媳婦,這筆賬,我必須要跟他算清楚,既然這艘船是我們天穹會的,就不能讓他存在於此!”

陳牧挑眉看向他,問道:“向會長的意思,是想讓我離開你的這艘船?”

“不錯!”向於昆冷著臉,咬牙道:“我的船,不歡迎你!”

穆卓空也黑著臉說:“此處周圍全都是茫茫大海,早就離岸邊十萬八千里,在這裡下船,和直接葬身海底,能有什麼區別!”

他說話剛有些激動,就牽動了傷勢,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旁邊的阮凌清也按住他,示意他先不要說話了。

此刻,他們全都是寄人籬下,待在天穹會的船上,真要是把對方給惹毛了,恐怕不太好收場。

“若是向會長當真讓我離開,我倒是也沒有想要強行留下的意思,不過雖然向會長想讓我走,但有些人,恐怕並不願意吧?”

陳牧話中有話,一邊說著,又一邊扭頭看向了旁邊的眀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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