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做不了什麼(1 / 1)
忽然聽到背後傳來的動靜,陳牧也瞬間就皺緊了眉頭,轉身朝著後面看去。
一道黑色的身影瞬間接近,快到只能看到殘影,瞬間就到了陳牧的面前。
陳牧舉起銀霜劍一擋,但是迎面而來的巨大威力,還是讓陳牧瞬間朝著後面退去。
好在陳牧早有準備,只是翻了個身之後,便就穩住了身形。
此時他才看到,剛才在後面偷襲自己的,竟然也是一條黑蛟。
比起之前他們所碰到的那些黑蛟,眼前的這一條,體型顯得小了許多,可是行動卻更加迅速,宛如閃電一般。
而且這黑蛟的頭頂兩側,已經出現了鼓包,隱隱似乎是要長出龍角一般。
這麼看了一眼,陳牧也不由沉下了臉,微微皺緊了眉頭。
這條黑蛟,似乎是已經快要化龍了,身上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跟剛才所見的那些黑蛟,完全不一樣。
陳牧握緊了手中的銀霜劍,此刻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黑蛟,也如臨大敵。
這黑蛟似乎是專門守在這裡,以防有人會突然闖入。
所以此刻,它兩粒滾圓的眼睛,也正直勾勾地盯著陳牧,氣勢冰冷,完全沒有讓陳牧逃離的意思。
陳牧的身體才微微異動,黑蛟就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陳牧咬了過來。
黑蛟的動作,迅猛如同閃電,只是一個瞬間,就已經到了陳牧的面前。
假如換成是其他人的話,面對著黑蛟如此快的速度,恐怕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不過以陳牧的身後,自然不會這麼輕易就著了他的道,身影縱躍而起,就一劍朝著黑蛟砍了過去。
不過這黑蛟動作十分靈活,甚至能夠憑空飛行,也沒有那麼好對付,身體一陣擺動,便直接避了過去。
凌冽的劍氣,見一塊礁石直接劈爛,但是卻沒能傷到黑蛟的分毫。
陳牧剛一轉身,黑蛟已經張嘴咆哮。
一道水柱瞬間就衝了過來,直直地朝著陳牧過來,再次將陳牧席捲其中。
陳牧運足真氣,這才在水柱之中穩住了身形。
不過這個時候,黑蛟的尾巴就已經卷了過來,陳牧不及躲避,便被它緊緊裹住。
黑蛟才剛剛將它裹住,便立刻發力,想要將陳牧碾成一團肉泥。
瞬間,陳牧周身的骨頭,甚至都已經發出了“咯咯”的聲響。
陳牧面色凝重,真氣暴走,這才能夠與之抗衡。
也就是陳牧真氣強橫,身體的堅韌程度也異於常人,所以才能夠抵擋住。
假如換成是普通人的話,在如此巨大的力量面前,身體早就已經成了一灘肉泥。
不過此刻在黑蛟的鉗制之下,陳牧想要掙脫,也著實有些困難。
即將化龍的蛟,實力可以比得上半條真龍,在它的面前,陳牧也沒有多少辦法。
他舉起手中的銀霜劍,朝著黑蛟刺了過去。
雖然銀霜劍鋒利無比,可是這全力的一劍刺瞎,也不過就是面前破開了它的鱗片。
黑蛟微微有些吃痛,才稍微鬆開一些,陳牧便趁機從它的裹挾之中逃了出來。
這黑蛟的實力很強,所以陳牧也沒有跟他糾纏,猛一轉身,便直接從珊瑚叢林中逃了出去。
陳牧再回頭一看,便見黑蛟只是追到洞口,並沒有跟出來,估計是出於某些原因,所以只能守在其中。
此刻,在船上等待的眾人,也已經等得有些沒耐心了。
穆卓空眉頭緊皺,沉著臉看著旁邊的眾人,若不是怕他們動什麼手腳的話,穆卓空早就已經親自下水,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阮凌清也站在桅杆的旁邊,不停地朝著水下張望著,可是陳牧下去之後,便再也沒有了絲毫的反應,而且時間也實在是太長了。
眀橫山沉著臉,一直等了這麼久,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現在這個時候,除了陳牧之外,恐怕也沒有其他人敢下水了。
至於何九環,那是更加指望不上。
找到入口的希望,就全都在陳牧一個人的身上,所以眀橫山心中也十分糾結,若是真的讓他找到了入口,那裡面的寶貝,恐怕要全都落到郭恆的手上。
“這都過去多久了,那小子估計早就已經死了,還有什麼好等的。”
旁邊的拓跋宏站起身來,黑著臉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調息許久,身上的傷勢緩解了不少,所以也站起身來,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他不會死的。”穆卓空看向他,冷著臉說了一句。
但是拓跋宏卻輕蔑一笑,沒好氣地開口道:“你們也不算算,已經過了多長的時間,就算他有龜息,能夠在水下待這麼久嗎?”
他這麼一問,倒是讓穆卓空有些無言以對。
先前他也覺得,陳牧下去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若換成是他自己,肯定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見穆卓空猶豫了,拓跋宏便直接走過來說:“到底是死是活,直接拉上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說著,他便直接走過去,拽住了那根繩子。
穆卓空往前一步,還沒來得及組織,就見拓跋宏已經叫上旁邊的人一起,朝著上面拽繩子了。
見這情形,穆卓空微微猶豫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有阻止。
他也想讓眾人把陳牧拉上來,看看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眾人一起用力,將水下的繩子給拖了上來,但是拉了半天之後,卻也只拉上來一截斷掉的繩子。
穆卓空瞪大眼睛,身體也不由微微一顫,心想就賴你繩子都已經斷了,難不成陳牧是真的已經在水下遇難了。
一想到這裡,穆卓空的身體,也不由微微地一顫。
看著那截斷掉的繩子,拓跋宏便直接丟在了地上,冷哼著開口道:“讓這小子葬身海底,也實在是太便宜他了,不然的話,我非得把他碎屍萬段不可!”
穆卓空握緊手中的雪月槍,忽然一轉身,便想要下水去找陳牧。
阮凌清急忙快步過去攔住他,衝著他問:“你要做什麼?”
“下去找人。”穆卓空冷著臉,沉聲開口道。
阮凌清咬了咬嘴唇,又衝著他說:“下面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若是連陳先生都應對不了,那就算我們下去,恐怕也做不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