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潛行(1 / 1)
眾人聽陳牧這麼一說,也都好奇地朝著他看過來,不知道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眀橫山也有些奇怪地問:“陳小兄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陳牧就已經有所察覺,郭恆一直都在極力掩飾自己的氣息。
即便他剛才出手,那也是有所隱藏,讓眾人看不出他的路數。
可若是真的對上蛟龍,那必然是全力以赴,肯定要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
到了那個時候,一些他藏著掖著的事情,恐怕就徹底藏不住了。
陳牧也看向眀橫山,便說:“這恐怕得問明老自己,這個郭恆,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
都到了這個時候,眀橫山便也沒有再繼續隱瞞下去,只好開口解釋道:“這郭恆之前我的確不認識他,是之前有一天,他忽然來找我,還將進入歸海秘墟的一塊鑰匙給了我,作為條件,他想要跟我一起進去。雖然我之前也好奇過他的身份,但我覺得最重要的,還是集齊所有的鑰匙,所以我才答應了他,將他也給帶了過來。”
聽他這話一說,陳牧的眼中,瞬間就閃過一絲寒光。
陳牧的神情也猛然一變,沉聲道:“原來是這樣,我之前還不明白,你是如何集齊鑰匙的。”
聽他說得奇怪,眀橫山就急忙問:“陳小兄弟,你難道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不過並沒有也並沒有對他解釋,只是冷著臉說了一句:“明老,你可是當真是做了不得了的事情。”
說著,陳牧也沒有等他的回應,而是繼續開口說:“現在我們可以商量一下,怎麼去對付那條蛟龍了。”
“還有什麼好商量的,只要還能打的,都跟我一起下去,我們這麼多人,還能怕了一個畜牲不成?”拓跋宏高聲道。
說著,他又看向了眀橫山,道:“姓明的,可是你把我給叫過來的,難不成這時候,你還怕了不成嗎?”
眀橫山皺著眉,神情也多少都歐顯得有些猶豫。
不過他猶豫再三以後,還是把心一橫,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裡,那不管前面是什麼,都斷然沒有後退的理由。
他沉聲開口道:“好,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們就下去闖一闖。”
見他們都要下去,向於坤也只好沉聲道:“下去也可以,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們如果不是對手的話,就要立刻離開,絕對不能戀戰。”
眀橫山點了點頭,又說:“那是自然,如果實在不是對手,我們就及時撤回來,再想辦法。”
“那個……”
旁邊的何九環撓了撓頭,顯得有些不好意思,又幹笑著說:“就我這點三腳貓功夫,就算過去,恐怕也幫不上什麼忙,那我就乾脆不去了吧。”
“哼,貪生怕死。”拓跋宏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
何九環又狡辯道:“這怎麼能叫貪生怕死,我只是不想讓你們分心,我若是下去碰上什麼危險,還得讓你們來保護我。”
“怕死就是怕死,藉口倒是挺多。”拓跋宏滿臉不屑,完全不聽何九環的解釋。
“行了,別吵了。”
眀橫山開口,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又沉聲說:“既然這樣的,何先生在船上接應,剩下的人,跟我一起下去。”
向於坤又急忙道:“我的人不能全都下去,得留下來看著船。”
到了這個時候,向於坤又開始斤斤計較起來,想要留幾個人在船上。
眀橫山也懶得跟他多扯,直接說:“隨便你。”
此時,眾人的神情,也都變得嚴峻起來。
即將化龍的蛟,這種傳說之中的生物,馬上就要在現實之中看到,而且還要發生一場大戰,實在是讓人難以平靜。
眾人又休息了好一會兒,狀態好了一些,這才排著隊,一個個跳進了海中。
陳牧先前已經去過一次,這次再去,自然也是輕車熟路,自然是遊在最前面帶路。
等看到那片發光的珊瑚叢林時,眾人也不由瞪大了眼睛,神情顯得有些詫異。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他們也很難相信,在這海底下,竟然還有這樣神奇的地方。
不過他們才剛剛接近之後,方才的觸手,果然又從四面八方伸了過來,數量比之前還要多了不少。
陳牧扭動著身體,穿梭在觸手之中,倒是沒有什麼影響。
不過剩下的那些人,卻顯得有些困難,在出手的攻擊之下,有些抵擋不住,有不少人已經被出手給裹住,還必須相互救援,顯得有些狼狽。
陳牧取出了手中的銀霜劍,一劍揮去,就立馬就兩根觸手齊齊斬斷,這才讓兩人得到了自由。
不過這個時候,陳牧卻忽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了一陣凌冽的殺氣。
他神情一緊,忽然一躍而起,在水中騰空轉了一圈。
他低頭看去,便看到是向於坤趁著此時的混亂的情況,偷偷游到了陳牧的身後,摸出身上的匕首,朝著陳牧刺了過來。
向於坤的偷襲,趁著場面混亂,陳牧沒有防備,又是在水中潛行,十分隱蔽。
他原本想著,這一下肯定是能夠要了陳牧的性命,沒想到竟然就這樣被陳牧給躲了過去。
向於坤咬了咬牙,既然都已經動了手,自然也不甘心就這樣收手。
他又是一個轉身,舉著匕首,朝陳牧刺了過去。
陳牧眼神冰冷,銀霜劍一揮,瞬間就將他手中的匕首砍斷。
見陳牧手中的長劍竟然如此鋒利,向於坤也多少都有些驚訝。
不過此刻,陳牧冷冷地看著他,已經有了些殺氣。
若是像向於坤這樣,時不時地偷襲自己,那陳牧寧願還是直接將他殺了,這樣一了百了。
眼見著陳牧又揮起了銀霜劍,向於坤急忙將旁邊的一個人給抓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劍氣破水而來,瞬間就將那人的胳膊齊肩砍斷,鮮血散得到處都是。
而向於坤自然是不敢多留,立馬轉過身,就朝著珊瑚叢林的方向遊了過去。
陳牧正想要上去追,但那些觸手卻似乎是感知到了血腥味,忽然就變得無比狂暴,齊刷刷調轉方向,朝著陳牧的方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