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沒法活著離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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眀橫山看著面前的阮凌清,臉上的表情,赫然有些挑釁。

見他這副模樣,阮凌清也不由冷下了臉。

說到底,她也算得上是鼎鼎有名的女戰神,這明老雖然身份地位極高,但也從買聽說過他功力有多強。

所以被眀橫山如此挑釁,阮凌清的心中,也多少都有些不悅。

她冷哼了一聲,也懶得多說廢話,提起手中長劍,便朝著眀橫山刺了過來。

阮凌清並沒有使出全力,也只是想給眀橫山一個教訓,便一劍朝著他的肩膀刺了過去。

不過眀橫山站在那裡,臉上卻露出一絲不屑的表情,直接伸出手指一彈,便直接將長劍彈開。

雖然眀橫山這一彈簡簡單單,但是卻蘊含著無比深厚的功力,震得長劍“嗡嗡”直響,就賴你阮凌清的手腕,都有些發疼。

阮凌清臉色一冷,頓時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眀橫山的功力,竟然相當身後,僅靠著一指,就能彈開她的長劍,這可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此時,阮凌清也不敢再輕敵,猛然運氣真氣,長劍便直直地朝著眀橫山而去。

可是眀橫山的身法,卻比阮凌清還要更加快。

雖然此刻劍影縱橫,但是眀橫山來回躲避,甚至還沒有出手,就已經讓阮凌清有些奈何不得。

阮凌清越是與他顫抖,就越是感覺眀橫山實力驚人,自己竟然完全不是對手。

眀橫山呵呵一笑,似乎也懶得再跟她糾纏下去,忽然一指彈開她的長劍,就一掌朝著阮凌清的肩膀打了過去。

阮凌清完全來不及躲避,瞬間就被打得朝後退去,感覺肩膀發疼,急忙伸手捂住了肩膀。

“沒事吧?”

穆卓空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滿臉擔心地問道。

“沒事。”阮凌清搖了搖頭,但是臉色卻有些難看,她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眀橫山的手上。

此時其餘的人看著眀橫山,臉上的神情也有些驚訝。

他們認識眀橫山這麼久了,卻也只知道眀橫山的地位很高,完全不知道他的實力這麼強。

尤其是侯城,此刻驚訝無比,好像完全不認識眀橫山似的。

他作為眀橫山的貼身保鏢,對於眀橫山所隱藏的實力,居然也毫不知情。

穆卓空冷著臉,開口道:“若不是她受了傷,也不一定會敗給你。”

眀橫山卻理直氣壯地說:“勝者為王,若是不服的話,你也可以過來試試,我倒是想要見識見識看,堂堂的雪月槍神,到底有多少本事。”

見眀橫山如此直接挑釁,穆卓空也完全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

只見一道寒光閃過,眀橫山手中的雪月槍,便直接朝著眀橫山刺了過去。

眀橫山冷著臉,知道穆卓空本事不小,所以也不敢怠慢,身形朝著側面一閃,便直接避了過去。

但穆卓空並沒有收手,挑了個槍花之後,便衝著眀橫山橫掃了過去。

他手中雪月槍飛舞,只留下陣陣殘影,環繞在眀橫山的周身。

一時間,兩人激鬥不已,你來我往,場面也顯得有些焦灼。

雖然場面看似平手,但是穆卓空臉上的神色,卻顯得愈發難看。

他能夠察覺出來,此時的眀橫山,絕對還沒有使出全力。

穆卓空盯著他,便冷聲開口說:“既然已經動了手,為何不出全力。”

眀橫山呵呵一笑,又道:“堂堂的雪月槍神,若是敗在我的身上,恐怕說出去就有些難聽了。”

“要打就打,哪來這麼多廢話!”穆卓空冷哼一聲,有些不悅地開口道。

眀橫山顯得相當輕鬆,忽然神情一凜,瞬間就顯示變了個人似的。

他一出手,瞬間就將穆卓空壓制得有些難以還手。

穆卓空身上本來就受著傷,被眀橫山一番狂攻之後,就更加難以招架。

眀橫山從先前開始,就一直沒有出手,等的,就是現在這樣一個以逸待勞的機會。

穆卓空沉著臉,強忍著身上的傷,招架著眀橫山的攻勢。

不過眀橫山越戰越勇,已經打得穆卓空連連後退,也就是靠著一口氣,才能強撐著。

眀橫山冷笑了一聲,一掌朝著穆卓空打了過去。

穆卓空急忙橫槍一擋,但還是擋不住那狂暴的真氣,被打得倒在地上。

他正想要站起來,眀橫山已經一躍而上,一腳踩在了穆卓空的胸口。

穆卓空瞪大眼睛,立馬就噴出一口血來,咬著牙看向面前的眀橫山。

眀橫山抬起頭來,冷冷地開口說:“什麼雪月槍神,也不過如此。”

雖然穆卓空還想要站起來,但是被眀橫山狠狠地踩在腳底,根本就站不起來。

阮凌清黑著臉,也急忙衝了上去,一劍朝著眀橫山刺過來。

不過眀橫山微微一晃,就直接躲了過去,伸手掐住了她的肩膀,就將她給提了起來。

眀橫山手上用力,便掐得阮凌清一陣窒息,根本就使不出力氣反抗。

這兩人,全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是此刻,被眀橫山制住,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眾人也不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眀橫山的確是有乘人之危的嫌疑,不過這份實力,也的確是足夠嚇人了。

眀橫山制住兩人,朝著陳牧看了過去,冷笑著說:“陳小兄弟,這兩個人,可都是你的朋友,你也不希望他們兩個,死在你的面前吧?”

陳牧看向他,冷聲問:“你將他們帶來,為的就是現在嗎?”

眀橫山笑了笑,並不解釋,只是說:“最重要的,永遠都只有結果,現在他們兩個在我手上,你要麼見死不救,要麼就把靈泉寶玉交出來。”

陳牧又冷下了臉,開口說:“眀橫山不愧是老狐狸,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等著的就是現在這一刻吧?”

眀橫山也哈哈笑了起來,臉上有些眼藏不住的得意。

他死死地盯著陳牧,便冷聲開口說:“陳小兄弟,你身上的傷可不輕啊,我還是好心勸你一句,老老實實把東西交出來,否則的話,你們三個人,恐怕都沒法活著從這裡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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