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一生的敵人(1 / 1)
蕭無歸盯著面前的陳牧,兩人就這麼對視著,雖然都沒有說話,可是此刻,早就已經火花四濺,顯得格外緊張了。
不過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似乎是有某種默契,誰都沒有先開口說話。
但是這個時候,旁邊卻忽然傳來了格外激動的聲音。
“這裡真不愧是歸海秘墟啊,果然遍地都是寶貝。”
拓跋宏一邊大笑著,一邊從旁邊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在他的手上,還捧著好幾塊源石,臉上滿是興奮的模樣。
陳牧便朝著前面走了兩步,扭頭往屋子裡面一看,只見裡面雖然簡樸破舊,但還是能看出來,以前應該是什麼人的居所。
其他的裝飾雖然簡單,不過院子裡面的角落,卻是堆滿了源石,看上去就像是不要錢的破石頭塊一樣。
但是拓跋宏見了,卻像是見到了什麼寶物,抱著好幾塊就直接出了門。
而另外的一邊,眀橫山也從一間屋子裡面轉身出來。
一看到眾人都在外面,眀橫山便趕緊將手上的什麼東西,緊緊地藏在了身上。
雖然他的動作很快,不過他們也都看得很清楚,眀橫山剛才手上所拿的,應該是什麼卷軸。
“明老是找到什麼好東西了,都不願意拿出來給我們看的。”拓跋宏看向他,便開口問了一句。
眀橫山連忙搖了搖頭,道:“沒什麼,沒什麼。”
見他竟然還不肯說,拓跋宏立馬黑下了臉,開口道:“大家都是一起來這裡找寶物的,你要是這樣藏著掖著,可沒有什麼意思?”
眀橫山的臉上,明顯是有些不願意,旁邊的侯城同樣是面色嚴峻,一副隨時打算跟他們動手的樣子。
這時,陳牧便走上來說:“看來明老,是在這裡找到了什麼上等的修煉功法。”
見被陳牧直接識破,眀橫山也多少都有些尷尬。
不過他也只是訕訕一笑,便開口說:“也算不上有多上等,我也就隨便看看,這畢竟是海神一族留下的,也不一定適合我們修煉。”
他隨便幾句,打了一個哈哈,不過這裡每間屋子裡面,都擺滿了寶貝,可以說是數不勝數,倒也沒有誰非要去跟他搶的。
說話間,向於坤也從另一間屋子裡面走了出來,不過他出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卻是什麼都沒有帶。
眀橫山一見又有人來了,為了轉移注意力,便轉而衝著他問:“向老哥,你又找到什麼寶貝了?”
向於坤先是怔了怔,然後才擺著手說:“我沒找到什麼東西,裡面什麼都沒有。”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都有些疑惑,他們都覺得,這歸海秘墟里面,肯定遍地都是寶貝,怎麼可能還有空手而歸的道理。
見眾人好像是不太行新自己,向於坤便解釋說:“興許是被以前的人給拿走了。”
不過他這麼一句,倒是讓眾人想了起來,現在還有蕭無歸在場。
雖然蕭無歸剛才一場大戰,元氣大傷,但也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挑釁的存在。
眀橫山看向他,就試探著開口問道:“蕭城主,您看,這城裡面的東西……”
他雖然問得支支吾吾,可是蕭無歸卻似乎毫不在乎,只是冷聲道:“這裡面的東西,你們只管隨便拿取,前提是,你們能有命將它們帶出去。”
蕭無歸沉著臉,語氣也有些陰沉。
聽他這麼一說,眀橫山也不由激動了起來。
他原本還以為,如果讓蕭無歸也一起進來的話,這裡面的寶貝,恐怕會全都落到蕭無歸的口袋裡。
可是現在看來,蕭無歸的樣子,分明就是對這裡沒有絲毫的興趣,這也就正合他的心意。
眀橫山便繼續說:“既然這樣的話,那蕭城主,我們就先去看看……”
他瞥了一眼,見蕭無歸併沒有多說什麼,便趕緊招呼起旁邊的侯城,兩人又衝著下一家屋子去了。
向於坤和拓跋宏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急忙跟在他的後面,生怕好東西全都被他給搶走了。
穆卓空也走了過來,衝著陳牧開口道:“陳先生,這好不容易過來一趟,我們也進城去逛逛吧。”
陳牧瞥了一眼旁邊的蕭無歸,見他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動作,便說:“我在這邊還有點事,不如你們兩個先過去吧。”
“這樣……”穆卓空看了看阮凌清,又說,“好吧,那我們先過去,不過陳先生還是要多加小心。”
蕭無歸從進來開始,就讓人摸不清楚,他到底想要做什麼。
雖然他現在看著似乎是什麼都不管的模樣,但是誰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在什麼時候發難,跟他待在一起,始終都是有些風險的。
穆卓空朝著陳牧拱了拱手,便也轉過身,跟阮凌清一起,朝著城裡走了過去。
他們全都走了之後,這裡便只剩下了陳牧和蕭無歸。
蕭無歸看向陳牧,開口道:“好不容易來了這裡,你就不想跟他們一起,去看看裡面的寶貝嗎?”
陳牧淡淡一笑,便說:“那蕭城主又為什麼不去呢?”
蕭無歸冷哼一聲,扭過頭道:“我的事,還輪不到你這麼個小子來管。”
陳牧往前走了兩步,便說:“這裡有一個曾經進入過恨天城的人,對恨天城的瞭解,遠遠超過我們,我想跟他待在一起,應該會比在這城裡亂逛,有更大的收穫。”
陳牧看著他,淡淡一笑。
聽他這話,蕭無歸也不由沉著臉看向他。
蕭無歸忽然冷哼一聲,便開口道:“果然是那個人的兒子,跟他一模一樣。”
陳牧便問道:“蕭城主當年和我父親很熟嗎?”
據陳牧所知,三十年前,蕭無歸是跟他父親一起,進入歸海秘墟的。
按理來說,兩人之間,肯定是多少有些關係的。
聽到陳牧的這句話,蕭無歸的臉色,卻瞬間就冷了下來。
甚至在他的臉上,都閃出了絲絲的殺氣,眼神顯得相當複雜,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當年的事情。
許久之後,他才咬著牙,沉聲道:“非要說的話,他便是我一生的敵人,是我唯一想要打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