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分個高下(1 / 1)
那麼,就要看指揮者的領兵水平了。
他許墨一個文官,跟自己這指揮過數十萬大軍的比?!
秦霄甚至想笑,許墨肯定想不到,大周都是自己打出來的。
見秦霄笑得很自信,許墨也是笑得暢懷。
看你嘚瑟的,等演習開始後,你就知道特種部隊的厲害了。
許墨把演習的規定一口氣講完。
“雙方以河為界。”
“駐軍營地不在演習的區域內,其他可以隨意選擇作戰位置,和兵力的調遣。”
“兵器,箭矢都做過處理,擊中身上會留下白點。”
“一旦身上有了汙點,就當做陣亡,必須立刻地退出。”
講完了規矩,許墨又看向朱敬文:“朱大人,就由你擔任裁判吧。”
朱敬文聽了嘴角一個抽抽,笑得比哭還難看。
這叫什麼事兒啊。
怎麼又扯到自己頭上了?昨晚上好不容易才從皇帝的手上撿回來了這顆腦袋的啊。
朱敬文偷偷瞄秦霄,見秦霄面色平靜地點頭,朱敬文才安下心。
“就以陣亡的人數來定輸贏,如何?”
秦霄大手一揮,豪邁地介面道:“多的算輸。”
於是,演習的規則定好了。
雖說豐州府兵都是新兵蛋子,沒真正的見過血。
但好在素質很強,可以一用。
至少,比起他秦霄當年剛剛起兵的時候,手下那盡是流民,饑民的烏合之眾,要強上太多了。
秦霄正想著如何地作戰,許墨又提議。
“秦老爺子子,你帶來的身邊人,也可以參加。免得說我小心眼兒。”
跟在秦霄身邊的,都是皇城司們喬裝打扮的隨從。
秦霄冷哼:“你還敢再加上人手?行,看看到底誰笑到最後。”
商定後。
許墨帶著他的一千府兵過了河,兩方人馬開始佈置戰術。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秦霄站在豐州府兵的面前。
他的臉上充滿了堅毅的神情,彷彿昔日的金戈鐵馬歲月又回來了。
秦霄向對士兵沉聲發出一道道命令。
“斥候分散外圍,全力警戒,任何的風吹草動都要迅速報告。”
秦霄瞬間進入統帥的狀態。
他所說的斥候,就是皇城司們。
“山路由長槍隊負責守衛,一隻蒼蠅都不準放進來。”
“射手隊分成兩部分,沿河警戒。如果見到敵人渡河來攻,等他們在河中央的時候給與射殺。”
秦霄有條不紊地釋出命令,隨著他的軍令,士兵們應聲地各自奔赴自己的崗位。
如巨大而精密的機器,迅速開動起來。
秦霄採用的,是步步為營,穩紮穩打的方式。
己方的兵力遠勝於許墨方,只需要穩妥地慢慢推進,就能夠獲勝,沒必要採用險著。
等隊伍推進到一定程度,自然能發現許墨方的行跡,到時候,只需要以兵力碾壓就行了。
不料,許墨早有對策,眼看秦霄方大舉地來攻,許墨卻只留下十幾名計程車兵,然後率主力撤走。
搞得秦霄想打又不想打,打吧,敵軍只有這點兵力,還要擔心是不是背後有埋伏。
不打,看著那些小兵耀武揚威地,心情很不爽。
秦霄不由對許墨另眼相看了些。
這小子初入戰場,就這麼地狡猾了,還知道設立疑兵?。
秦霄正派人去搜尋許墨主力的藏身地時。
許墨卻忽然帶著八百計程車兵,從側邊主動地出擊,迎戰秦霄。
見許墨現身,秦霄大喜過望:“你不要強撐,早些投降吧,你不是我對手。”
許墨淡定地道:“還沒打過呢,勝負還是未知之數。”
就在此時,秦霄果然地出手。
他只留下百多人警戒軍陣,以防許墨有其他的詭計,其餘的主力人員,全部迎了上去。
許墨斷然地下令,八百兵兇猛地撲上。
將近五千人的大作戰,瞬間戰成了一團。
雖說雙方的兵力懸殊,可打起來後,居然一時難分上下。
兩隻人馬很快地犬牙交織,咬合在了一起,打得相當膠著。
這時候已經傍晚,一直打到日落西山,天都黑下去,還未分出高下。
秦霄生怕許墨有其他的詭計,又見天黑不好再戰,立刻擊鼓收兵,準備第二天再決勝負。
當晚,秦霄絲毫不敢大意,但一直到天快亮了,秦霄也沒有等到許墨的偷襲。
秦霄不由搖頭嘆息,如果在真正的戰場上,許墨兵少卻不行奇計的做法,還是稚嫩了些。
而正當秦霄以為,許墨不會夜襲的時候。
對岸的許墨卻在此時下令:“特種部隊渡河,夜襲敵大本營,務必一舉擒拿對方的首領。”
瞬間,許墨為首的特種部隊們,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來到了河邊,秦霄方計程車兵嚴陣以待,正高舉著火把來回地巡邏。
許墨抬了抬手。
身後的隊伍立刻地停住腳步。
就在秦霄方巡邏士兵們走到盡頭,轉身的那一刻。
許墨悄然地一揮手,趁著夜色的掩護,特種部隊們,都無聲地沒入水裡。
對方沒有絲毫的察覺。
游到對岸,再閉氣地等待時機,上岸,向山腹裡挺進,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進入了山中。
許墨髮覺,這裡跟河岸邊的密集偵查不同,詭異地安靜。
許墨瞭然地做個手勢:“找出對方佈置的暗哨,拔掉!”
一聲令下,特種兵們散開了身形,很快遁入了夜色。
許墨自己則在原地等待。
直到,黑暗的前方,忽然傳來幾聲鳥啼聲。
許墨臉上露出了笑意。
一名特種兵摸上前,小聲地道:“報告,敵人的暗哨已全部清除。”
“但再往前,就是敵的軍營了,帳中火光通明,不能再前進了。”
許墨對此很平靜:“敵人見我們遲遲沒有行動,只會比我們更著急。”
“他們應該等著我們自投羅網呢。”
“先都藏好身歇息一會兒,等待天亮亮。”
隨著許墨的命令,眾人都藉助樹木,山體,夜色的掩護,無聲無息地消失。
許墨自己爬到了一顆高大樹木的樹冠上,看向不遠處的對方營帳。
而秦霄,還以為許墨只會練兵,根本不懂得戰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