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有強國之策(1 / 1)
正在秦霄七想八想的時候,進來一名華服的中年男子,剛踏入門就對許墨大聲地喊道。
“許大人,好久不見,想死在下了。”
“大人有事儘管開口,我孫弘絕對沒二話去辦。”
許墨擺擺手,示意他先坐下,等上了茶後,許墨才道:
“今天是想讓你認識個人。”
“這位,乃是來自京城的秦老爺子,他是當今聖上的遠房親戚,正是他,幫我辦下了的皇家御品的批文。”
“咱們的造船已經上了議程,就只等他辦個造船的批文了。”
聽到這兒。
孫弘立刻向秦霄拱手:“原來是秦老闆,久仰久仰。在下是聚寶商會的一員,孫弘,”
“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我孫弘一定辦得妥妥當當。”
“我孫家三百年前就做鐵器的生意,只要跟鐵有關,找我就沒錯了。”
秦霄聽得愣住。
三百年前?從前朝的前朝的就開始做鐵器生意了。
那規模得有多驚人?
為何朕沒聽過這號的人物?
許墨似乎知道秦霄的疑慮,對他解釋道:“孫老闆的祖上,曾經為京城供應軍械鐵料的,那時候,天下近半份額的鐵料,都出自他們孫家。”
孫弘聽了眼神黯淡下來:“後來,家族變得落魄,好在有許大人的看重,我孫家才重新地崛起。”
“要不是許大人將鐵料的供應渠道,都交給在下打理,我孫弘如今還不知道在哪混口飯吃呢。”
秦霄瞭然地點頭。
隱約知道了孫弘的實力。
歷經數百年的家族,專門幹這一行當的,肯定有他深厚的底蘊。
造船所需的天量的精鐵,孫弘說不定真能搞定。
許墨這子很有眼光啊!
能籠絡到看似不起眼,實際上很有能量的人來。
而且聽孫弘的口氣,簡直把許墨當成救命恩人般的敬重。
但很快。
秦霄腦海閃過一個念頭,頓時,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不止這麼簡單!
許墨,很不對勁!
俗話說,以小見大,一葉落而只秋。
秦霄忽然地想到。
自己對許墨的認知,恐怕太片面了。
在他心裡,許墨是個善於治政,得民心的大貪官。
但現在仔細一想,整個豐州的大基建,涉及那麼多人,各種各樣的材料用具,只靠許墨一人如何辦成?
許墨想只靠一張嘴就辦好?
不可能,除非他是神仙!
看到孫弘,秦霄立刻聯想到,許墨的身邊,肯定還有一大批像孫弘這樣的能人。
想到這,秦霄心驚不已。
現在,因為要造鐵船,才讓孫弘浮出了水面。
那還有其他人,其他得行業呢?
“秦老爺子,你在想啥呢?”
許墨有些不滿的打斷了秦霄的思索。
“我在想,該怎麼才能搞到批文。”
秦霄敷衍一句。
現在先不想這些,等回去後,必須要徹查許墨!
許墨聽得眉開眼笑。
“我就知道,秦老爺子是有實力的。”
“如今萬事俱備,就等老爺子您的東風了。”
“孫弘負責供應鐵料,我來招人。”
“只等造船的批文下來,那時候府兵也差不多練成了,就是咱們幾個坐等發大財的時候。”
孫弘聽得無限的神往。
“比大基建還大的財……”
許墨瞪他一眼。
“呵呵,你也想出海賺錢?”
“你啊,老老實實挖你的鐵礦,就靠造船供應的鐵量,都夠叫你吃撐死過去,別多想了,你守好自己那份家業就好了。”
“下次有用鐵的好事,我自然會找你。”
孫弘尷尬的笑了兩聲:“許大人說的對,做人不能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我馬上回去做準備。”
許墨點點:“還有,趕緊去弄一塊地建鐵廠,準備往死時地制鐵。”
“成本要低哦。”
孫弘眉飛色舞答應後,離開了。
秦霄見了更是心頭沉重。
一件看起來十分棘手的事情,許墨就這麼三言兩語言搞定。
這麼說來,就等自己搞到造船的批文了。
許墨那是太想出海了。
不然不會如此賣力推動!
秦霄很是不解地問:“許大人,你為何非要出海?”
聽到這話,許墨想了想,陷入沉默。
良久,他才彷彿定下了決心,說出他內心的真正想法。
“秦老爺子,您可留意過,大周之外的疆域?”
“我曾經向以前出過海的老人們打聽過,外面的許多地方,如今已是翻天覆地的大變化。”
畢竟,大周建國才十餘年,前朝還是有不少人出過海,聽聞過世界其他國家的發展情形的。
據許墨所知,再結合前世的瞭解,現在的世界,處於新舊交替的時代。
西方國家,正在蓬勃地發展海上貿易,開闢海上的航向,發展火槍火器,探索著整個世界。
而眼下大周的情形,很難不讓許墨聯想到,那個近代落後的華夏,備受外族入侵欺凌的時代。
見許墨表情難得的凝重,秦霄沉默了。
大周外的疆域?
中原向來以天朝上國而自居的,何必關心什麼大周外?
這時,許墨道:“說那些有點遠,也有點長了,我們先說豐州吧。我要在豐州來幾個強國之策。”
“如果成了,豐州每年交給朝廷的稅收,可以達到如今大周賦稅的五倍!”
“出海,就是這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
秦霄震驚的同時,忍不住咀嚼起許墨的話來。
這好像,是許墨難得正經地剖析心聲。
秦霄並沒有完全地搞明白,但卻瞭然個大概。
先不說跟大周接壤的幾個遊牧民族的國家,遙遠些的疆域,秦霄也聽說過,似乎正發生重大的變化。
難道,這會嚴重地影響到天朝上國的大周?!
真正令秦霄震撼莫名的是,許墨這個大貪官居然也有夢想?
他正在實施什麼強國之策?
還說,日後僅僅豐州上交的稅收,就能達到現在整個大周賦稅的,五倍?!
“朝廷現在每年有差不多一千多萬兩白銀的賦稅!”
“你說五倍,那就是五千萬!”
“你才一個豐州,怎麼可能做到?”
秦霄穩住有些急促的呼吸,斷然地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