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要去見許墨(1 / 1)
真是貪的不知道死活。
還有,豐州上下的官員們,也是膽大包天。
就不想想,那麼多的銀子,都不分出來打點下,敢獨吞!
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想到許墨和豐州的官員們,貪了至少千萬的銀子。
陳永又是恨,又是心裡癢癢。
都沒把自己這個當朝宰相放在眼裡。
陳永氣咻咻地下了樓。
一出門,就駕車的護衛吩咐道:“先找個客棧住下。”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豐州最豪華的客棧,水雲間。
在得知一晚上要五十兩銀子的時候,陳永嘴角直抽抽。
作為當朝的宰相,他不缺這點兒銀子。
關鍵是,這客棧賺了那麼多,自己卻一個子兒都收不到!
忍不了。
簡直沒把自己放眼裡啊。
憤憤地走進客棧,陳永忽然地驚覺,自己,是不是恍惚來到了皇宮。
漢白玉的地板,金絲木的用料咱就不說了,窗戶都是琉璃的。
還有,屋子裡的軟榻,起了個名字叫什麼‘席夢思’,又柔軟又舒服。
隨從看到陳永一副享受的表情,小聲問:“皇上來這兒為了什麼?”
“陛下到底知道豐州的情況嗎?”
陳永破口地大怒斥道:“你這不廢話嘛,皇上可能不知道嗎?這情景都懟臉上來了。”
“要是不知道,陛下何必老是微服來訪?”
“還上次是衝縣,這回是豐州,明擺著奔著許墨來的。”
話說到這兒,陳永忽然地頓住,眼眸盡是冷意。
他的腦海裡在飛速地思索。
秦霄肯定知道豐州的巨大變化。
豐州賺了這麼多的錢,明顯貪汙大了的情況,陛下也隱忍地不發。
這說明什麼?
說明,秦霄正在暗中部署?
越想越覺得是的。
陳永斷定。
秦霄肯定是鐵了心,要扶持個能對抗自己的勢力。
否則,秦霄沒理由對這麼大的貪汙案坐視不管?
以秦霄對貪官的憎恨,恐怕早就許墨為首的豐州官員,集體地送上路了。
還有那個皇城司的楊達,三天兩頭地京城,豐州來回跑。
豐州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楊達肯定也最清楚,而身為宰相的他,竟然沒聽到一點風聲。
這說明,楊達也得到了皇上的授意,故意不跟自己透露。
這是,已經容不下自己了麼?
恐怕,皇帝在等著許墨這批人起勢,做大,然後跟自己分庭抗禮?!
想要我完蛋?
這大周,可不是秦霄你一個人的。
想當年,許多的弟兄跟著,齊心協力才打下這個江山。
陳永的神色,一會咬牙切齒,一會猙獰恐怖。
“準備下,本相明天要見見許墨。”
隨從立刻退出去安排。
透過玻璃窗戶,陳永將大半個豐州城盡收眼底。
他身上的戾氣也逐漸地濃厚。
親眼目睹豐州的巨大變化,再想到秦霄對自己的疏遠,還有那些不合常理的舉動,陳永生出了強烈的緊迫感。
他喃喃地道:“在這麼下去,秦霄遲早要對我下狠手。”
“秦霄啊,你當你的皇帝,我當我的臣子,大家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嗎?”
陳永猛然起身,關緊了窗戶,又確定門外無人後,才取出紙筆,疾快地書寫起來。
良久。
“來人。”
陳永走出房間,喊來隨從,交給他一封書信:“速速送回京城。”
“送到西街醉仙酒樓的掌櫃手中,不得有誤!”
隨從肅然地點頭,身形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目送隨從走遠,陳永才稍微地長吐出一口濁氣。
第二天一大早。
陳永就奔豐州府衙而去。
陳永覺得必須要儘快見上許墨,早作對策。
萬一,皇上和許墨聯手起來,那就麻煩大了。
對於許墨,哪怕拉攏不過來,起碼也要讓他不敢與自己為敵。
想來,許墨一個小小的知府,再說又那麼貪,應該不難拿捏住他。
抱著這樣的想法,陳永就走到府門前。
但,沒等他踏入大門,就被看門人不客氣地攔下。
“想見許大人,要先交銀子當見面禮。五百兩。”
“來之前也不打聽點清楚,就貿然地硬闖,不怕被亂棍轟出去啊?”
陳永皺起眉頭。
見個面都要五百兩?
許墨貪的比他還要誇張!
陳永臉沉下去:“我有要事找許墨,趕緊讓一邊兒去。”
從來只有這看門人橫的,還沒見過求見許墨,還這麼囂張的。
衛兵直接炸裂:
“你哪兒來的?竟然直呼我家大人的名字?”
“真是不懂規矩。別浪費我時間,要見許大人先交五百兩銀子,然後邊兒上候著去。”
陳永也火了。
身為當朝的宰相,從來只有他仗勢欺人,什麼時候被個看門的欺負到頭上。
就算去皇宮,也不曾有人敢敲他的竹槓。
陳永當場就要發作。
但瞬間又冷靜下來,他想到自己的來意,現在可不是跟下人計較的時候。
當即,陳永壓低了聲音:
“我乃當朝的宰相,姓陳名永,還不閃到一邊兒去。”
看門人哼哼,哼哼地冷笑,仔細地瞅了他幾眼,高高揚起了頭:
“我說你是真會裝啊!當朝的宰相大人,那不在京城忙著,大老遠的跑豐州幹嘛?你唬誰呢?”
“再說了,就算你是真的那位宰相大人,入鄉隨俗,也要守許大人的規矩。”
衛兵冷嘲熱諷著,還故意地掂了掂放在旁邊的殺威棒,那意思,再特麼礙事兒,小心對你不客氣。
陳永還沒說話,他的護衛隨從都發聲了。
一名護衛滿臉怒容地上前,大聲呵斥:“你真是活的不耐煩了,看清楚,這位大人乃當朝的左宰相,陳永陳大人。”
“再耽誤大人的要事,你痴不了兜著走。”
另一名陳永護衛手按刀柄,厲聲地威脅:“你們許大人的規矩,是連宰相大人也要攔嗎?”
“這是要造反!”
打量兩個來者不善的護衛,看門人臉色頓變。
看來,這幾個是專門來鬧事的。
跟另外個看門的使了個眼色,迅速地離開,跑去喊人。
那名看門人還緊緊握住殺威棒。
“敢闖豐州府?看老子把你們都打入大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