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彈劾許墨(1 / 1)
“此事可經不起鬧騰,更經不起朝廷的嚴查,許大人,我勸你識趣些。”
“不然的話,本相必要上報皇上。”
見陳永十分的肯定,官員們有點犯疑了。
但許墨和孫桓,卻沒有丁點兒的慌亂之色。
孫桓甚至還掏出了一張銀票,啪嗒拍在桌兒上:“我曉得陳大人的意思了。”
“要銀子嘛,您直說啊。”
“多的一時湊不到,但二三千兩,咱們還是有的。給您嘍。”
“不過,您可不能打豐州府庫銀的主意,想都別想!”
官員們愣了下,很快都回過神來。
敢情,陳永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原來是想訛豐州府的庫銀啊?
那絕對不行。
大家夥兒辛辛苦苦,天天地泡青樓,談生意,就指望將來將豐州建設起來了。
陳永這時候突然地蹦出來,想要拿走攢下來的家業?
是個人都沒法答應啊。
“不可能!庫銀別做夢了,我這兒倒是有命一條,宰相大人儘管地拿去!”
“離開豐州,馬上!豐州不歡迎你!”
此時。
所有官員都變了臉色,惡狠狠地盯住陳永。
他們只是給陳永臉色看,那朱敬文更是高高地舉棒子,要來真的。
陳永尷尬地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不過陳永怎麼說也是經歷過大陣仗,沒有就此地走人。
他心裡反倒十分的平靜,腦袋開動起來。
這些人這麼地捍衛庫銀,反而說明,庫銀肯定不是個小數目,以豐州的窮困,這麼多的庫銀,你還說沒有問題?!
想到這兒,陳永越發的篤定,起身一陣冷笑。
“好,好,本相離開就是。”
“但要不呢多久,咱們就要在朝堂上見!”
說完,陳永當真地拂袖離去。
等陳永走了,官員們你看我,我看你,才感到一陣的後怕。
得罪的,那可是宰相啊,恐怕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許墨嗤笑一聲。
“各位不用慌,先回去養好精神。”
“宰相要是真的彈劾咱們一本,接下來有得我們忙了!”
聽到這話,官員們一時沒明白過來。
京城。
崇政殿上。
“啟稟陛下,事情的原委就是這樣。豐州的官員都齊聲地叫陳永走,說不歡迎他。”
“朱敬文還動起手來,說要跟陳永同歸於盡。”
當天,楊達趕忙地返回京城,進宮向秦霄稟告當日的情景。
秦霄先是面無表情地聽著,聽到後面,突然地哈哈大笑起來。
伺候在旁的大太監馮英,都忍不住地偷瞄了萬歲爺一眼,好久沒見秦霄這麼開心過了。
陣陣的爽朗笑聲,退去了大殿裡沉悶的氣氛。
“這個許墨,沒讓朕失望啊。”秦霄感慨地道。
“臣本來也以為,許墨會向陳永屈膝的,沒想到他居然敢公然地對抗宰相。”
楊達大著膽子開口。
地方的知府敢公然對抗丞相,別說大周,前朝都從未有過的。
秦霄也點了點頭,嘆息了一聲:“此人頗有抱負,朕當初知道的時候,都覺得震撼。”
說完,他不由思索起來。
很快,秦霄生出了一些憂慮。
豐州的眾官員,連宰相都毫不畏懼,這份團結力,也太強了些。
居然把陳永給趕出了豐州。
官員不害怕陳永,秦霄覺得是好事。
但裡面包含的一些苗頭,並不好。
現在豐州還沒有勢起,都敢如此的作為,如果等到豐州真的變成天下數一數二地富強之地,誰敢保證,豐州不是第二個陳永?
那天下豈不要大亂?
還有陳永。
他明知道朕私下裡尋私過豐州,尋訪過許墨,陳永他也要去見許墨,是想幹嘛?
要招攬許墨,跟朕對著幹?!
別以為朕不會殺他!
……
第二天,早朝。
陳永一直他面無表情,一句話都不說。
搞得他身旁的朝臣們都不敢開口。
都在想,是誰惹怒了宰相大人?
活膩了吧!
陳永只靜靜地等秦霄上朝。
他身後,大隊的官員也沉默著。
秦霄上朝,眾人‘萬歲’地山呼跪拜後。
陳永馬上出列。
“陛下,臣有本要奏。”
秦霄也早就有心理準備,點頭道:“講就是了。”
“臣彈劾,豐州知府許墨,還有豐州的眾大官員全部貪贓枉法。”
“臣親自調查得知,豐州官員的貪汙數額,起碼有千萬兩白銀。”
陳永大聲地說道,神色陰冷。
聽到這些,在場的大臣大吃一驚。
就連開國的一些武將們,都忍不住抽冷氣。
不說大周,哪怕前朝,上千萬兩的白銀,都是一筆國庫巨資,就算鼎盛時期,也佔了每年朝廷收入的小部分。
“豐州官員真有這麼大膽子?貪汙千萬兩白銀?”
“可豐州不是才結束戰亂不久,十分貧困的嗎?”
“哪裡來的這麼多銀子?”
大臣們忍不住交頭接耳。
秦霄皺起了眉頭,肅然地問:“可有憑證?”
秦霄也同樣不露聲色,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秦霄早就知道豐州的官員很貪,皇城司一直在找證據,可都沒有找到。
陳永才去豐州幾天,就查到了?
秦霄不相信。
可別像上次的刁民上朝一樣,又鬧出個大烏龍。
陳永卻早有準備,將手上的折遞交給太監。
“臣有證據,更親眼所見。”
“豐州官員貪墨的千萬兩銀子,是賣地的所得。”
“只一小塊地就要七八萬兩的銀子,豐州城內,有數百塊這樣的地皮。”
說話間,太監把奏摺轉呈給秦霄的手上。
陳永還在繼續地說道:“只看豐州的賬簿就知道,絲毫沒有這筆錢的蹤影。”
“由此已經可斷定,豐州官員肯定把這筆銀子納入了私人的腰包。”
“此事極其嚴重,臣請陛下下旨徹查。”
陳永語氣嚴厲,眼中冒出冷冷的寒光:“臣請求,先將豐州知府許墨,布政使孫桓,還有其他豐州的其他官員,全部收監候審。”
“以免這些貪官狗急跳牆,有了消滅證據的機會,使得豐州大亂!”
秦霄看一遍奏摺,耳朵裡聽到陳永的話,眉頭頓時擰成了個疙瘩。
看起來,陳永還確實發現了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