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叫太子跟著學學(1 / 1)
朕今後,恐怕越來越難對豐州下手了。
“回去後,許墨的一舉一動,都要彙報給皇城司的統領楊達。”
“做好朕的耳目,不然朕叫你去雪地裡放羊去!”
孫桓打了個寒戰。
雪地裡,放羊?
這是人乾的事情?
孫桓滿口地保證:“臣一定謹遵陛下的旨意。”
“臣還不想離開豐州,臣想要在豐州養老。”
秦霄恨恨地踹孫桓一腳,臉色發青:“你是想在青樓裡養老吧。”
“回去時候,將太子也帶上,就跟許墨說,這是秦老爺子的兒子,跟他學點本事。”
孫桓面有難色:“這,這,就怕太子殿下,暴露了自己身份。”
秦霄冷哼:“不用你管,朕會叮囑好他們的。”
“你只要管好你的嘴,辦好交代的事就行。”
秦霄又拿了份文書遞給孫桓。
“給許墨帶回去,就說我身上有事,去不了豐州。”
“叫許墨趕緊利索地造船。”
等事情都安排完,秦霄才揮揮手,叫孫桓退下。
第二天。
太子朱化宣,跟孫桓啟程去豐州。
一路上,孫桓別提多擔驚受怕了。
當今太子啊,以後的皇帝陛下。
要是有個閃失,他就完蛋。
不過,讓孫桓感到安慰的是,太子朱化宣很是好學好問,讓孫桓出風頭的機會多了許多。
孫桓很小心地多買了一輛馬車,儘量地跟太子保持距離。
他盤算著,只要到了豐州,讓許墨接手,就不管自己事兒了。
但朱化宣顯然沒有顧忌到這點,動不動跑到孫桓的馬車上,找他聊天。
“父皇說,許大人是個最貪的大貪官。”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叫我跟許大人學習?”
孫桓很驚訝秦化宣的好學。
大周未來可期啊。
孫桓想了想解釋道:“許大人在皇上的眼中,是大貪官,可在我的眼中,卻是個能官,清官。”
“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往往得出結論也不同。”
“而且,人各有各自的長處,陛下也是看到了許大人的本事,才會讓您跟許大人學習的。”
秦化宣還是不太明白:“可貪就是貪,為什麼說如何角度不同,結論不同?難道換個角度,就不算貪了嗎?”
“本事再大隻要是貪官,百姓按道理來說,就會遭殃的啊?”
面對秦化宣的理解,孫桓只能解釋:
“許大人在衝縣的時候,曾經對皇上說過,一個貪官,能夠讓百姓豐衣足食,又有一個清官,卻讓百姓食不飽腹。”
“你說說,這個清官和貪官,哪個好?”
秦化宣眼睛中閃過驚詫的神色。
他從來沒想到過,還有這種矛盾的問題。
按照常理來說,貪官治下的百姓應該很困難才對。
孫桓繼續道:“在許大人治理下,百姓安居樂業,你也看到過的,這就是事實。”
“否則,陛下為什麼不殺許大人呢?”
“如果大周的官員都像許大人般的有能力,大周只會繁榮昌盛到難以想象的地步。”
“那時侯,周邊對我們虎視眈眈的異族反賊們,哪個還敢有侵略的心思。”
“陛下既然讓你去學,這裡面的是非,要由你自己來分辨。”
秦化宣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孫桓突然想到什麼,問:“陛下有沒有叫你起個假名?”
秦化宣點頭:“有,我叫秦華。”
孫桓這才放了心,這就好。
幾日後,孫桓一行回到了豐州府。
秦化宣瞪大眼睛,看著日新月異的豐州盛況。
孫桓二話不說,帶他們直奔許府。
見到許墨進行彙報。
“許大人,銀子上交完畢,事情辦妥當了。”
許墨眼睛一亮:“那陳永如何答應的?”
孫桓忍不住地一笑,繪聲繪色描述起當時的情景。
但他一時間,忘了身邊還有位當今的太子。
許墨聽到陳永吃癟,也是高興地不住點頭:“這個狗相,居然打起我的主意來,哪怕以後我多給戶部交銀子,也要他們找找陳永的麻煩。”
聽到這話,秦化宣心中感到十分的怪異。
一個小小的地方知府,竟然敢如此地把當朝丞相不當一回事兒?
要不是秦化宣也知道朝廷那天發生的事情,此刻就會覺得許墨自不量力。
許墨這時也留意到秦化宣。
“這不是秦老爺子的兒子麼?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孫桓臉色瞬間一變。
完蛋。
竟然忘了,當著太子的面議論起宰相來了。
轉念一想。
哎,無所謂。
反正已經跟陳永徹底撕破臉了。
“許大人,這是秦老爺子的長子,秦華。”
“秦老爺子有事情過不來,叫他跟你學習學習。”
許墨打量下二十歲不到的秦華,眼神古怪。
“呵呵,長得挺秀氣啊,跟秦老爺子那種的老農氣質,根本不搭嘛。”
“話說,秦老爺子生兒子很有一手啊,這孩子看著就很不錯的。”
“真的是他親生兒子?!”
許墨最後,冷不丁地冒出來一句。
別說孫桓,秦化宣都嚇懵了。
第一次有人,敢質疑皇帝的兒子不是親生的?!
而且還當著太子的面兒。
“哈哈,開玩笑,開個小小的玩笑,別當真啊。”
許墨跟著仰頭打了個哈哈。
兩人無語。
孫桓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許大人還真是個作死的好能手。
算了,不管了,操心那麼多幹什麼,反正不關自己的事。
他拿出秦霄給的批文:“秦老爺子有話在先,你要是不教他兒子,這批文就別想要了。”
許墨趕緊接過文書一看。
是造船的批文!
他瞬見就樂了。
“秦老爺子真行啊,說回京去辦,這麼快就辦好了。”
“有了這道批文,咱們豐州未來可期,眼看就要發生翻天覆地的大變化了。”
許墨激動地攥緊拳頭。
秦化宣看著許墨變戲法似的臉部表情轉換,目瞪口呆。
這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能臣。
這時候,許墨才正眼地看向秦化宣:“你要跟我學?教你什麼好呢?算了,回頭再說。”
許墨清了清嗓子:“總之,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好,都得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