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1 / 1)
不過,秦霄聽到梁山河的話,不停地搖頭。
許墨看的很好奇,問:“秦老爺子,你只是個商人啊,老這麼地跟當官的混一起,是不是也在用官員的思維想問題了啊。”
“剛才你搖頭,覺得梁大人說的不對嗎?”
許墨笑著問。
許墨倒是很羨慕秦老爺子的。
人家是皇族,只是一個商人,卻能跟朝廷的大臣整天混一起。
他許墨要是也有這關係,那賺上億銀子都不在話下。
“我覺得,倭寇膽敢犯我大周的疆域,以皇上的性子,不可能耐著性子放過他們。”
“想著坐觀成敗,不太能行的。”
“許墨,你覺得呢?”
梁山河頓時覺得吃癟。
皇上都不贊同,梁山河也只有閉嘴。
“這個啊!”
“倭寇不光兇殘,也很狡詐,照我說,就一個辦法,他們敢來犯,咱們就直接打回去,一直打到他的島國上去。”
“這叫做釜底抽薪,滅了他們的根本,叫他們無從蹦躂。”
“倭國畢竟只是彈丸之地,那裡配與我大周爭鋒?”
“對待這些侵略者,就得以最強硬的手段,讓他們發自內心地恐懼。”
許墨的一席話,豐州官員都連連地點頭。
程瓊作為當朝第一大將,也贊同許墨的提議。
秦霄微微地點頭。
我大周疆域千萬裡,對付一個區區的倭寇,還要反覆地考量觀察,那也太看得起他們了。
釜底抽薪,是最直接,最顯著的手段。
不過,梁山河剛才提到了先觀望的法子,秦霄心裡泛起了琢磨。
這次倭寇來犯,讓他對朝廷文臣起了疑心。
梁山河身為文臣們心目中的真正首領,秦霄不可能不顧忌。
戶部尚書蘇有平,也說出自己的想法。
“許知府此舉,雖說有些簡單粗暴,但的確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可以一試。”
說完,蘇有平似乎不經意地望向秦霄。
說來說去,最後都是要等待秦霄的決定。
梁山河再次地搖了搖頭:“我覺得有點莽撞了。”
“辦法是好,似乎有損我大周的天朝國威。”
“如果我大周因此地滅了倭國,似乎有些仗勢欺人的味道,不利於我大周的大國名譽。”
梁山河跟隨了秦霄數十年,也很清楚秦霄的心思。
秦霄不會喜歡有損尊嚴和顏面的做法。
但許墨馬上反對。
他對梁山河拱拱手:“下官不敢苟。”
“所謂大周天朝上國,那本來就是打出來的!”
“想當年,就是因為皇帝陛下的數次御駕親征,才讓四方賓服,揚我大周的國威!”
“倭寇不同於別的,他們習慣欺軟怕硬,對他們稍緩,就是縱容他們殺人放火。”
“對付倭寇,就該跟對待畜生一般,說是沒有用的的,梁大人還改變觀念的好。”
“倭寇不會懂得道理,只認得雷霆的手段,打斷他們的骨頭,他們才會對你敬畏的。”
許墨說得鏗鏘有力,語氣帶著不容反駁的堅定。
許墨可以斷定,這個倭國,就是前世的某個本子國。
梁山河聽得呆了。
“倭寇就是畜生!”
“他們只服力量,不會講什麼禮儀道理,總之就是欠打!”
“你們看過野狗沒有?倭寇就是野狗一樣的東西,打的狠了,他們對你搖尾巴地討好。對他和顏悅色了,哪怕給這畜生吃的,他們回頭也會忘恩負義,想著咬你一口!”
“說到底,尊嚴,體面,都是打出來的。”
許墨這番話,說的梁山河啞口無言。
他知道許墨的提議沒錯,但考慮到大周的威嚴,許墨的手段有些強硬了。
見兩人爭執起來,秦霄忍不住問:“許墨,那你有什麼具體的好辦法?”
“大周是天下之主,也不好興師動眾的對付一隻畜生,你有沒有直接有效的法子?”
許墨笑了:“秦老爺,你倒是很急啊。”
“直接有效的辦法,剛才已經跟你說過了啊?”
這話一出,聽得眾人愣住。
都沒反應過來許墨指的是什麼?
“那當然就是昨天各位見到的豐州號,和霹靂號了!”
聽到豐州號,琵琶號,眾人的眼前,浮起了兩艘大鐵船的摸樣。
那二百米長的巨大鐵船,足夠容納大量計程車兵。
兩艘鐵船加起來,足夠橫行海上了。
大周以前的海上力量比較薄弱,可現今不同了,這兩艘大鐵船,絕對是關鍵的所在。
見眾人還在思考,許墨又道:“當然了,兩艘鐵船,豐州號可以放在明處,作為大周海上力量的標誌,輕易不出動。”
“而暗處,就由霹靂號來做事了。倭寇敢仗著有船肆意地橫行,咱們就用霹靂號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咱們也將霹靂號偽裝成海盜船,直奔倭島,在他們那兒燒殺掠奪,讓他們嚐嚐被侵略的滋味。”
“回來的時候,把倭島也搶奪一空。”
“如果倭國使者來問,咱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
“甚至還可以找他們索賠,讓他們給咱大周賠償倭寇侵略的損失。”
“這樣,不是一舉兩得嘛!”
許墨提議道。
聽著他說的流暢的勢頭,肯定早就有這個想法了。
秦霄陷入了沉思。
戶部尚書蘇有平連連地點頭:“可行,我看行。這樣能省下許多的軍需費用,又能打擊了倭寇。”
“還有賺頭,簡直不能再好了。”
反正,只要戶部不用花錢,那蘇有平絕對舉雙手雙腳地贊成。
“賺頭絕對有,而且很大。”
“下官打探過了,倭島的特產就是金銀,資源豐盛。”
“咱們就以此作為目標。”
“霹靂號偽裝成海盜船,上島後就搶金銀,搶女人,殺男人,再把所有值錢的東西財寶都帶走。”
“收益恐怕絕對是千萬兩起步!”
聽得眾人忍不住咽口水。
不光是說那些礦產,資源,財富,就許墨那副對殺人放火毫不在乎的樣子,就足夠他們目瞪口呆了。
秦霄看著許墨的這摸樣,也是悄悄抹去額頭的冷汗。
這傢伙,無論什麼時候,無論什麼事情,不能談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