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眼光往外面放(1 / 1)
見秦霄這麼問,許墨撇撇嘴:“那倒不是,我是指現在皇帝的歲數,十年八年後的皇帝,說不好,起碼,比現在更衰老了。”
“再說了,你要真有心造反,好好地準備十年,也不過分啊。”
“那你先說說,我該準備什麼?”秦霄一臉詫異的望向許墨,這小子,到底再打什麼算盤?
從京城大老遠把自己喊來豐州,難道就是想說些大逆不道的話,把自己氣死?
“你看你,老糊塗了吧!”
“海上貿易的利潤那是年年地大漲。”
“不管是造反,打仗,還是日後好好地發展,都需要錢。”
“你真的有心想要造反,現在正好開通了海上貿易,你趁機四處地轉轉。”
“先佔領海外幾個小國的地盤,積攢實力,積累錢糧兵力什麼的,等十年後皇帝老的不行了,你造反難度容易了很多。”
聽到這兒,秦霄明白了。
這混蛋,想的不要太周全!他到底想要幹啥,到底是誰要造反?
秦霄越聽越不對頭,越發的心慌。
但許墨還在滔滔不絕地說:“你借出海的時機,用十年時間換個環境,好好地發展勢力,不比你待在大周,看不到希望的強?”
“這裡面的利害關係,你現在該清楚了吧?”
許墨的話,很有條例,但秦霄更加惱火了。
在秦霄看來,這傢伙是在使勁地慫恿自己造反,居然還替自己謀劃上了。
看來,這小子不但詛咒自己死,連大周都一塊兒惦記上了。
秦霄如何不生氣?
哪怕許墨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但大周就是自己的。
自己任命的閩越布政司,居然替人出謀劃策,手把手地教別人如何地造反?
有這樣的大周臣子嗎?
有這樣吃裡扒外的嗎?
但,換個角度來想,雖然殺了陳永這個禍患,但大周未來就未必沒有危險了。
身為皇帝,思慮周全些,防患於未然,總不會錯的。
腦海裡多一些假想敵,甚至假想敵說不定會成真。
一個布政使,就能夠想到這些的事情,那比他官職更大,看到的更多的人呢?
如今,鎮壓了一大批的文臣,但還有大把的武勳分佈在朝堂上,還擁有不小的兵權。
雖然自己的幾個兒子就藩,獲得了一些的兵力。
但開國大將在軍隊裡的號召力,那還是太高,仍然是大麻煩。
想到了這些,秦霄好奇心頓時拉滿。
許墨說那麼多,他會不會有更好地造反法子?
“那你覺得,該如何造反才更好?”
許墨笑了笑:“我剛才說的,就是最好的造反法子。”
“秦老爺子,我也只是建議,具體怎麼做,還得你自己拿主意。”
“話說回來,這種事情,其實也不難。”
許墨說著,示意秦老爺子坐下,平復下心情,慢慢地聊。
許墨擺弄起面前的桌子上,那些的茶杯茶壺。
他把茶杯零零散散地分佈在茶壺的周圍。
“這個茶壺,就當是我們的大周,算是很大了。”
“北方呢,那是有著廣闊草原的外族,大周想要開拓疆土,外族有大的隱患。”
“大周東面,那些海上的倭國,構不成實質性的威脅。”
“大周的西部,地勢險要,路途遙遠且困難,想要要收入囊中,就要耗費大周很大的實力。”
“現在的大周,最好先鞏固疆土,不要對外擴張。”
許墨的一番分析,讓秦霄聽得蒙逼。
“你這跟造反有什麼聯絡?”
許墨對大周現況的分析,沒什麼問題,很透徹,但這跟造反沒關係啊!
“秦老爺子,你看你又急了,千萬別哪天死了,旁人還以為我把你氣死的。”
見秦霄急了眼,許墨慢吞吞地道。
這話,氣得秦霄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快忍不了了,老子的大刀已經飢渴難耐,想要見血了!
這混賬小子,話裡話外就是自己要掛了,存著心咒自己早死。
秦霄努力剋制著怒氣,看著許墨。
這混蛋,要是等下不說一個所以然來,非得好好的教訓他一下。
“你倒說說,到底有啥關係?”
許墨緩緩開口:“大周現在的格局,不適宜擴張,但對海外來說,情況恰恰相反。”
“秦老爺子,你是皇商,你知道,這個世界除了大周外,還有別的大陸嗎?”
“就是跟倭國不一樣,如同大週一般廣闊的大陸。”
“這些大陸上,也有很多的國家,他們發展得很好。”
“大陸?”
秦霄聽得傻眼。
他戎馬一生,征服了整個中原,但對中原之外的事情,知道的並不多。
也就知道一些海島上的小國,比如說呂宋,其他的,就聞所未聞了。
“你說說。”
秦霄不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如果真的還有跟大週一樣廣闊的大陸,身為天子,當然會對擴張土地更加的上心。
至少,現在他的身份是商人,不用顧慮。
歷代的皇帝,沒有不想開拓疆土的,都想著,要把整個天下都收入囊中。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就是這個意思。
除了想要剷除北方的異族,秦霄更想將草原也納入大周。
這是每一個有志向的皇帝必須想法!
“海外的大陸,那些國家跟咱們大周的發展方向,沒什麼根本的不同。”
“但他們發展的速度卻更快,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們透過海洋,在不停的侵略和殖民。”
“那些個國家,都不是原住民建立的,是透過入侵,然後由自己的種族建立起來的。”
“原居民們,往往是被殺,或者作為奴隸的命運。”
“他們掠奪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不斷壯大自身,一直按著這個節奏進行。”
“他們這樣快速的發展,只需要幾百年,就能達到中原自力更生的千年發展程度。”
“這,就是海外那些強國的現狀。”
這些話,讓秦霄陷入了深思。
他沒往這方面想過。
中原的大地,從來就是不斷地統一,內戰,重新地統一,不斷地傳承,內耗,皇權的更替。
這也是跟地理,人文政策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