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又特麼行賄!(1 / 1)
說是幽州的土皇帝,也不過如此了。
雖然,有大將軍程瓊,在掌控軍中事務,附近還有燕王秦朝陽這個藩王。
但是官員們的眼裡,程瓊和秦朝陽算什麼,怎麼能跟許墨比?
閩越發展得那麼富裕,在大周已經獨一無二。
許墨更是以一己之力,平穩了百萬人的大災荒!
這樣的能臣,必須緊抱大腿!
一刻都不能放鬆了。
“許大人,久仰久仰!卑職是李金水,原為幽州的布政使。”
“從現在起,我就是許大人的左膀右臂,請許大人儘管的使喚。”
上一任布政使李金水,滿臉堆笑,他瘦不拉幾的,面相兇惡,這一笑起來,跟個惡鬼似的。
看的讓許墨大吃一驚。
“李金水?看來你命裡缺錢啊,瘦成這樣子了,還金水?!”
“是是是,大人說的是,您說的都對。許大人,您只要說句話,卑職那都是舉雙手地贊同!”
“可算特麼拉倒吧,看見你就嚇了老子一大跳!”
許墨不客氣地咕噥著,一手將李金水推開。
一群人的眾星捧月當中,許墨肆無忌憚地喝酒吃肉,同時,也從眾人的口中,知道而來幽州的情況。
這些官員,都知道許墨想了解什麼似的。
爭相恐後地,將幽州十幾年來的情況,全說給許墨聽。
就連遠在北境外,金人是如何攻擊北境的,也都向許墨交了底。
特別是草原和幽州的交界,也就是渝關,更是遊牧部落最重要的入侵通道!
每一次的金人來犯,都會給幽州帶來巨大的傷痛和損失!
從大周建國以來,他們的攻擊就從沒有停下過。
許墨現在,有不少要考慮的大難題。
想要阻止外族的侵入,渝關必須要加固防線,還要建立牢固的防守體系。
甚至,不單單是渝關,與北境接壤的地方,都要加強防禦。
還有軍隊的戰力,百姓們的生活水平。
這都是要考慮的事情。
聖旨裡,都直接地說明了,程瓊和許墨到北境後,任務之一,就是加固長城。
幾杯酒下肚,官員們看上去東倒西歪,憨態可掬的,可人人眼睛賊亮。
許墨見眾人的樣子,當即又拿出來了禮物。
“這是本官從閩越帶過來的特產,大家品嚐品嚐!”
聽到有禮物,再看到特產,眾官員原來迷糊的眼睛,都瞪得老圓。
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哪怕是北方人,他們也知道閩越的資源豐富。
他們早就想要見識下,閩越富到什麼程度了。
萬眾期待中。
箱子開啟。
都是海魚醃製成的乾魚,也有經過保鮮的水產品。
“你們自己分,帶回家就行。”
“從現在開始,大家要開始努力工作了,醜話說前面,不要試探本官的底線,否則,後悔莫及。”
許墨送出禮物的同時,也在警告他們別找死。
從進城的一刻起,許墨就有了打算。
當官也要講規矩嘛。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們收下了自己的禮物,就要牢記許墨他說的話。
同一時間。
京城,金鑾殿。
秦霄正在大殿上聽群臣的彙報。
荊楚現在進入了恢復生產中,各方面都進步,情形一片大好。
呂斌沒有讓秦霄失望,將整個荊楚治理得很好。
秦霄龍顏大悅。
但想到呂斌的時候,秦霄忍不住又想起許墨這混蛋的樣子。
秦霄這輩子都忘不了,因為許墨,自己被百姓罵了一頓的事情。
被一群刁民罵,臉面都丟盡了。
“幽州現在什麼情況?”
“許墨去了幽州後,都做了些什麼?”
聽到秦霄的問話,蘇有平吸取了教訓。
他行禮後開口:“啟稟皇上,許墨走馬上任,國公程瓊到幽州也開始了軍事整頓,十分盡忠盡職。”
聽到蘇有平的回答,秦霄不耐煩了。
對於程瓊,還用著你來說?
我難道不是擺明了在問許墨的情況嗎?
見蘇有平這副躲閃的樣子,秦霄語氣也變得嚴厲。
“許墨這傢伙,是不是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來了?”
秦霄怒目而視,頓時,整座宮殿都變得緊張起來。
蘇有平不敢怠慢。
他本來確實不想提及許墨的事情的,也不該由他來說。
畢竟,因為許墨,他好幾次被罵得狗血淋頭!
“皇上,許墨上任後,幽州的百姓都在熱烈地歡迎他,有人還主動跪在了許墨面前,跟面對再生父母似的。”
秦霄一聽,更是來氣,心中別提多膈應了。
他抓起桌上的奏摺,用力甩出去!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聽到許墨的事情,秦霄心情就不太好。
要是聽到許墨很得民心,那秦霄就更忍不住有打人的衝動了。
他恨不得,當場給許墨幾個大逼兜子。
這群無知的刁民,不知道只能跪拜皇家的嗎?
一個小小的布政使而已,這麼下跪幹嘛?
“後來呢?”
秦霄繃著臉開口,他早有心理準備,許墨那傢伙去哪兒都不會安分守己!
“陛下,許墨到幽州後,就賞了所有的官員每人五十兩銀子,說是提前預付給官員的俸祿。”
“什麼?!”
此言一出,秦霄騰地起身。
蘇有平話卻沒說完。
他繼續道:“官員們拿到了銀子後,都激動飽含熱淚,他們還為許墨準備了接風宴。”
“許墨也送了他們閩越的土特產。”
蘇有平這話,秦霄頓時氣得難以抑制。
狗日的!
還預付俸祿?
官員的俸祿,那是朝廷給!
什麼時候,給多少的俸祿,那也是朝廷說了算。
他一個布政使,膽敢僭越到了朝廷的頭上!
分明就是行賄!
那些官員,難道就沒有一個清官?
拿了行賄的銀子,居然還感動?
行吧,等老子有機會去幽州,說什麼也要揍這小子一頓!
秦霄越想臉色越難看。
許墨這個混蛋,走到哪裡都是這一手,除了賄賂,他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不就是為了收買官員嗎?
虧他每次用各種的理由來遮掩。
“這可特麼的拉倒吧。”
秦霄終於安奈不住,又一次地掃落桌上的奏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