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先修高檔酒樓(1 / 1)
現在,許墨的名聲傳遍了大周的朝野,許墨是個治政的高手,陛下肯定不能把他怎麼樣。
而大將軍程瓊,貴為國公,又是跟皇帝一起打天下幾十年的開國大將,肯定也不會有大麻煩。
他們是不用擔心,其他人卻要倒大黴。
特別是,眾人剛陰陽怪氣,寫奏摺集體地諷刺皇帝。
這時候違抗聖旨,那會有好下場?
別說連坐什麼的,斬首肯定跑不了的。
許墨的話,把眾人都嚇得不輕。
瞬間,眾人變得驚恐無比,緊張地盯著許墨。
“不用怕。”
“真是沒見過世面啊。”
“我的意思,我們自己不用親自地幹,但可以外包,叫別人來幫我們幹啊。”
“你們現在抓緊時間,把城裡能歇腳的地方,客棧,驛站什麼的整修下,最好建些高檔次的酒樓,免得到時候,遠道而來的商隊們,不適應這兒的艱苦條件。”
“那些人,就是天生的冤大頭,你不宰……哦,不對,那些人,都是我們的金主,錢不是問題,必須得把他們伺候好。”
許墨的話,叫李金水等人聽的一頭霧水。
外包?!
是讓別人來乾的意思嗎?
可這到底怎麼回事?
什麼生意人敢接這活兒?
幽州貧瘠,而且異族虎視眈眈,商人們來這兒做生意風險太大,所以向來只有些小商人偶爾來幾趟,根本就沒有什麼用。
怎麼可能有許墨說的,那麼豪氣的商人來這麼個窮鄉僻壤做生意?
所有人都呆若木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完全不清楚許墨說的什麼。
“還傻愣著?等死啊?”
“都給我聽好,建酒樓,那十分的重要,你們都要認真地修建,誰敢偷工減料,打馬虎眼,本官不用等陛下的旨意,先砍了你們的腦袋!”
“快,都給老子趕緊幹活去,老子最討厭的奸商和貪官了!”
“還愣著?!快滾回去做事。”
被許墨不客氣地訓斥一頓,李金水等人乖乖地退出去。
哪怕所有人都不理解許墨的話,更不明白什麼外包。
但他們都知道,是許墨,讓閩越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墨,那是有真能耐。
就算都猜不出來許墨想做什麼?
但聽許墨的話去做,那就對了。
第二天,城裡熱鬧地四處開工,紛紛地建酒樓,修客棧。
還好,只是建民用設施而已,這種事情還難不倒幽州的官員。
不到一個月,官員們就按照許墨的要求,順利完工!
許墨還專門地檢查了一圈,雖說跟豐州比起來差勁兒了很多,但勉強還過得去。
“你們這些人啊,是本官見過的實力最差的一類!”
“總算效果就那樣,還行。”
李金水等人,還以為許墨檢查完後,順口會表揚幾句,沒想到,許墨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罵!
但聽到許墨還算滿意,眾人才算放了心。
“許大人,現在酒樓客棧是建好了,可時間過去了一個月,只有兩個月的時間了。”
“您說要外包找人來做,啥時候開工?”
一個月過去了,但幽州城至今沒有外人來,他們還是想不明白許墨要怎麼做。
眾人早就迫不及待,等許墨替他們解惑。
“急什麼。”
許墨見李金水眼巴巴的,給了他個白眼。
“這天下,熙熙攘攘,為的無非是名和利,你們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
許墨的解釋,非但沒有讓李金水等人解惑,反而更加地懵逼了。
“許大人,我們這裡又窮又破,還不安全,能有什麼好?”
李金水納悶地望著許墨,許墨很快狠狠一腳踢過去。
“蠢貨!你不明白,就好好地待著去。”
“都不要著急,去把本官的這份告示,都貼出去!”
“記住啊,要貼在幽州最醒眼的位置!”
“路人經過都一定會看見的那種。”
許墨拍了拍桌子上的一疊紙,道。
李金水捱了訓,卻不敢質疑許墨的話。
許墨不僅僅是他的上司。
更是眾人信仰,就憑藉許墨他走南闖北的業績,不信他還能信誰?
“好的,許大人,卑職一定將此事辦得妥當!”
李金水立刻地帶上了公告,叫來差役,風風火火地去幽州各處貼告示去了。
很快,幽州的城牆,告示欄,官道的旁邊,都貼上了官府的公告。
李金水還不放心,又安排人去幽州郊外的驛站,也貼了公告!
公告如今隨處可見,想不看都不行。
有本地人,還有經過的路人,見狀都停下來觀看。
“幽州官府,即將對長城,榆關進行大規模的整修,如今對外招商,歡迎有志之士與官府合作,攜手建設起大周固若金湯的防線!
“修長城,是為了加強大周防禦,現幽州官府,有意將長城的程進行外包給實力雄厚的商隊,實力不雄厚者勿擾。”
“鑑於長城工程巨大,特允許數個商家同心協力,共同修建我們美好的明天!”
“竣工後,承包商可以在長城上刻下自己的名字!”
“布政使許墨,特別給參與長城建設的人士,立一座長城紀念碑。”
公告裡,內容簡單瞭然,但最吸引人眼球的,是許墨這兩個字!
來觀看公告的人,一大半都是生意人。
甚至絕大多數,都是從大周其他各州府過來的商人。
許墨擔任閩越布政使的時候,各地的商人蜂擁去了閩越。
如今,閩越成為富庶地,很多商人就在閩越定居。
許墨調到幽州後,還有更多來不及投資閩越的商人,時刻留意著許墨的訊息。
甚至還有許多商隊,就衝著許墨的名號,一股腦地來到幽州,想第一時間在許墨身邊,尋找賺錢的機會。
頓時,公告上的內容,跟長了翅膀一般,傳到了大周各地。
這天,程瓊整頓完軍務,又過來找許墨。
一進門,程瓊見到許墨還在舒服地躺在吊椅上打盹兒,當場開動大嗓門地開口:“許老弟啊,你還在偷閒啊,都一個多月了,還沒有一點兒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