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當面一套,背後一套(1 / 1)
“這一步的重點,是要掌握鹽商們的資訊,並且使得販賣私鹽的人暴露出來。”
“然後,朝廷可以增加一個專門負責鹽務的部門,來監管鹽商,向他們出售精鹽,並收取鹽稅。”
“至於價格,可以根據鹽商的承擔銷售量,來作出一定的折扣,如此,就能拿捏鹽商,使得鹽商為朝廷效力。”
看到這兒,秦霄臉上的笑意更濃。
許墨這傢伙,對拿捏商人,那可是小菜一碟。
大周走私的鹽商數量驚人。
這些人鋌而走險,公然地跟朝廷的嚴令作對,從來是社會的不穩定因素。
歷朝歷代,對私鹽商都是不遺餘力地打擊。
許墨的這個方法,能讓那些走私商人都暴露出來。
當然,計策雖然好,也要看朝廷執行的如何,能不能將走私商人盡數的抓獲,要看朝廷怎麼做了。
這麼一來,既然所有鹽商都歸了朝廷管,百姓有了精鹽可以食用,也就掐斷了走私的源頭。
私鹽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而且,對鹽稅還能做到更精準的控制。
“最後,就是等局面穩定下來,朝廷可以按不同的地域,跟那些篩選出來的忠義鹽商合作,創立商號。”
“商號負責鹽商的經營,朝廷不參與,只是監控,但也要定期地派人監督,以防出現鹽商坑壑一氣的情況,如發現不法行為,可收回其經營權。”
“天下的鹽商,都可以歸屬本地的商號,精鹽從售賣到交稅,由商號監管,朝廷只負責監管商號。”
“這樣的層層的管理下去,精鹽的生意,可以說都是朝廷的,其實就是朝廷的產業。”
“這麼一來,便可將鹽商都控制在手中。”
“精鹽生意,照樣是朝廷的生意,只是讓鹽商替朝廷辦事而已。”
“如此,也就不存在與民爭利的說法。”
秦霄看完後,眉眼都笑的擠成了一塊。
許墨這魂淡。果然鬼精鬼精的。
一個鹽生意而已,硬是讓他描繪出宏偉的藍圖,還讓朝廷成立一個負責鹽務的部門。
再以朝廷名義,創下個屬於朝廷的商號,來替朝廷當差辦事,朝廷因此將獲得持續不斷的利潤。
只要落實下去,國庫就不會像以前那樣,老是出現虧空的情況。
這些商號都被朝廷監察,也就有保障,相當於是朝廷錢袋子的一部分。
商號要交稅,而且商號裡的資金資產,朝廷都有權呼叫。
所以,朝廷必須要進行監控,秦霄也樂意看到這個結果。
不得不承認,許墨的妙招,讓秦霄心情愉悅到了極點,舉雙手地贊成。
想到那些鹽商們,還在拼盡吃奶的勁兒,想要奪取精鹽生意。
卻不知道,許墨早就將他們全都算計進去。
果然,由許墨出面來解決,真是朕的英明之舉啊。
許墨丟擲一點賣鹽的小利,就把商人引進局中,變成了為朝廷效勞的工具。
不但平息了鹽商的憤怒,還讓他們心甘情願,簡直沒有再好的法子了。
秦霄其實心裡明白,鹽商的作用極大。
歷史上,不少有私鹽商人造反,並且做大的情況發生。
這些私鹽商,本來就遊走在違法的地帶,一有天下動盪的時機,這些人就會當仁不讓地跳出來作妖。
現在,許墨給出的辦法,也杜絕了這種情況。
商人為的是利,並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更不可能想到百姓。
一旦損害了他們的利益,他們就會發難,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就好了,朝廷將他們收為己用,從此被牢牢的掌控。
朝廷在精鹽生意上掌握主動權,獲得利潤的大頭,簡直是一舉多得!
“哎!有時真想看看許墨的腦袋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看完許墨的回信,秦霄無比的感慨!
只能說,這辦法實在是太好,讓秦霄只有讚賞許墨頭腦的份兒。
秦霄也更加的感嘆,許墨這傢伙,太聰明瞭。
怎麼什麼鬼點子都想得出來。
秦霄甚至忍不住地猜測,是不是許墨提出做精鹽生意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方案?
那個許墨,表面上看起來似乎什麼都沒放在心上,其實,事情都在他掌握之中。
現在的精鹽一事,就是證明。
最讓秦霄感到高興的是,這次,他是以皇帝的名義傳口諭,許墨應對的態度讓他十分滿意。
說明許墨還是知道君臣,尊卑的。
秦霄心情歡暢,甚至,比起許墨替他想到的解決方案,他更高興看到許墨在他面前恭敬效力的樣子。
這,就是是秦霄此刻的心情。
當秦霄看完信,正要照著行動起來的時候。
送口信的太監又開口了:“啟稟皇上,許大人還捎了一封信,給秦老爺子。”
秦霄聽得怔住。
還寫了一封信給秦老爺子?!
許墨想幹什麼?
“把信交給朕!”
秦霄好奇了,許墨難道在精鹽上還留了後手,有其他的打算?
並且打算瞞著皇帝,跟秦老爺子密謀?!
如果這樣,他許墨這次栽的跟頭可就大了。
接過信後,秦霄揣著好奇的心情開啟。
信上寫道:
“朱老爺子,你到底辦的啥事啊?你腦子被門撞壞了嗎?”
“多麼大利潤的生意啊,你居然說給朝廷就給了,居然拿我的生意拍皇上的馬屁,你覺悟有點高啊!”
“我本來想著,大家一齊悶聲發大財,你多賺點銀子,等時機成熟,你想要造反那多了些本錢不好嗎?”
“你現在倒好,搞得朝廷,甚至連皇上都知道了,笨啊你,真是笨到了姥姥家了!”
秦霄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許墨這混蛋,竟然敢罵朕!
他是想死了吧。
以為朕弄不死他是嗎?
秦霄彷彿都已經看到,許墨在寫信的時候,嘴裡罵個不停,估計罵的比信上的內容還要難聽。
秦霄忍著怒氣繼續往下看。
“我不管,反正我的那份利潤不能少!”
“動誰的銀子都行,都不能動我的,至少不能少於一成!”
“我一直覺得你這人有腦子的,現在看來,高看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