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白髮人送黑髮人(1 / 1)
“這樣下來,運輸耗時耗力,是閩越的好幾倍。說起海上貿易,幽州需要繞過好幾千裡,才能離開國境。”
許墨一邊說著,一邊示意秦霄看看榆關和寧安府。
這兩地倒是距離的很近,但除了兵馬外,根本沒有多少百姓。
“憑幽州的地理位置,支撐不住龐大的基建要求。”
“只能透過貿易來發展下經濟,但因為先天不足,就算發展起來也比不上閩越,這兩個地方的資源就不是一個層次。”
幽州的北面就是草原,南邊大周的其他的行省,國內貿易又因為距離太遠,而交通不便!
海洋就更不用說。
出海一趟的開銷風險,都是很大。
聽到許墨這麼一說,秦霄傻眼了。
幾年前見許墨有聲有色地改造閩越,沒想到裡面要考慮這麼多的因素。
只能說,許墨心思縝密。
“總之,幽州現在搞下貿易,加固下防禦還可以,改造,就沒那麼簡單。”
聽到此話,秦霄仍然心有不甘。
雖然,他把許墨和程瓊派到幽州,最主要的也是想要穩固邊防,讓中原放心地搞發展。
但如果許墨對幽州也進行了改造,讓幽州的經濟發展起立,成為第二個閩越。
那整個大周的國力將會提升巨大!
現在,幾乎是閩越一個身份,在支撐著大周財政,可想而知,如果能再多個幽州,那豈不是二倍的增益?
“就沒有別的發展路子?”
秦霄不死心的問,他對許墨抱有希望,希望他將幽州運作起來,讓大周國力更上一層樓。。
“也不是沒有辦法的。”
許墨微微一笑,道:“讓皇上把國都遷到幽州,如此一來,大周的資源都會集中到幽州,自然就能促進幽州的經濟大發展,那時候搞大改造就沒有問題。”
一個省的省會都能帶動經濟的突飛猛進,京城更不用說了。
聽到這兒,秦霄當即滿臉呆滯。
遷都?
個狗日的,許墨混賬東西!
什麼都敢想啊,連國都遷移都敢隨便地說出來?!
秦霄當然不可能把京城遷到幽州,這兒太過兇險,地理位置也太偏北方,不利於控制整個疆域。
想來想去,秦霄還是把許墨和程瓊留在幽州。
先把長城建好,才是重點。
另外,,秦霄對許墨所說的貿易戰,經濟戰,跟蘇力部落交易的事,他也不再反對。
全權放手讓許墨做就是。
畢竟,這麼一來很可能牢牢牽制住金人。
至於大改造,許墨既然說條件不成熟,那先不搞唄。
比起大規模的發展經濟,鞏固大周的邊防,才是最重要的事。
邊境穩了,大周才能健康地發展。
後面的一些日子,許墨陪著秦霄察看北境各地,還去了榆關實地地考察一番。
看了榆關的長城建設後,秦霄很欣慰。
國庫撥款的兩千萬兩白銀,值了!
他還擔心,要是辦砸了,銀子就打水漂了。
因為長公主的身體情況,許墨建議秦霄多呆幾天再離開。
畢竟,從幽州返回京城的路上,給地的氣候差別很大,這樣對長公主目前的身體極其不利。
秦霄當然不放心長公主。
於是,乾脆地暫時就留在幽州。
秦霄也想透過皇城司,查出許墨技術中心的真相。
這幾天,他們都在幽州的各地視察,卻始終沒看到許墨的技術中心。
許墨不說,秦霄也不好多問。
秦霄可不想引起許墨的疑心,打草驚蛇這事就不好辦了。
這天,許墨剛離開,秦霄就看到楊達回來。
楊達這些日子的重心,放在草原上,為了讓皇城司能混進金人中,他們費勁了心機。
楊達得知秦霄來到幽州後,也連忙地前來拜見,稟報皇城司的工作進展。
“陛下,現今已在呼黎部落裡安插了皇城司,雖然是外圍,還沒來得及進入核心,但也獲得了不少金人的情況!”
秦霄很滿意楊達近期的工作。
他也知道,在草原的異族中安插皇城司,不是那麼簡單的。
秦霄滿意地點頭,正想詢問許墨的技術中心的時候,忽然見到一名皇城司驚慌地踉蹌衝進來。
那人狼狽不堪,神情慌亂,跌跌撞撞地差點把旁邊的撞到。
看這人跑得火急火燎的模樣,顯然是有急事!
“鎮靜點,陛下在此,慌個什麼慌!”
楊達呵斥了一句。
那名皇城司還在大口地喘著粗氣,滿眼恐懼地看向秦霄。
“陛下,陛下,大事不好!”
“皇長孫殿下,薨了!”
這一年的臨近夏天。秦霄的皇長孫,秦啟雍傳來死訊,震驚了朝堂,乃至天下!
聽到這話,秦霄身體僵直,只覺得手足冰涼,兩隻眼睛還死死地瞪著那個皇城司,嘴唇抖了許久,都說不出一個字。
最後還是在楊達的攙扶下,秦霄才留下長公主在幽州,自己不得不迅速離開!
秦霄的長子,秦化宣,就在前年成婚,剛生出了秦啟雍。也就是嫡長孫。
按規矩,太子秦化宣遲早要繼承皇位的,而秦啟雍作為嫡長孫,也會是將來大周的第三任皇帝。
秦啟雍,秦霄對他寄予了厚望!
將來的大周江山,也會由秦啟雍繼位!
可世事難料,才二歲的秦啟雍,竟這樣隕落了!
整個京城都籠罩著哀傷!
皇宮裡更是入目皆是大片的素白,宮人們都憂心忡忡,宮中再沒有一絲笑容。
東宮內,太子嬪妃們悲痛欲絕的哭聲,經久不絕。
秦啟雍的葬禮結束後,整個皇城陷入死寂中。
誰都知道,秦化宣是秦霄最心愛的兒子,而秦啟雍是秦霄最疼愛的孫子。
這也是一脈相承。
秦霄非常疼愛秦化宣,自然就很喜歡秦啟雍。
特別是秦霄年邁,卻白髮人送黑髮人,給了秦霄不小的傷害。
此後,一連三個月,秦霄總共才只上了三次早朝。
這天,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們都面色凝重,沒有人敢隨便發出聲音,甚至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生怕激怒了秦霄。
秦霄坐在龍椅上,卻一臉的茫然,眼神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