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就不給你臉(1 / 1)
忽然,啪地一聲,只見工部的尚書大人,臉色難看地將筷子猛然往桌上一拍。
“好啊,想不到幽州這種窮地方,還能有如此的美味。”
“許墨,你把幽州這地方,發展到今天的地步,確實是真材實料的,回去後,我必然會向皇上如實地稟報。”
場面頓時安靜下來,其他人都看向了工部尚書。
許墨將眾人的表情都盡收眼底,最後看向了工部尚書。
“尚書大人過獎了,敢問您該如何地稱呼?”
工部尚書眼裡露出不屑,他鼻孔冷哼一聲,揚起頭道:“本官姓什麼,你沒資格過問,你只需做好你的本分,替大周效力就好。”
這個工部尚書說話十分地囂張,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看向許墨。
他這架子端的,讓許墨十分的不爽。
也就是個尚書罷了!
許墨是布政使,從二品的官職,尚書是正二品,都是同一個水準,有什麼值得那麼囂張的?
但許墨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何況對方還是朝廷的重臣,自己卻只是地方官。
“下官作為大周的臣子,理應為大周效力,這些都是本分。”
“大人不必擔心。”
許墨說了句客氣話,但沒想到,那個工部尚書卻不住地冷嘲熱諷起來。
“呵呵,真是我朝的能臣啊,還是有點覺悟的,你這麼說,本大人可太高興了。”
“總之,我也不跟你廢話。”
“我們這次前來,是有十分緊要的處置。”
那工部尚書繼續不拿正眼看人,陰陽怪氣地說道。
“土豆這麼的高產,留在幽州那是浪費糟蹋了這神糧,必須馬上交給朝廷,由朝廷來安排定奪。”
工部尚書那是全力地輸出,生怕說的不夠張狂的。
蘇有平等人想要阻攔,可見到他那鐵了心的姿態,都只能把話又咽回去。
因為,這位工部尚書的身份很不一般。
大周的官場上,除了元勳派,還有冉冉升起的許墨為代表的實幹官員們。
還有一個不小的勢力集團,那就是,大周的皇親國戚們。
龍子龍孫,外戚、宗室等等,都是大周朝堂勢力的一部分。
龍子龍孫那是要就任藩王的,勢力自然不用說。
而外戚就很低調了,畢竟秦霄重用的就是秦家人,外戚們可不敢違背皇帝的意志。
而秦姓的宗室,就很受秦霄的信任重用。
秦霄早年就是孤兒,兄弟姐妹也沒剩下幾個,但還是有不少的同宗血親的。
這位工部尚書,叫做秦景群,就是秦霄一個有點血緣關係的遠房親戚。
靠著這個,他只花了幾年的時間,就搖身一變,從個小官吏,成為了朝堂上的工部尚書。
也因為自己是皇親國戚,秦景群向來在朝堂上也是拿鼻孔看人。
見秦景群的架勢,許墨眉頭頓時一皺。
“這位大人,你沒弄錯吧,這些土豆是歸幽州府所有,朝廷想要可以,得拿銀子來買,你一句話,就讓下官將土豆都交出去,怕是不好吧?”
許墨當即地說道,他猜得出來這些人的來意,但沒料到,他們會這麼地直接。
一張口就要把土豆都拿走。
那怎麼行?!
如今一部分分給了百姓做種子,剩下來,許墨盤算著用來換銀子呢。
白白地給朝廷,那不可能。
這位尚書大人,真是章口就來!
“不好?”
“有什麼不好了?”
“許墨,難道你敢公然地違背朝廷,違抗旨意嗎?”
“別說本官沒事先給你講清楚,別說你這個官職,就連你的一條狗命,那都是朝廷的。”
“朝廷叫你交你就必須得交,你有什麼資格,公然違抗朝廷?”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秦景群大聲地喝罵,沒有一句帶客氣的,更沒有留情面的打算。
見秦景群氣勢洶洶的,蘇有平等人都是無奈。
“那個,秦大人,許大人說得也有些道理的,畢竟陛下也曾經說過,叫我等商量個好辦法,來妥善地處理此事。”
蘇有平還想著勸幾句,但這話聽到秦景群的耳中,他反而更囂張地仰頭嗤笑。
“跟他還需要商量?”
“蘇大人,您是堂堂的尚書,我朝的重臣啊,誰尊誰卑,您不會連這點規矩都不懂把?”
秦景群的話,讓現場變得只剩下了尷尬。
大家都是尚書,品階都是一樣的,但秦景群卻根本沒有給同僚們一點的面子,其他尚書大人也十分的難堪。
但哪怕他們對秦景群很不滿,礙著他皇親的身份,也都拿他沒有辦法。
見秦景群這麼地囂張,許墨已經動了怒氣。
“許墨!你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下去安排好!如果辦得有差池,看本大人不狠狠地收拾你!”
秦景群拍桌子摔板凳地使勁叫喚著。
他話音剛落,只見許墨已經起身,抄起屁股底下的椅子,一傢伙狠狠對他輪過去!
口裡面破口地大罵。
“你收拾老子?!”
“你特麼的!老子給你點面子,才跟你好好的說話,你就蹬鼻子上臉,以為本官是好惹的嗎?”
“揍死你丫的!”
啪嗒!
椅子直接地砸下去,這場面,把在場的所有人看懵逼了。
其他五位尚書,驚得目瞪口呆,大腦一片空白,震撼地望住許墨!
程瓊一愣,然後臉上露出了一絲快意的笑容。
程瓊早就認識秦景群的,以前這貨就經常在他面前耀武揚威。
特別是像程瓊,不跟其他人站隊,搞小團體的,秦景群更是沒放在眼裡。
程瓊早就看他不爽了。
“你……你放肆!你怎麼敢對本官動手的!”
秦景群被砸的七葷八素,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腦袋嚷嚷。
“你可知道本官的來歷嗎?”
“我是陛下的宗親!我是皇親!!”
眼看許墨手中的椅子又掄了過來,秦景群慌忙地大叫。
“哦,皇室啊!怎麼不早說?!”
“敢在老子面前這麼地囂張!還惦記上老子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