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金軍惱了(1 / 1)
但金軍卻由開始的兵分幾路,變成逐漸地匯合一起。
撤回草原的金軍,大概還有二十七八萬的兵力。
如今,這麼多兵馬,都在追趕著他。
而且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哪怕他已經離開了察哈爾的地盤。
“不好!金軍這次是惱羞成怒了。”
“快,叫最能幹的探馬過來。本將軍有事吩咐。”
程瓊下令後,很快就有探子過來。
為了可以及時地傳遞軍情訊息,給探馬備的馬匹,都是軍中最好的,耐力速度都甚至都連程瓊戰馬都趕不上。
“你給我速度趕回榆關,通知許大人集結軍隊,金軍想要正面進攻榆關了。”
程瓊身經百戰,戰爭嗅覺敏銳。
他看到金軍的此番舉動後,就猜到對方真實的意圖。
這幾個月來,他率領八千兵,不但將察哈爾毀得一無所有,還搗毀了金人朝廷。
這算是徹底地激怒了察哈爾和巴哈納,他們從涼州進軍幽州受阻,乾脆直接從榆關正面進攻。
將近三十萬大軍強攻,可不是說笑的。
榆關長城雖然已建好,程瓊仍然放心不下。
只能第一時間地去通知許墨。
“將軍放心,屬下一定及時地將訊息傳回去。”
探馬說完也不在停留,立刻飛奔而去,跟離弦的箭般離去。
探馬走遠後,程瓊的心裡始終無法平靜。
金軍如此的興師動眾,榆關這次,將迎來一場極其嚴峻的考驗。
榆關內,許墨府邸。
自從解決蘇力部落的戶籍麻煩,寧安新城變得更加繁華。
百姓們擁有新房後,也更加努力地賺錢。
商人們也紛紛構建著自己的商業板塊。
才幾個月,寧安新城已經變化極大,成為了北方的商業貿易中心,大量的民眾湧來,落戶寧安新城。
城中紅紅火火,繁榮而充滿活力,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此時,許墨正愜意的在花園歇息。
清風徐來,滿鼻的花香,好不逍遙自在。
忽然間,許墨瞅見了李金水的匆忙身影。
他滿頭的大汗,腳步踉蹌,身後還跟了個風塵僕僕計程車兵。
“許大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李金水的話,立刻打破了花園中安詳愜意的氣氛。
許墨氣得不行,順手抄起茶几上的一隻橘子,劈頭砸向李金水。
“你個貨不會說話,以後就別把嘴閉上。”
許墨嘴裡罵罵咧咧,眼神卻在那一旁計程車兵上打轉。
看他的裝扮,分明是幾個月前,跟程瓊去草原劫掠計程車兵。
“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許墨心中一沉,感到出事了,他不再訓斥李金水,而是盯住那士兵問道。
士兵急忙跪下道:“報告許大人,程將軍命小人給大人傳訊,金人二十七八萬的大軍正直撲榆關。”
“請許大人佈置好防禦,程將軍正率部飛奔地往回趕。”
聽到這話,許墨一時間呆住了。
我擦!
二十七八萬的金軍?
怎麼回事,金軍突然殺向榆關了?
許墨是知道的,金軍被大周軍堵截在了涼州邊境,後來撤退逃了。
他本還以為,金軍這次出征徒勞無功,就此地罷手了,誰想到又奔向榆關來?
我的天,這事可就大條了!
許墨深感不妙。
“傳令,幽州的眾知府,還有軍中千戶以上的將領集合,召開緊急會議。”
許墨當機立斷地吩咐道。
李金水不敢耽擱,立刻下去傳達。
一會兒,接到通知的眾人都聚集到了府衙。
當許墨進來的時候,所有人站了起來,向許墨拱手打招呼。
許墨擺擺手,也不再客套:“金軍如今正向榆關而來,數日後就會爆發大戰。”
突然間聽到這事兒,眾人都目瞪口呆。
吃驚是吃驚,但沒人顯出慌張失措的表情,都直直地看向許墨。
見眾人沒有被嚇住,許墨滿意地點點頭。
面臨生死存亡的大危機,還能夠絲毫不慌亂,這狀態不錯。
許墨也廢話,做出了佈置:“所有兵馬做好迎準備,榆關長城都要日夜不停地戒備,各種軍械裝備也要迅速就位。”
“還有,通知幽州的百姓,青壯的加入民兵組織,隨時待命,準備作戰。”
“要求商人們儘快地週轉貨物,提高些報酬,關鍵時刻,必要的物資不能有延誤。”
許墨快速地佈置對策。
這些動作的目的,只有一個。
那就是跟金人拼了。
說什麼也要守住榆關。
如今,寧安新城發展勢頭極好,哪怕許墨不用以官府的身份去要求民眾,老百姓都會自發地保家衛國。
生活在幽州,以前經常受到戰火的殃及,那時候,長城不堪大用,難以抵擋金人的襲擊。
可現在,長城已經固若金湯,只要上下一心,不愁守不住。
寧安新城又是他們無比熱愛的家園,他們都很珍惜如今的好日子。
民眾說什麼也不會再讓戰火波及到榆關內。
軍隊迅速進入了最高警戒狀態。
兵力向各個關隘集結,百姓們踴躍地參加民兵隊,時刻準備迎戰金軍。
這一次,戰爭是貨真價實地要開始了,但經過之前許墨對他們的各種磨礪,百姓們不再像以前那般的慌張了。
有一部分人甚至還很興奮,巴不得大打一場。
三天後!
程瓊率領著騎兵,終於回到了榆關。
只在這次的金隊死追不放中,才出現了些許的傷亡,甚至差點被金軍包圍了起來,好在有驚無險,狼狽地撤回來了。
當他們一進入榆關,將士們紛紛地從馬上連滾帶爬地下來,趴在地上大口地喘氣。
這三日,程瓊他們是一刻都不敢歇息。
許墨見狀,忙安排人手去慰勞接應,親自送程瓊回營帳。
既然他們回來了,那就意味著,金軍也要到了。
一天後。
榆關外的大草原上,一眼望不到頭的金軍出現。
大地都在發出微微地顫動,金人都在發出仇恨兇惡的嚎叫。
那聲音震耳欲聾,久久沒有停息,流露出了金人那刻骨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