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把老子當教書的了?(1 / 1)
朱化宣道:“父皇,既然最頑劣的四弟現在都有了長進,這證明許大人有教育人的過人之處。”
“兒臣認為,可以叫弟弟們都去宗人府跟他學習,弟弟們也都在封地多年,是時候回來看望父皇了。”
朱化宣的這個提議,秦霄沒有拒絕,他也覺得這事可行。
秦霄也認可許墨的見多識廣,如果皇子們都能有所長進,那秦霄當然是樂意看到的。
“好,此事,朕答應了。”
“對了,朕的皇孫們也都年紀不小,該學學治國的辦法了,讓他們也跟著學。”
朱化宣聽了秦霄決定後,很是意外。
皇孫之中,年紀大的也有十來歲。
顯然秦霄將隔代的傳承都考慮了進去。
“兒臣一定安排。”
朱化宣不會反對秦霄的決定,再說這個決定也不壞。
“跟許墨講,朕的皇子皇孫,就交給他了。”
秦霄一聲令下,在封地的藩王們紛紛返回京城。
大周規定,藩王三年可以回京一次。
不少的皇子就藩都有些幾年了,是時候回一次京了。
而那些還沒有就藩,留在京城的皇子,也動起來。
這次,大夥兒要去的地方是宗人府,許墨的地盤。
許墨暴打秦化蘇,這事兒早就在皇子中傳開了。
不論是在京城還是遠在各地的藩王,沒人不知道的。
秦化蘇,是一眾兄弟中,脾氣最暴躁,最殘忍的。早就臭名遠播。
連他都被許墨治得服服帖帖,唯命是從。
可見許墨得有多麼的兇殘,才能壓制住秦化蘇。
哪怕還沒見到許墨,眾人都對許墨產生強烈的畏懼。
甚至害怕自己行動慢了,就會被許墨依次為藉口,痛打一頓。
畢竟,就算被許墨打,他們的父皇都不會替他們出頭。
就像秦化蘇,太子求情都吃癟,連父皇都只能預設。
所以,皇子們知道,許墨是駙馬,他的靠山,比有皇家血脈的他們還硬。
許墨不會殺他們,但這些人個個養尊處優,細皮嫩肉的,誰也受不住這個苦頭啊。
……
宗人府。
許墨卻臉上黑得跟鍋底似的。
秦霄居然把他的兒子孫子,都送宗人府讓自己教……
“過分了啊!”
“簡直欺人太甚!”
許墨心情壞到了極點。
秦化蘇被關入宗人府,怎麼說也是因為他犯錯,引發了民憤,才交給自己的。
不料秦霄見秦化蘇進步神速,居然毫不客氣地把兒子孫子都送過來。
這不欺負人嗎?
還有特麼毛都沒長齊的皇孫?!
當自己是保姆?
許墨心裡很不痛快,卻無從拒絕,更沒地方發洩。
秦霄已經搭理他很久了。
偶爾的上朝,也當自己是空氣,故意地從旁敲打,想法設法地折騰自己。
痛苦啊。
許墨都已經想象到,自己被一群小孩子包圍的可怕場面,不由打了個哆嗦。
他又不是職業老師,沒那份耐心的好不好。
況且就算來的皇孫年紀較大,也才十來歲,搞不好臉上還掛著鼻涕呢。
秦霄打的主意,不就是想榨乾自己的能耐嗎?
“許大人,皇子們都到了,正在院子裡等著呢。”
莫鳴豐跑過來報告。
宗人府一下子多了二十來位皇子,這陣勢,把官員們都嚇壞了。
哪怕在宗人府呆得最久的官員,都沒有見過這麼多人。
都是皇室後裔啊,只要出點兒差錯,官員們都沒好果子吃。
許墨本來就不爽,聽到莫鳴豐的話,心裡更加地煩躁。
“我擦!本官瞧瞧這些小兔崽子們去。”
許墨罵罵咧咧地出門。
院子裡。
二十多個身穿淡黃衣袍的皇子皇孫,都態度恭敬地等著。
看著這些臉上露出尊敬笑臉的龍子龍孫們,許墨心情很糟糕。
這群小王八蛋們,不知道自己被他們的父皇坑慘了嗎?
還好意思笑!
也好。
他們的老爹叫自己不痛快,那就都別想痛快了。
許墨心裡有了主意,既然自己受了氣,那當然要把在秦霄身上受到的氣,撒到他的子孫上。
秦老頭子,你敢坑我,就別怪我不仁義了。
許墨心裡暗自道。
看到還在笑咪咪地皇室子弟們,許墨大聲地道:
“不準笑!嚴肅點,閉上你們的鳥嘴。”
“身為皇家子弟,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的嗎?”
“還有,既然來到了宗人府,你們皇子皇孫的身份就再也派不是用場。”
“這兒是老子的地頭。”
眾人笑臉相迎,卻被許墨罵了個狗血淋頭。皇子們都懵逼了,算是領教了許墨的厲害。
早知道許墨很勇,沒想到會這麼地勇。
一時間。
那些膽子小的皇子們都嚇得發抖。
就在皇子們心肝兒亂顫的時候,一個清脆年幼的聲音卻響起來了:
“我們都來自皇家深宮,是祖皇帝的子孫,你不過一個臣子,沒有資格使喚我們,再說,皇爺爺也只是讓你來教育我們。”
“你一個小小的臣子,還想凌駕在皇家的頭上?”
說話的,是秦霄的皇長孫,秦從凌。
秦從凌才十來歲,年齡很小,卻有股上位者的氣勢。
他本不是真正的皇長孫,但在秦化宣的長子早夭後,他順位成了皇長孫。
而秦從凌從小就在皇宮長大,這更令他端起了皇長孫的架子。
見秦從凌這麼牛,眾多的皇子都向他看去,心想這小子真是不怕死啊!
敢跟許墨槓上。
果然。
“特麼的的!別以為你爺爺是皇帝,就敢放肆。”
“知道宗人府幹什麼的嗎?就是為了管教你們這些只知道血統的兒孫輩的。”
“老子我把話撂在這兒,只要老子在的地方,誰再敢張狂地說話,就別怪老子下狠手。”
許墨氣勢洶洶,根本不給秦從凌一點面子,就是一頓教訓。
一群小兔崽子而已,要不是秦霄仗勢地把他們硬塞進來,自己都不會多看他們一眼。
特別是這秦從凌!
一個小屁孩罷了,居然敢在自己面前端起皇長孫的架子來。
許墨一想到這群人佔用了多少寶貴的養生時間,卻被秦霄當成了教書先生,那氣就不打一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