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俸祿先只發一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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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客氣地收下銀票,還有意無意地瞄了其他藩王下。

“人到齊了吧,說正事。”

許墨召集藩王過來,就是為了跟他們說說俸祿。

一群人此刻,在宗人府的堂上,卻沒人發現邊兒上藏有密室。

這間密室,是秦霄當初讓皇城司秘密修建的。

密室中,秦霄赫然在座。

秦霄得知許墨在召集眾皇子議事,想要看看許墨如何處理皇子的俸祿,於是就悄然進來了。

堂上,許墨的目光掃過宗人。

“俸祿現在交給了本官管,但沒人知道皇上為什麼做出這種決定吧?”

“本官明白地告訴你們,你們的俸祿,一個處理不好,若干年後,大周必亡。”

許墨一開口就說得這麼嚴重,一股嚴峻的氣氛油然而生,嚇得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空氣都彷彿變得冰冷。

所有人大驚失色,不安地望著許墨。

就連躲在密室裡的秦霄,聽到許墨這麼說他的兒子們,也是氣得額頭冒青筋。

許墨這王八蛋,再一次的詛咒大周亡國。

上次因為這,害的秦霄一夜睡不著。

哪怕這事確有可能,但也不用老是掛嘴邊吧?

是覺得他這個皇帝做的不好嗎?

大周建立這才十幾年,許墨這混蛋就整天嚷嚷要亡國。

秦霄恨不得馬上踢開暗門,把許墨踹到地上摩擦。

許墨的話,讓那些剛剛回京,沒來得及上第一課的藩王聽得一頭霧水。

沒搞清狀況。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的時候,許墨繼續道:“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如果不採取必要的措施,那也是二三百年後,才會令大周亡國。”

“但既然知道有這種情況會發生,那就該杜絕隱患。”

“二百年後到底是什麼情況,我們沒法預料,可在我們活著的年月,讓大周變得昌盛,那就是責無旁貸。”

許墨這麼解釋,並沒有讓藩王們釋然,反而讓他們更懵逼了。

防備二三百年後的事,這是不是太著急了些。

而且,這些事情,跟他們沒有朝政大權的人說,也沒有什麼用啊?

就為這個,要動他們的俸祿?

沒有一個人知道許墨話裡的意思,但都很好奇許墨為什麼這麼說。

秦朝陽剛剛返京,也沒有上過第一堂課,沒有數過米粒,於是問道:

“先生,我們還不至於讓大周亡吧?”

“你小子懂個啥?”

“你們這些藩王啊,就沒有帶腦子的。”

許墨毫不留情地罵道。

見許墨語氣不善,秦朝陽嚇得趕緊地閉嘴,不敢吭聲。

遠到二三百年後的事情難講,但是當代的事情,許墨沒說錯。

他們在座這麼多藩王,真幾個上得了檯面。

就算幾個有能力的藩王,缺點毛病都不少。

秦霄聽來聽去,全是許墨貶低藩王的話,氣得勃然大怒。

特麼!

這混蛋真是死性不改,當年罵自己,還是現在罵自己的兒子,那叫一個肆無忌憚啊。

許墨雖然不客氣,卻沒人敢反駁。

他們都領教過許墨的手段,就連藩王中較強的秦華蘇,秦朝陽都對許墨恭恭敬敬,誰還敢廢話。

“那,先生,你的意思要怎麼做?”

秦華蘇的聲音緩和了些氣氛。

許墨也不客氣:“必須改變你們領取俸祿的方式。”

聽到會動俸祿,所有人都神色緊張。

這正是要命的地方。

許多藩王的開銷全靠俸祿。

就是不知道許墨會如何決定。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許墨也不客氣。

“你們今年的俸祿,都只發放原有的一半。”

“進行完身份的登記後,可以領走另外的一半。”

“從明年開始,藩王的俸祿就按前年的一半發。”

什麼!

直接減少一半?

還叫人怎麼過?

還有,登記身份幹嘛?莫非這些皇子的身份還有假冒的嗎?

場上當即炸鍋了。

“許大人,為什麼發一半啊?”

“就是,憑什麼明年扣減一半?”

“大周眼看越來越富了,我等的俸祿卻不漲反減?”

一些人激動得站起來,對許墨連番發問。

許墨開口道:“本官決定,對沒有就藩的皇子,待字閨中的公主,今年可以享受全額的俸祿。”

“那些就藩的藩王,就不能算宗親了,所以不能享受全額的俸祿。”

許墨說完,藩王們全開鍋了。

就連對許墨較有好感的秦華蘇,秦朝陽,都驚愕地瞪著許墨。

完全想不到許墨會做出這麼的決定。

藩王怎麼就不是宗親了?

許墨哪怕是正一品,也只是臣子,憑什麼說他們不是宗親?

我擦!

大周出現了個能臣許墨,就是為了把秦霄如假包換的兒子踢出家族嗎?

藩王們都發怒了!

就有人藩王跳上了桌子,大叫:“許墨,你休要放肆!”

“你不過一個臣子,卻以下犯上,竟然懷疑我等的身份!”

有人發難,其他的藩王也紛紛地站起來,場面眼看就要失控。

面對一個個憋火的藩王,許墨卻毫無懼色。

“你們真的覺得,自己有資格繼續當這個皇室宗親?”

“是,現今大周是比往年富裕,但這些,跟你們有關係?”

見許墨如此地囂張,有些藩王捏緊了拳頭,就想動手。

也就秦華蘇和秦朝陽幾人沒動作,其他藩王眼看就要鬧開。

一個臣子,異想天開地要抹去自己宗親身份?

簡直是見了鬼!

哪怕他們當中,大半人都是庶出,身份遠沒有太子,秦華蘇等人的高貴,但身上也是流著秦霄的血。

他們皇子身份無可置疑。

許墨一句話就想抹掉的高貴身份!

不可能!

“你竟敢造謠生事。”

“大周富裕,是我們父皇的功勞,我等是他的兒子,憑什麼不能沾光?”

“許墨,你自己是什麼身份?哪裡有資格說我們不是宗親。”

藩王一個比一個上火。

削減一半的俸祿就已經讓他們怒火中燒,竟然連他們的身份都不承認了。

還有比這個更過分的嗎。

堂上亂成一團,外面的官員嚇得魂不附體。

密室裡,秦霄也是怒不可遏,臉上佈滿寒霜,胸口不斷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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