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又甩鍋?(1 / 1)
可許墨沒有解決,卻又甩了回來。
這小子,太陰險太狡詐了,把自己狠狠擺了一道。
秦霄心裡那個難受!
許墨當著皇子們的面,認真地分析利弊,說得皇子們都無話可說,一副替朝廷著想的樣子。
如此,自己還能拒絕處理此事?
等皇子們全部離開後,秦霄鬱悶的走出來。
他心裡堵得發慌,許墨甩回的問題很棘手,於是,他轉頭去了秦化宣寢宮。
秦霄覺得,就算秦化宣沒有辦法,跟他聊聊也說不定有啟發。
東宮。
秦化宣老遠就看到秦霄臉色鐵青的過來,心裡一個咯噔。
又受了許墨的氣?!
秦化宣也有經驗了,秦霄只要氣的厲害,幾乎都跟許墨有關。
“簡直是氣死我也!”
“許墨那混蛋,竟然算計到我的頭上來了。”
秦霄氣哼哼的直接坐下,道。
秦化宣急忙站在了身邊,小心地問道:“父皇,又出什麼事了?俸祿不是交給許墨辦了嗎?”
“是他處理得不妥嗎?”
關係到皇家的兄弟姐妹,秦化宣也挺上心的。
但想到許墨的為人,也不必太擔心。
不過秦霄滿臉的怒意,難道結果不盡如人意?
“混賬王八蛋,講一大通的道理後,轉手又把事情甩給朕了。”
“有一說一,這傢伙這次說得是有道理。”
想到許墨對宗親危害的分析,秦霄神色漸漸凝重。
拋開無恥的甩鍋行為,他說到的禍患,確實一針見血。
“如果我們一直把藩王和宗親混淆,那需要的俸祿就是天文數字。”
“許墨說藩王應該宗親中分離,減少俸祿支出,而且還加強了管理,最重要的事,還能制約藩王。”
“屬於一舉數得。”
秦霄心裡,其實已經贊同許墨的決定。
這麼一來,藩王就是臣子,不再有皇室的身份,但還是他的兒子,兩者並不相悖。
許墨只不過是改變了他們俸祿的方式,好明確各自的待遇和義務。
許墨這樣做,杜絕了藩王的缺點。
由忠誠可靠的藩王鎮守大周各地,再跟朝廷配合運轉,這正是秦霄想要的。
聽到原因了後,秦化宣也很震驚:“父皇,孩兒一聽也嚇了一跳。”
“之前真沒想到,皇室們不知道各自的責任區分是什麼?這樣會延續出越來越多,無所事事的後代們。”
“就算是皇室血脈,卻也不能任由地遊手好閒下去。”
“這麼不管不顧,導致亡國絕不是危言聳聽。”
秦化宣這麼說,秦霄不予置評,只是點點頭。
他已經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他只是不爽,許墨把這事甩回給了他。
這很令秦霄頭疼,許墨說得頭頭是道,大道理說的天花亂墜。
可就是不說出怎麼解決,這個難題還甩給了自己。
“道理是這個道理,藩王制和宗親不分的禍患很大,關鍵是咱沒什麼好法子啊。”
秦霄無奈,許墨說完就撒手不管。
那自己到底要怎麼做呢?
此事牽涉極廣。
自己答應許墨,藩王意見會很大。
宗親也會有情緒的,畢竟,他們長大成人後,他們也會成為藩王。
可不答應,那麼龐大的花費,亡國就是時間的問題。
秦霄進退兩難。
秦化宣凝神想了想,微微地一笑。
他道:“父皇,其實想解決倒不難。讓許墨來處理此事就行。”
聽到這話,秦霄瞬間就炸毛。
“兒砸,你沒聽懂我說的嗎?那王八蛋就是故意讓我不好過的。”
“我是把這事已經交他了,好把,他卻把鍋又甩回來了。”
“他這就是在推卸責任,就沒有誠意為國分憂。”
秦霄氣得跳腳,越說火氣越上頭。
見秦霄生氣,秦化宣勸道:
“父皇,您想啊,從許墨得知您的真正身份後,您就在冷落他,對他不管不問,更不搭理他。”
“許墨這人是這樣子的,他自然也會不搭理您的。”
秦霄一聽,氣得腦門青筋畢露。
“他不理朕,難道叫朕搭理他?哪裡有皇帝主動搭理臣子的道理?”
“朕就不理他,看他急不急。”
秦霄想都不想就反駁。
秦化宣道:“父皇啊,您莫非是想跟許墨槓上,等他服軟了才罷休嗎?”
“可您是一國之君,用不著如此。”
秦霄冷哼一聲,卻豎起了耳朵,擺明想聽秦化宣的主意。
秦化宣又勸道:
“您是天子,有事直接給許墨下旨就好。”
“許墨是聰明人,肯定不會把問題又推回來,那種浪費時間的事情他不會做。”
有道理。
秦霄回過神來。
皇帝下旨,臣子敢推脫不幹?
自己真是被許墨氣傻了,卻忘了自己的身份。
許墨就算是一品大員,也不能抗旨。
朝廷大事,聖旨可不是玩笑,諒他不敢隨便甩回來。
想到有了解決的辦法,秦霄心情變得好起來。
下旨好啊,還可以繼續地冷落許墨,給他臉色看。
但他卻不能不接聖旨,還能讓他更加的鬱悶。
不過,秦霄臉上的笑意並沒有持續多久。
好像。
這麼棘手的事情交給許墨,多少也得他點甜頭才可以。
秦霄眉頭皺起,負手在殿上走動思索起來。
秦化宣見秦霄在思考事情,也不敢打擾,噤聲屏氣的站在那裡。
秦霄想了很多。
如果對別的大臣,儘可以給他臉色看,發一道聖旨叫他辦事。
但許墨,這樣似乎不太好。
畢竟,這麼個老大的難題,公然地聖旨甩鍋給許墨,秦霄自己也要臉,還是不好意思的。
更何況,秦霄也明白。
許墨也是有脾氣的。
甚至跟自己的脾氣有的一比。
而秦霄作為十幾年的開國皇帝,也深知,臣子做事情,上位者也該給些好處。
就算不給許墨本人好處,那給他家眷,比方說,給長公主點賞賜。
自己的女兒,等於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在秦霄的眼裡,許墨的官職已經到頭了。
再升官,那不可能!
賞他財寶?
這混蛋敢公然地受賄,他的錢估計能趕上國庫了。
奇珍異寶?
海外的商人不遠萬里,都要把珍寶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