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誰能挽救局面?!(1 / 1)
”臣日漸地年邁,精力實在難以支援,懇請皇上讓我辭去所有官職,臣定將盡力贖過。”
梁山河的話,在氣氛壓抑的大殿上顯得刺耳。
特別是,他輕飄飄的一句辭官,堵死了別的官員的退路。
就連六部尚書,都懷著憤恨的目光看向了他。
連位太師都要辭官,作為謝罪。
那他們該怎麼辦?能不辭官謝罪?
但不表態辭官,那又能怎麼樣?他們難道有辦法解決江南那麼大的爛事兒?
“臣蘇有平,對此事有疏忽大罪,肯定辭官領罪,請皇上首肯。”
沒辦法,蘇有平也只能咬著牙,跟著說出了辭職的話。
他已經無計可施,眼下只能選擇辭官。
於是,眾多的官員紛紛表態。
頓時,殿上辭官的呼聲絡繹不絕。
這情形,還是大周開國以來的第一回。
見狀,秦霄的眸中愈發的冰冷,散發出磅礴的殺意。
秦霄不會想到,他今天會面臨朝臣們集體辭官的場面。
秦霄本能地感到,此事有蹊蹺。
大臣們全部地請辭,可以說,背後必然有人動了手腳。
到底是哪個,有這麼手眼通天,甚至越過了自己,令六部尚書為首的大臣們都辭官?
只能說,這些人的眼裡,根本沒有他這個皇帝。
而且,那梁山河說的好聽,說自己有罪,但他的神情模樣,卻根本沒有一個有罪之人的覺悟!
這讓秦霄更不舒服。
“好啊好!實在太好了!”
“六部尚書全都請辭,朝堂為之一空,很好!”
“你們是讓朕開了眼界啊!”
“朕算是做到了所有皇帝從來做不到的事情了!”
秦霄痛聲地怒斥,罵得宗人都低下了頭。
“朕可以同意全部都辭官,但你們離任之前,必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
“如果不能解決此事,那就不是辭官,而是要掉腦袋!”
“朕哪怕殺光了大周的所有官員,也在所不惜!”
秦霄憤怒到了極點,已經到了衝昏頭腦,喪失理智的地步。
江南要地出現造反,然後是朝廷的重臣全體請辭,這就是在挑釁皇權,質疑皇權的威信。
這是秦霄最不能容忍的底線。
正當秦霄震怒到了無法收拾的局面,終於,有一名大臣站了出來。
“陛下,眼下當務之急,是解決江南叛亂。”
“其他的事情,大可以留到以後再處理。”
說話的那人,是太子太保,也就是太子朱化宣一系,名叫袁士煥的大臣。
他的話,緩和了些朝廷的緊張氣氛。
太子太保跟太師一樣,只是個名譽的職位,但能被秦霄提攜擔當輔佐太子的大臣,顯然秦霄對他很信任。
“你說得容易,你來說說,該如何解決?派誰解決?”
秦霄其實也沒把袁士煥放在眼裡,但考慮到朱化宣的面子,才這麼地問。
因為,如果沒有朱化宣事先的授意,這個袁士煥恐怕也不敢出頭的。
秦霄當眾的質問,群臣們不由議論起來。
江南的情況十分糟糕。
可以說是大周發展到現在,除了陳永案外,最最嚴重的事件了。
難度可想而知不是一般的大,誰也不敢說有辦法。
再直白些,就是說沒人敢負起這個責任。
涉及的方面太廣,裡面的水也太深。
先不說能力吧,光是敢接下這差事,那群背後的幕後黑手,會放過自己嗎?
沒那份能力解決問題,還要擔心被人暗中地報復,那誰敢出這個頭啊。
正當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的時候,大將軍程瓊站了出來。
“陛下,臣覺得有個人應該可以。”
聽到這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程瓊的身上。
就連沒說話的梁山河,也向程瓊看過去。
“皇上,宗人府宗正卿許墨,能擔此重任。”
聽到許墨的二個字,群臣都愣住了。
秦霄也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秦霄的腦海裡,回想起之前許墨跟他說過的話。
那時候,閩越在許墨的治理下,形勢大好。
秦霄曾經問過,讓其他地方也按照閩越的方式,來進行大改造。
許墨那時候說,可以先拿幾個地方州府,試點地嘗試下。
而現在,江南二省混亂不堪。
可能,只有許墨才能挽回這個局面吧。
群臣們反應過來後,都是眼前一亮,那六個各部尚書,更是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是啊,江南治理的政策,正是出自許大人的手筆,許大人肯定有解決的辦法。”
蘇有平表態,其他五人跟著點頭。
這話說出來,肯定會得罪梁山河的,但眼下也顧不了了。
現今唯一能保全他們性命的,也只有許墨了。
“也好,程瓊,就由你把那小子帶來。”
形勢危急,秦霄不再多想地點頭。
江南百姓造反,嚴重地威脅到了大周的根基。
秦霄也覺得,許墨或許是最佳人的選。
而此時,許墨還在府裡,左手抱個男娃兒,右手抱個女娃兒,不時地左邊吧唧親一口,右邊親一口,享受著天倫之樂。
有了孩子,許墨是能不出去就不出去,恨不得專業地做奶爸。
正跟孩子逗樂著,程瓊火急火燎地走進來。
程瓊現在也頭髮鬍鬚花白,可他畢竟是武將,走起來依然步步生風。
“你小子真會清閒,趕緊跟我入宮,皇上召見!”
程瓊忍著逗弄許墨兒子女兒的衝動,催促許墨。
“哎呀,我說程老哥,沒看到我忙著的嗎?”
許墨直翻白眼,他哪會有心情管別的事情?
天塌下來,個兒高的頂住,自己也要先管孩子啊。
程瓊可不管別的,只揮了下手,就有兩名皇城司上前,架住了許墨往外跑。
旁邊的秦芸和麗婭,趕緊地接過孩子,然後眼睜睜地看著,許墨被兩名皇城司一溜煙地架出府。
哪怕許墨破口地開罵,那兩個皇城司不但沒停下來,反而加快了腳步。
許墨也看出來了,肯定出大事兒了,不然不會這麼的急促。
“程老哥,到底出什麼事了?”
見已經逃不掉入宮的既成事實了,許墨轉而又好奇地問起來。